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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军部支援到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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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那次惨案就有异兽教的鬼影子,他们图谋的从来不小!这次绝不能让他们再得逞,更不能让他们的人跑了!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赵德柱重重点头,他深知现在不是个人逞英雄的时候,服从安排完成自己能完成的任务就是对战局最大的贡献。

他没有再多问细节,直接道:“好!孩子们交给我。老张,你们也小心,对方既然有武神坐镇,里面恐怕已是龙潭虎穴,你们建立防线时一定要有足够纵深和应急预案!”

“放心!咱们兄弟风风雨雨多少年了,知道轻重!” 张震岳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但眼神却肃杀如刀。

两人快速交接了信息,张震岳转身走向正在集结的铁拳师部队,开始下达具体的布防命令。

而赵德柱则迅速组织留下的中队士兵和医护人员,开始有序引导安抚孩子们登上运载能力更强的履带式全地形运输车,准备撤离。

运输车的引擎发出低沉稳定的轰鸣,载着孩子们驶向相对安全的外围。

赵德柱站在车旁,最后望了一眼山脉深处那血色的天空,以及更深处仿佛择人而噬的黑暗,心中默默为林默以及深入险境的离山武尊祈祷。

……

山脉另一侧,异兽教教主迎风而立,月白长袍在风中纹丝不动,银发如瀑。

他微微仰头,那双琉璃银眸清晰地映照出高空之中,那久久不散的血色男孩图案。

“血烽令吗……” 他薄唇微启,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但那双银眸深处旋转的冰晶纹路,却似乎加快了一丝。

“北境军方的反应,倒是比我预想的,更快几分。看来不灭马上就要到了。”

他缓缓收回目光,转向此刻正匍匐在自己脚下,因敬畏和恐惧而浑身剧烈颤抖 甚至不敢抬头的左护法。

左护法此刻哪里还有半分武尊的仪态。他仅剩的右臂支撑着身体,断折的左臂无力地耷拉着,灰白相间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满是血污和惊恐的脸上,气息衰败到了极点,仿佛随时会油尽灯枯。

“说说吧,只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都发生了什么,能够让你如此狼狈的逃到这里?我倒是很好奇呢……” 异兽教教主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如同万载寒冰,让左护法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左护法不敢有丝毫隐瞒,更不敢添油加醋,用颤抖的声音,语无伦次却又详尽地将自己离开后的遭遇一一道来:

“教、教主……属下奉您之令,打算返回巢穴主持最后一次血炼,以彻底激活血池,引动兽潮前奏……但……但就在属下即将抵达时,巢穴便已被攻破!

一个自称林默的战神学府小子伙同天锋城城主赵德柱,突袭了据点!”

他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怨毒:“普信和黄竹!他们……他们死得好惨啊!

还有那林默手段诡异,竟然……竟然在宗师境就拥有凝实的领域,那领域对精神克制极强,连我对他压制都极其微弱”

“黄竹和普信战死之后,惑语拼死抵抗,以心神精血催动祸心魅语,却也……也被那小子粗暴破去,自身更是遭受重创,所有的孩子……都被他们救走了!

我们辛苦培育 汇聚了无数心血与生魂的血池也被彻底破坏,全被那个叫林默的小子毁了!”

“属下……属下因先一步去执行您的另一项密令,当时未在现场,但折返时正遇他们向外逃离。属下含怒出手,本欲将那小贼和赵德柱一并格杀,为兄弟们报仇,重夺血池……谁知……谁知那林默狡诈如狐,战力远超寻常宗师,他且战且逃,竟……竟将属下引入数头高阶异兽领地,借兽王之力不断消耗属下……”

左护法的声音充满了憋屈和恐惧:“后来……更有一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名为裴问天的大宗师加入战团!

此人实力极强,拳法刚猛,几近武尊门槛!

他们二人联手,又有领域压制……属下……属下寡不敌众,一再受创……最后……最后不得不燃烧精血逃遁,前来寻您……”

他越说声音越低,头越埋越低,几乎要磕进雪地里,等待来自上方那位的最终审判。

异兽教教主静静地听着,琉璃银眸中的冰晶纹路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周围的空气温度急剧下降,连飘落的雪花都在靠近他身体数丈范围时凝成了细小的冰晶粉末。

当左护法说到血池被毁时,他那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变化,眉梢似乎向上抬了微不足道的一丝,银眸深处,仿佛有两点极度冰冷的火焰悄然点燃。

他耗费无数心机时间在北境各处悄然布置,筛选孩童,建造血池,就是为了在山神白泽最为虚弱的周期,以特殊的童真血怨引动山脉中本就蠢蠢欲动的兽王,制造可控的,剧烈的血脉暴动,从而惊动白泽,逼其现身。

现在,左护法却告诉他,血池没了,孩子也没了,也就是说他前期所有的准备都在一天之内毁于一旦,手下两名得力大宗师折损,眼前这个仅剩的武尊护法,更是被一个大宗师和一个宗师联手追得如同丧家之犬,燃烧本源才狼狈逃回……

十年隐忍,十年谋划,眼看成功在即,却在开局不久,就被一个横空出世的战神学府小子,以近乎荒诞的方式,搅得天翻地覆,毁去大半根基!

一股难以言喻的暴怒,如同沉寂了万年的火山岩浆,在他完美冰冷的面具下疯狂涌动。

但他强大的自控力,却让这股怒意并未外泄成狂暴的气势,反而内敛成一种更加可怕的冰冷。

他眼神平静地落在左护法身上,看着他那满头白发,断臂残躯,气息如同风中残烛的凄惨模样。

“所以,” 异兽教教主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更加柔和了一分,却让左护法瞬间如坠冰窟,“你带着本座赐予你的力量,带着圣教的期望,却在一个据点被一个宗师搅乱,又在后续被一个大宗师和一个宗师联手,一路追杀至险些丧命,最终只能靠燃烧你的生命本源,像条狗一样爬回来,告诉本座……”

他微微俯身,那双琉璃银眸近距离地凝视着左护法充满恐惧的眼睛,一字一顿:“……计划,失败了?”

左护法浑身血液都仿佛冻结了,牙齿咯咯打颤,想要辩解,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源自灵魂的颤栗。

异兽教教主直起身,轻轻拂了拂月白长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在掸去什么污秽。他再次抬头看了一眼高空的血色图案。

“边界那两个蠢货拖不了多久,不灭应该快到了。时间,不多了……” 他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左护法身上,那目光中,再无任何情绪,只剩下绝对的漠然,如同神只俯视蝼蚁,在决定其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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