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开辟整个混沌（2/2）

他的目标，相对“温和”。但“开天”本身，就是逆天而行，就是与混沌争夺“存在”的定义权。混沌大帝的前车之鉴，让他对那最后一步，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审慎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并非恐惧失败身死，而是恐惧自己是否会像混沌大帝一样，在触及更高层次的刹那，被那无尽的混沌本源所吞噬、同化，失去自我，甚至……连最后庇护亲友的愿望都无法达成。

夜色渐深，星辰黯淡。宇宙的哀鸣与裂痕处传来的波动，仿佛永不停歇的丧钟。

陈林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一站就是数日。脑海中反复推演着开天的每一个细节，评估着每一种可能的风险，尤其是如何抵御混沌本源的最终同化。

直到东方璃担忧地寻来，轻轻地从身后抱住了他，将温软的脸颊贴在他冰凉的背上。

“夫君，你在这里站了好久了。”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心疼，“是在为最后的事情烦恼吗？”

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温暖与毫无保留的信任，陈林心中那沉重的坚冰，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暖流，微微融化。他转过身，将东方璃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璃儿，如果……我是说如果，最后我失败了，或者……变得不再是我……”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东方璃猛地抬头，用手捧着陈林有些沧桑的脸，眼圈瞬间红了，却强忍着泪水，用力摇头：“不许说这种话！你不会失败的！你是陈林，是我的夫君，是大家的希望！你一定会成功的！”

看着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定与全然信赖的光芒，陈林心中的阴霾，终于被驱散了大半。

东方璃看见陈林神情舒缓了一些，也跟着笑了起来。东方璃之前性格本来不是这样子的，可是陈林太容易出事情，每次稍不注意，他就会出问题，这不得不使东方璃有些感性起来。

是啊，他不是混沌大帝。他有自己必须守护的人，有自己明确的、相对“现实”的目标。混沌大帝的失败，是警示，是经验，却不该是束缚他脚步的枷锁。

他轻轻握住东方璃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感受着那里有力的跳动，眼神重新变得清澈而坚定。

“你说得对，璃儿。”他低下头，在她额头印下轻轻一吻，“为了你，为了大家，我一定会成功。开辟一个……属于我们的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