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仰望的存在（1/2）
虽然对李清秋有所怀疑，可沈越说的话在理，这里是清霄门，不会有人光天化日之下针对弟子。
就这样，胡宴与段小娟跟随着李清秋二人上山。
李清秋询问他们二人的关系，胡宴如实回答，而段小娟也显得天真...
胡宴段站在原地，目光微凝，望着那群弟子簇拥中的青年。那人衣袍华贵，腰间悬剑，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锐气，行走之间自有一股威压弥漫开来，连山风都似为之一滞。他身后跟着十余名弟子，皆是神情恭敬，低声附和，仿佛此人便是这紫阳峰上的星辰，其余不过是陪衬的尘埃。
“那是……褚景？”段小娟凑近胡宴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听说他是灵财堂少主，掌管门派资源调配，连内门弟子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
胡宴眸光一闪，心中却泛起一丝异样。他昨日初入清霄门，尚不知门中权势格局，但仅从眼前这一幕，便已能窥见一二??这褚景，绝非寻常人物。
就在这时，褚景似有所感，蓦然转头，目光如电般扫来，正与胡宴对视一瞬。那一刹那，胡宴只觉心头一震，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穿透神魂，竟有种无所遁形之感。但他并未退缩，反而挺直脊背，坦然迎上对方视线。
“有意思。”褚景轻笑一声，唇角微扬，随即移开目光，继续前行。
胡宴缓缓吐出一口气，额角已渗出细汗。他低声自语：“此人……修为恐怕不止养元境。”
“别看了。”清霄山的声音忽然在身旁响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褚景虽有权势，但不过是一介执事弟子，离真传尚远。你若想走长远路，不必将过多心神放在这些人身上。”
胡宴一怔，这才发现清霄山不知何时已立于身侧，一身素袍随风轻动，神色从容，仿佛刚才那一眼交锋从未发生。他心中敬佩更甚，连忙拱手道：“是，师尊教诲，弟子铭记。”
清霄山微微颔首，目光却落在远处论武台方向。此时日头渐高，论武台上已换了一批弟子比试，剑光纵横，法术轰鸣，引来阵阵喝彩。然而他眼中并无波澜，反倒像是透过喧嚣，看到了更深远之处。
“你可知我为何至今未收徒？”清霄山忽然开口。
胡宴迟疑片刻，摇头：“弟子不知。”
“因我看的不是资质，而是命格。”清霄山缓缓道，“世间天才何其多？萧氏八兄弟、云彩、剑独，哪一个不是天资卓绝？可真正能问道长生者，寥寥无几。为何？因其命格不承大道。”
他顿了顿，望向胡宴：“你可曾听闻【浩然正气】源自何处？”
胡宴心头一跳，想起昨夜洞府之中那一幕??金郎攻击清霄山，却被一股无形之力反震飞出，那正是浩然正气自主护体之象。他如实答道：“弟子只知此气清正刚烈，能驱邪祟、镇心魔，却不知其本源。”
“它来自‘理’。”清霄山道，“天地有常，万物有序，此谓‘天理’。而浩然正气，便是人心合于天理时所生之气。非关灵根，非关血脉，唯关本心。”
胡宴若有所思。他忽然明白，为何清霄山一路行来，并未关注那些资质出众之人，反而频频驻足于一些看似平凡的角落。原来他在寻的，是那种天生与天理相契的灵魂。
正思索间，忽听得前方一阵骚动。
只见一名少年踉跄奔来，脸色苍白，胸口染血，手中紧握一卷残破玉简，嘶声喊道：“有人……有人私闯藏经阁！夺走了《九阳真解》残篇！”
全场骤然寂静。
藏经阁乃清霄门重地，平日由执法堂与剑宗联合看守，岂容外人擅入？更何况，《九阳真解》虽非完整功法，却是昔年一位太上长老所留，蕴含火系大道雏形，价值极高。
“谁干的？”褚景眉头紧锁，一步踏出，气势逼人。
那少年颤抖着指向山上：“是……是叶南！他趁夜潜入，打伤守阁弟子，抢走玉简后往北岭逃去！”
“叶南？”胡宴猛地抬头，难以置信。
那个沉默寡言、眼神清澈的新弟子？那个曾在考核中默默扶起跌倒同门的少年？竟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不可能！”段小娟脱口而出，“他昨日还跟我聊过修行心得，怎会突然行窃？”
“证据确凿。”另一名执法堂弟子飞身落下，手中提着一块破碎布片，“我们在现场发现了这件衣物，正是紫阳峰新弟子制式门袍，且上有叶南的名字烙印。”
众人哗然。
清霄山却始终未语，只是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中已有明悟。
“走。”他忽然道。
“师尊要去哪里？”胡宴急忙追问。
“北岭。”清霄山脚步不停，“此事有诈。”
一行人迅速追去，沿途林木苍翠，雾气缭绕。越往北岭深入，灵气越是稀薄，显然并非适合修行之地。胡宴心中疑惑更深：若叶南真欲逃遁，为何选择此地？以他的修为，根本无法在此久留。
半个时辰后，他们在一处断崖边找到了叶南。
少年蜷缩在石缝之中，浑身冰冷，气息微弱，手中仍死死攥着那卷玉简。见到众人到来，他 лиwь勉强抬眼，嘴唇翕动，似想辩解，却发不出声音。
“果然是你。”褚景冷笑，“还不束手就擒？”
“等等。”清霄山 stepped forward，蹲下身，伸手探向叶南额头。指尖触及的一瞬，他瞳孔骤缩。
“他中了【蚀魂蛊】。”
全场皆惊。
“什么？！”胡宴失声，“可是……藏经阁内怎会有此等邪物？”
清霄山神色凝重：“这不是普通的蛊毒，而是出自乱世遗族之手的禁术。中者神智受控，被迫执行他人指令，事后记忆全失。叶南……是被人利用了。”
“荒谬！”褚景厉声道，“藏经阁守卫森严，岂容外敌潜入下蛊？分明是你包庇门人！”
“那你告诉我。”清霄山缓缓起身，直视褚景，“若叶南真有意盗经，为何不逃往灵气充沛之地，反而躲进这等绝境？若他真贪图功法，又为何至死不肯松开玉简??哪怕明知我们会误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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