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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另一个今剑视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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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剑:锈蚀之契·番外 遥念

平安京的风,总带着淡淡的檀香。

那香气从源氏府邸的香案上飘来,绕着雕花木窗,缠在厢房中央的灵玉之上,丝丝缕缕,温柔得像浸了温水的锦缎。可这份温柔,却熨帖不了灵玉上那柄短刀的魂识,分毫也不能。

小今剑的魂识凝在短刀本体中,安安静静地卧在微凉的灵玉上,刀身贴着玉面的微凉透过鞘身传来,可他的魂核却一刻也未曾安宁,像被投入沸水的石子,翻涌着焦灼与不安。

从大今剑撕裂时空的那一刻起,那道银白流光划破平安京天际的瞬间,他便借着双生同源的羁绊,看清了那方远在时空彼端的破败本丸里的每一幕。

那羁绊是刻在魂核里的牵连,是他作为兄长的逸闻所化而生的宿命,像一根无形的丝线,一头系着源府的灵玉,一头系着那柄跨越时空的大太刀,牵着彼此的魂识,感知着彼此的悲喜与痛痒。

他看见兄长立于龟裂的石板上,银白的衣袂在阴冷的风里猎猎翻飞,衣摆被尘沙染了薄灰,却依旧挺拔。刀身的青光映着他坚定的朱红眼眸,那双眼眸里燃着凛冽的战意,一声“破财,出来”的喝问震彻整个中庭,字字句句,都是刻在骨血里的名刀骄傲,是跨越百年时空的复仇执念。

那方本丸,死寂得可怕。

曾经落英缤纷的樱树只剩枯槁的枝桠,扭曲如爪指向灰败的天;锻刀房的熔炉彻底冷却,锈迹爬满了炉身;刀装库的门扉歪歪斜斜地挂着,风一吹便发出吱呀的哀鸣。空气中的咒力阴冷黏稠,透过双生的羁绊传过来,都让小今剑的魂核阵阵发寒。

他看见那些熟悉的身影,从阴影里一步步走出,化作了被咒力操控的傀儡。

三日月宗近先生的蓝色眼眸蒙着厚重的灰雾,澄澈的蓝被遮得严严实实,唯有瞳孔正中间的那道新月印记,还在雾色里偶尔微弱地闪烁,像濒死的星子。那柄素来带着温柔月华的太刀,此刻却裹着浓郁的墨黑咒力,朝着兄长劈去力,朝着兄长劈去,刀光凛冽,却失了往日的从容优雅,只剩冰冷的杀伐。

小今剑的魂核猛地一颤,像是被那道银色的刀光狠狠剐过,尖锐的疼意瞬间蔓延全身。他想喊,想扯着嗓子让三日月先生醒醒,想让兄长快些躲开,可他只是一柄卧在灵玉上的短刀,魂识被束缚在本体中,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刀光离兄长越来越近。

他看见药研藤四郎握着短刀,身形僵直,往日里那双盛满机敏与锐利的眼睛,此刻只剩一片空洞,脚步踉跄却又带着机械的僵硬,朝着兄长一步步逼近。还有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鹤丸国永……一张张熟悉的脸,都被灰雾裹着,眼神空洞,像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小今剑看见兄长一次次避让,一次次留手,从始至终,刀刃从未对着同袍的要害。

兄长操控着大太刀,以一种极其精妙的角度,用刀脊轻轻磕在三日月先生的刃身之上,那力道温柔得不像话,带着绵长的灵韵,顺着刀身传入三日月先生的体内,试图撬开咒力的禁锢,唤醒他的本心。

“铛——”

清越的刀鸣穿过时空,落在小今剑的魂识里,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兄长那丝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丝不愿伤害同袍的柔软。

三日月先生的身体僵住的半瞬,成了兄长唯一的空隙。小今剑看着兄长身形旋如风中银蝶,堪堪避开药研刺来的短刀,手腕微翻,大太刀的刀背轻拍在药研的小臂上,力道不大,却精准地震得药研手中的短刀脱手落地,发出哐当的脆响。

“药研!守住本心!”

兄长的喝声裹着灵力,撞入药研的耳中,也透过羁绊,撞在小今剑的魂核上。那声音里满是急切的唤醒,可回应兄长的,却只有药研空洞的眼神,和那双毫不犹豫扑上来的冰冷拳头。

小今剑的眼眶酸了,那是属于刀剑付丧神的泪,凝在魂识里,温温的,却涩得厉害,像含了一口未熟的青梅,酸意从舌根漫到眉骨。

他看见加州清光与大和守安定的打刀从两侧夹击而来,一红一白两道刀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威势,封死了兄长所有的闪避方向。鹤丸国永则从后方凌空扑来,指甲变得尖锐如爪,泛着森寒的光,直抓兄长的后心。

四面楚歌,杀机四伏。

可兄长从未想过伤害他们分毫。

小今剑看着兄长的魂识虚影骤然提速,银白的衣袂在光影里翻飞,身线下沉,堪堪避开两侧的刀光,反手一掌拍在鹤丸的膝盖上,掌力裹着柔和的灵力,将他拍落地面,却未伤他分毫。

而后兄长足尖点地,身形猛地跃起,大太刀在身前旋出一道密不透风的光盾,将清光与安定的后续攻击尽数挡下。

“铛!铛!铛!”

金铁交鸣的声响不断,透过羁绊传来,每一声都像敲在小今剑的心上。火花在光盾上炸开,细碎的光点溅落,兄长被那股强大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脚下的石板裂出一道又一道细纹,他的魂识虚影都跟着微微晃动。

小今剑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同袍的力量,正被咒力不断催逼,远超他们本身的极限。再这样下去,即便兄长能一直守着不伤害他们的底线,他们的魂核也终将被咒力吞噬,彻底消散在天地间。

他还看见破财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狂笑,那张扭曲的脸,那双疯狂的眼睛,透过羁绊,清晰地映在小今剑的魂识里。破财手中的咒印越转越快,墨黑的咒力像毒蛇般游走,连接着每一个傀儡的身体,他的声音带着戏谑的残忍,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小今剑的魂核上。

“大今剑,要么杀了他们,杀出一条血路,要么看着他们魂飞魄散,你选啊!”

小今剑的魂核缩成一团,他知道兄长的难处,比谁都清楚。

那些被操控的,都是同袍,是家人,是兄长跨越千年时光,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存在。兄长的刀,能斩溯行军,能破世间邪祟,能在沙场上浴血奋战,却永远不会对着自己人出鞘。哪怕灵力耗尽,魂识虚影变得透明,哪怕被咒力凝成的黑箭击中,痛得身形踉跄,兄长的刀,依旧稳稳地避着所有要害,从未有过一丝动摇。

小今剑看见兄长的朱红眼眸里闪过猩红的怒意,魂识之力在他体内疯狂翻涌,周身的银白光芒忽明忽暗,像风中摇曳的烛火。兄长的灵力已经消耗到了极致,魂识虚影的轮廓都开始变得模糊,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在半空化作细碎的灵雾,一点点消散。

可他的刀,依旧守着那份底线。

“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

兄长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定,透过羁绊传过来,轻轻的,却掷地有声。小今剑看见兄长抬手抹过额头的汗珠,魂识与本体大太刀的联系愈发紧密,刀身之上的源氏家纹骤然亮起,淡淡的青光交织出一层温润的金色光晕。

那是兄长在源府沉眠的百年里,默默吸纳的源氏香火之力,是他们与源氏一族千年的羁绊,是此刻兄长拼尽一切的底气。

“既然你想玩,那我便陪你玩到底。”

兄长抬手,将大太刀直指天空,银白的光芒与金色的光晕在半空交织,凝聚成一道澄澈纯粹的光刃,那光刃不染一丝戾气,却带着一股睥睨天地的凛然之势,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邪祟。

小今剑的魂识跟着绷紧,他知道兄长要做什么,那是兄长能想到的,唯一既能破咒,又不伤害同袍的办法。

破财的脸色骤变,眼中的疯狂变成了慌乱,他嘶吼着催发咒力,墨黑的雾气如巨浪般涌向兄长,那些傀儡们也再次被催逼,红着眼睛扑来。三日月先生的太刀率先劈向那道光刃,而兄长的朱红眼眸一沉,操控着光刃,猛地落下。

不是劈向傀儡,是劈向那些连接着傀儡与破财的黑色咒丝!

“铮——”

清越的剑鸣响彻那方本丸,也穿过时空,落在小今剑的魂识里。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黑色咒丝,在澄澈的光刃面前,竟如纸糊一般,寸寸断裂。每斩断一根,破财的身体便猛地一颤,口中溢出一口黑血,凄厉的惨叫隔着时空传来,刺耳又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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