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黑麟卫清剿余孽(2/2)
“是吗?”扶苏踢了踢那个包袱,里面滚出串珍珠,“这是后宫库房里的东珠,你怎么解释?”
胡亥的脸瞬间垮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那宦官突然抢着道:“公子!是小的偷的!想给公子留点念想!”
“够忠心。”扶苏的匕首抵住宦官的咽喉,“可惜用错了地方。”刀刃划破皮肤的瞬间,这宦官突然喊,“胡亥指使我偷的!他说要是大哥当了皇帝,就把这些珠卖了,去楚国当王爷!”
胡亥的惨叫声差点掀翻屋顶:“你胡说!我没有!”
“带下去,关在宗人府。”扶苏收回匕首,懒得再看这出闹剧,“没我的命令,不准给他肉吃。”
黑麟卫押走胡亥时,这家伙还在哭喊着要找胡姬——他小时候被胡姬带过几天,竟以为这位“养母”还能护着他。胡姬的弯刀在手里转了个圈,眼都没抬:“废物。”
日头偏西时,清剿的黑麟卫陆续回来复命。白川的甲胄上沾着血,却笑得露出白牙:“公子,赵高的党羽抓了三十七个,抄家时搜出不少好东西,其中有个箱子里,全是各国的地图,标着不少暗道。”
“留着有用。”扶苏起身,拍了拍沾着尘土的衣袍,“去天牢,该会会正主了。”
天牢的霉味能呛死人,赵高被吊在刑架上,琵琶骨穿了铁链,却还梗着脖子:“扶苏!你杀了我,也改不了你是个……”
“闭嘴。”扶苏的匕首挑断了他的舌头,鲜血喷在刑架上,像幅恶心的画,“给你留着命,是让你看看,你的党羽怎么一个个倒台。”他突然对狱卒说,“把他的眼睛撑开,让他看清楚外面的告示——就说赵高的余孽已清,大秦免税三年。”
赵高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泪混着血往下淌。他看见百姓们在告示栏前欢呼,看见黑麟卫将财宝分给穷人,看见自己经营多年的势力像泡沫一样破灭,突然剧烈挣扎起来,铁链勒得皮肉外翻,却怎么也挣不脱。
“这就受不了了?”胡姬凑到他耳边,声音像淬了冰,“你以为东胡公主的仇,这么好报?当年你派人杀我父兄时,怎么没想过有今天?”
赵高的瞳孔骤缩,终于明白眼前这女人是谁——他当年为了讨好匈奴,确实派人偷袭过东胡的王族,只是没料到竟有漏网之鱼,还成了胡亥的养母。
“送他上路吧。”扶苏转身往外走,不想再闻这血腥味,“用匈奴的规矩,给个全尸。”
黑麟卫的弓弦响时,扶苏已走出天牢。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胡姬跟在他身后,突然说:“其实你不用留他全尸。”
“没必要。”扶苏抬头看了眼城墙,上面的“大秦”匾额在暮色里格外清晰,“死人掀不起风浪,活着的才要提防。”他突然笑了,“比如那个在骊山‘研究弩机’的张良,该请他出山了。”
胡姬的笑声在巷子里荡开,比春风还脆:“我陪你去!听说骊山的温泉不错,正好洗去这一身血腥味。”
黑麟卫的马蹄声渐远,天牢里的最后一丝气息也断绝了。狱卒往赵高的尸身上泼了桶水,嘟囔着:“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咸阳城的夜市开始热闹起来,卖唱的姑娘唱起了新调子,歌词里说“黑麟卫,清奸佞,公子贤,大秦兴”。扶苏坐在马背上,听着这歌声,突然觉得漠北的风霜、宫廷的算计,都值了。
“加快速度。”他拽了拽缰绳,黑马打了个响鼻,“早点找到张良,还得赶回来参加春耕。”
胡姬的东胡弯刀在暮色里划出银弧,像道迫不及待的闪电:“走!谁慢谁是乌龟!”
黑麟卫的甲胄在灯笼光里泛着暖光,马蹄声敲在青石板上,像在为这新生的大秦,敲起第一声晨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