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 英阿杜与狼人的由来(1/2)
“这幽灵的气息,不对劲。”克劳斯忽然停步,转头看向以利亚,“里面有魔法的痕迹,很古老的那种。”
以利亚也颔首,他俯身摸了摸墙根的泥土,指尖沾了点湿冷的黑土,放在鼻尖轻嗅:“是献祭和祝福的混合气息。千年前的巫师常用这种手法,为新生儿祈福。”
洛兰闻言,心头微动:“你的意思是,这空谷幽灵,千年前曾是个被巫师祝福过的孩子?”洛兰闭眼使用了时光回溯的巫师技能,看到了一千多年前的画面的。
原来,在千年前的新奥尔良——那时这里还不是繁华的城镇,只是一片被巫师部落占据的沃土。两条身披兽皮、戴着骨饰的队伍正遥遥相对,队伍前的祭台上,燃着熊熊篝火,空气中飘着草药与松脂的香气。
那是两个强大的巫师部落,一个掌控着河川的力量,一个能号令山林的精怪。为了终结世代的纷争,也为了孕育出足以守护这片土地的强者,两个部落的首领决定联姻。
画面流转,镜头落在了一个身披白色兽皮的女子身上。她是河川部落的公主,也是山林部落首领的新娘。她的腹部高高隆起,腹中的孩子,正被两个部落倾尽所有的魔法滋养。
祭台上,百位巫师手持法杖,口中念着古老的咒语。金色的光芒从法杖顶端溢出,缓缓注入女子的体内。那些光芒里,有河川的灵韵,有山林的生机,有日月的精华,还有部落子民的祈愿——这孩子,从孕育之初,就被灌满了最强大的魔法祝福,注定要成为这片土地的守护者。
蓝光里的画面渐渐清晰,能看到女子温柔地抚摸着腹部,眼底满是期盼;能看到部落的子民围着她载歌载舞,庆祝着未来的希望。
“原来如此。”洛兰看着那画面,轻声道,“它不是天生的怨灵,它曾是个被万千祝福包裹的孩子。”
克劳斯的眼神沉了沉,他盯着那团蓝光,声音冷硬:“被祝福的孩子,最后却变成了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千年前的部落祭坛上,婴儿的啼哭清亮如凤鸣,盖过了巫师们的咒语,震得祭台上的篝火都噼啪作响。那是个眉眼精致的孩子,皮肤像月光下的玉石,小小的拳头攥着。
她就是英阿杜,两个巫师部落倾尽祝福孕育出的孩子。
生来便不同凡响。随着年岁渐长,樱阿杜的力量更是呈几何倍数疯长。这股力量不受任何束缚,日复一日地在他体内膨胀、滋长。
画面里,少女模样的樱阿杜站在山巅,她身后的巫师们敬畏地俯首,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这孩子的力量,已经强大到超出了他们的掌控。
“英阿杜……”洛兰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生来便被祝福,生来便拥有无上力量,她本该是受人敬仰的守护神。”
克劳斯的目光沉沉,盯着那团剧烈晃动的蓝光:“力量是把双刃剑。当力量强大到无人能制衡,甚至连自己都无法掌控时,灾难,往往就不远了。”
以利亚颔首,语气凝重:“他的力量一直在疯长,没有上限,没有桎梏。这样的存在,对任何族群而言,都是一种威胁。”
长大后的英阿杜站在祭坛中央,早已褪去温和,变得暴戾而刺眼。她脚下,是倒地不起的巫师与族人,鲜血顺着祭坛的缝隙蜿蜒而下,染红了祭台上的符文。
方才还敬畏俯首的人们,此刻脸上只剩下极致的恐惧。他们蜷缩着身体,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求,却连抬头直视英阿杜的勇气都没有。
英阿杜缓缓蹲下身,指尖轻轻划过一个老巫师颤抖的脸颊。老巫师的身体抖得像筛糠,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绝望。看着这副模样,英阿杜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愉悦的笑意。
“你们害怕的样子,真好看。”她的声音还是清亮,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漠然。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着那些曾经敬畏他、称颂他的人,在他面前露出最卑微的恐惧;喜欢操控他们的情绪,像玩弄提线木偶一样,将他们的希望碾碎,再看着绝望在他们眼底蔓延。
力量对她而言,从来不是守护的武器,而是取悦自己的玩具。
她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微光。那光芒落在一个试图逃跑的族人身上,族人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族人的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纹路,眼底是被无限放大的恐惧,像是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地狱。
英阿杜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她不需要理由,不需要仇恨,杀死整个部落的人,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有趣的游戏。她享受着族人在恐惧中挣扎的模样,享受着他们的生命在自己指尖流逝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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