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铁甲摧城(1/2)
炮火轰鸣震碎了雁门关外的夜色,朱元璋带来的坦克装甲车如入无人之境,在联军的阵营里横冲直撞。
厚重的履带碾过冻土,将散落的刀枪剑戟碾成废铁,更把那些来不及逃窜的联军士兵卷入轮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连发铳的火舌在夜色里织成密不透风的网,子弹呼啸着穿透铠甲与皮肉,惨叫声、哀嚎声:
“救命啊!”“妖怪来了!”与枪炮的轰鸣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摧枯拉朽的战曲。
朱高煦被亲卫护着,跌跌撞撞地往后逃窜。
冰冷的夜风灌进他的铠甲缝隙,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呛得他几欲作呕。
他频频回头,看着身后成片倒下的士兵,看着那些曾经被他视作爪牙的悍勇之徒,此刻像割麦子般被无情收割。
听着那震耳欲聋的炮声一声紧过一声,只觉得肝胆俱裂,连双腿都在不住地打颤。
方才还在军帐里叫嚣着要踏平雁门关、生擒朱杰的嚣张气焰,此刻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恐惧与绝望。
他怎么也想不通,朱杰手里怎么会有如此可怖的兵器,那轰鸣着的铁疙瘩,根本不是人力能够抵挡的。
“殿下!快上马!再晚就来不及了!”
一名亲卫嘶吼着,将一匹焦躁不安的战马拽到他面前,不等朱高煦反应,便用力将他拽上了马背。
亲卫翻身上马,扬鞭抽在马臀上,两人策马朝着北方狂奔而去,身后的炮火声仿佛死神的追魂鼓,一声声敲在心头。
可没跑出多远,一道刺眼的光束骤然从侧面射来,惨白的光芒瞬间将两人笼罩其中,刺得人睁不开眼。
战马受惊,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险些将两人掀翻在地。
紧接着,沉重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印着“明”字的坦克缓缓驶到前方,黑漆漆的炮管缓缓抬起,精准地对准了惊慌失措的朱高煦。
“逆子朱高煦,还不束手就擒!”坦克的扩音装置里,传来朱棣冷厉如冰的声音,那声音透过电流的杂音,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震得朱高煦耳膜发疼。
朱高煦脸色惨白如纸,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剑锋在惨白的光束下闪着寒光。
他想要做困兽之斗,却被身旁的亲卫死死按住手腕:“殿下!不能啊!我们投降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投降?”朱高煦惨笑一声,笑声里满是癫狂与绝望,他猛地甩开亲卫的手,眼神疯狂地盯着那辆坦克,
“我乃堂堂皇子,岂能向死而复生的鬼魂投降!朱棣他早就该化作枯骨,朱杰这乳臭未干的小子,也配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他挣脱亲卫的束缚,狠狠一鞭抽在马臀上,战马吃痛,嘶吼着朝着坦克直冲而去。
朱高煦高举佩剑,眼中闪烁着困兽的疯狂,嘴里还在歇斯底里地呐喊着:“朱家的天下,本就该是我的!”
朱棣见状,眼神一凛,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沉声道:“开火!”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炮弹拖着炽热的尾焰精准命中。
朱高煦连人带马,瞬间被炸得粉碎,漫天飞溅的血肉与碎骨,在惨白的光束下,化作了一场绝望的血雨,尸骨无存。
另一边,黑鞑靼首领巴图尔被几名亲信护着,躲在一处土坡后。
他浑身浴血,战甲上布满了刀痕与弹孔,曾经引以为傲的雄鹰图腾,此刻也变得斑驳不堪。
他死死攥着腰间的弯刀,看着漫山遍野的尸体,看着那些属于草原的勇士横七竖八地躺在冰冷的土地上,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由疏到密,知道自己已是穷途末路。
他咬了咬牙,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弯刀的刀柄,最终却松开了手,从怀中掏出一把镶嵌着绿松石的匕首。
匕首寒光凛冽,是他成年时,父亲亲手赠予他的信物。他将匕首抵住自己的脖颈,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首领!不可!”亲信们惊呼着扑上来,想要阻拦,却被他狠厉的眼神逼退。
巴图尔惨然一笑,笑声里满是草原汉子的悲壮与不甘:“我乃草原雄鹰,生当翱翔于天地之间,死亦当魂归长生天,岂能向汉人屈膝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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