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我……睡了很久了吗?(1/2)
君凌烨缓缓吸了口气,压下喉间翻涌的冷意,面上依旧是一派沉静端严,只那语调平静之下,已藏了不容置喙的威严:
“母后若是闲来无事,不妨移步静安寺礼佛诵经。那处清净悠远,最是能安养心神,也好让母后……少些无谓的操劳。”
太后踉跄一步,脸色惨白如纸,随即被滔天怒意席卷,指着君凌烨的手都在发抖,厉声嘶吼,字字泣血:“你……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外人,这般伤哀家的心,公然与哀家作对吗!”
君凌烨眸色骤然一沉,眼尾微挑间尽是慑人锋芒,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强势:“母后这是,决意要管本王府中之事了?”
太后死死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指节泛白,强压着胸腔里翻涌的怒火,连喘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戾气,语气依旧冷硬如铁,分毫不让:“好,好一个执迷不悟!哀家懒得与你多费口舌。但你即刻便要将你皇姐从禁所放出!她是你嫡亲的姐姐,这般长久禁足禁闭,传出去成何体统!”
君凌烨面上依旧平静无澜,只淡淡吐出二字,随即沉声吩咐:“可以。来人,好生送母后回宫歇息,不得有误。”
话音未落,两侧侍立的宫人侍卫已然躬身上前,恭敬却不容抗拒地簇拥在太后身侧,半请半送地引着她移步。太后方才来时盛气凌人、气势汹汹,此刻却被这般软钉子噎得胸口发闷,只得铁青着脸,步履匆匆地被簇拥离去,背影里满是压抑的怒火与不甘。
回宫坐定,太后望着殿外沉沉天色,终是长长叹了一声,疲惫尽数落在眉宇间。她转眸看向身侧的文玉馨,伸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语气温软却难掩怅然,轻声问道:“馨儿,你也瞧见了今日的局面……依哀家之见,不如就此作罢,哀家再为你另择良人,挑几位品貌家世更配得上你的王公贵胄,你觉得可好?
文玉馨纤手轻拭眼角泪珠,螓首轻轻摇了摇,声音带着泣不成声的柔软,却又藏着执拗的坚定:“太后娘娘……当真就一点法子都没有了吗?馨儿对战王殿下,是一片赤诚真心,绝非一时儿戏啊。”
话音未落,她眼眶愈红,晶莹泪珠在眸中打转,摇摇欲坠,看得人满心怜惜。
太后闻言又是一声沉沉长叹,眉宇间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无奈,望着泪眼婆娑的文玉馨,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与怨怼:“馨儿,你今日也亲眼看见了,烨儿他是铁了心护着那个女人!哀家倒要问问,那上官妙颜究竟给她灌了什么狐媚迷药,竟能让他这般鬼迷心窍、忤逆至亲,实在是可恨至极!”
说罢,她脸色骤然沉冷,眼底翻涌着对上官妙颜的厌恶与怒意,指节微微攥紧,周身都透着压抑的戾气。
殿内烛火明明灭灭,文玉馨忽然收了泪,眼底那点柔弱瞬间淡去几分。她轻挪莲步,悄无声息凑近太后耳畔,素手微拢,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低说了几句。
太后听罢猛地睁大双眸,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泪眼未干的文玉馨,指尖都微微一颤,语气里满是惊诧与迟疑,轻声叹道:“你……你竟想出这般法子?可如此一来,日后你名节受损,岂不是要大大委屈了你自己?”
文玉馨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紧了手中锦帕,指节泛白,似是用尽全身气力才下定了决心,贝齿轻咬下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意却异常决绝:“只要能留在战王身边、能入王府,无论要馨儿受何等委屈,吃多少苦楚,馨儿……都心甘情愿!”
太后心头一软,怜惜地轻轻拍了拍她紧握的手背,眼底满是疼惜与动容:“好孩子,真是委屈你了。既然你心意已决,这般痴心不悔,后续之事便交由哀家来全权安排。”
言罢,她缓缓收回手,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眸色沉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一丝冷厉的盘算悄然浮上眼底。
与此同时,战王府内,软榻之上的上官妙颜悠悠转醒。
她长睫轻颤,缓缓睁开双眸,眼底还凝着未散的睡意,朦胧如晨雾覆上湖面,水汽氤氲,如梦似幻,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又清软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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