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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大今剑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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锈蚀的灵核:大太刀今剑遗闻

第一章·腐土生恶

本丸的空气永远是凝滞的,像蒙着一层洗不干净的灰。

廊下的樱花开得再盛,也透不进半分暖意,反而衬得庭院里的碎石路越发阴冷。审神者[言情嗑腐写腐的破财]正坐在檐下的廊椅上,指尖捻着一枚泛着铜锈的古钱币,眼神却黏在庭院入口处——那里站着刚结束修行归来的今剑。

短刀身形的少年垂着头,银白的发梢耷拉在肩上,原本总是弯成月牙的眼睛此刻半睁着,像蒙了层化不开的雾。他手里攥着自己的本体刀,脚步虚浮地往前走,连衣角蹭到廊柱都没察觉,往日里清脆的“欢迎回来”三个字,哽在喉咙里,半天没吐出来。

这副蔫蔫的模样,和出发前那个蹦蹦跳跳说要去看镰仓旧景的今剑,判若两人。

[言情嗑腐写腐的破财]的眉峰立刻拧了起来。他慢条斯理地把古钱币揣回袖袋,起身时,木质廊椅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响。他脸上挂着惯常的温和笑意,眼底却淬着冰:“今剑,怎么了?修行时受委屈了?”

那语气听着关切,落在今剑耳里,却像一根细针,扎得他浑身一颤。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声音细若蚊蚋:“审神者大人……我好像……好像不是我以为的那个我了。”

修行途中,他偶然触碰到了时政留存的历史残卷。上面记载的“今剑”,是源赖朝麾下的大太刀,三尺七寸的刀身,斩过十三级敌首,在战场上熠熠生辉。而不是他现在这副短刀的模样,矮小,轻盈,连挥刀时的力道都带着稚气。那些记载里的荣光,和他此刻的身形格格不入,像一件披在身上的、太大的衣袍,晃得他心慌。

他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今剑,却发现自己不过是重锻后的残片,是历史洪流里被削短的影子。这份失落像潮水,把他一路上的欢喜都冲得干干净净。

[言情嗑腐写腐的破财]听完,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他没去看今剑泛红的眼眶,反而摩挲着下巴,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委屈?失落?这些情绪于他而言,不过是无用的垃圾。但今剑这副模样,倒是个绝佳的由头——一个能敲时政一笔竹杠的由头。

他俯身,伸手拍了拍今剑的肩膀,力道却重得让今剑踉跄了一下。“委屈你了。”他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刻意的愤慨,“定然是时政的修行安排出了纰漏,竟让你窥见了这些不该看的东西。你放心,我定会为你讨个公道。”

这话听着像是维护,今剑却莫名地觉得冷。他抬头看向审神者,对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心疼,只有一种算计的光,亮得刺眼。可他不敢说,只能低下头,攥紧了手里的刀。

[言情嗑腐写腐的破财]可没工夫理会短刀的心思。他转身回了房间,片刻后,一封措辞激烈的信笺便被传送到了时政总部。信里字字泣血,说自家的今剑在修行途中因时政保管的历史残卷出现纰漏,导致灵体受创,情绪崩溃,甚至连日常挥刀都受了影响。他要求时政给出说法,赔偿灵体修复所需的稀有资源,还要追加一笔精神损失费,否则便要向所有本丸公开此事,让时政颜面扫地。

信发出去后,他便坐在书桌前,指尖敲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太清楚时政的软肋了——他们最看重名声,最怕本丸审神者联名抗议。今剑这点失落的情绪,经他这么一渲染,足够让时政手忙脚乱。到时候,稀有矿石也好,锻刀材料也罢,还不是任他狮子大开口?

至于今剑的感受?不过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一个用来敲竹杠的工具罢了。

没过多久,时政的回复便传了回来。措辞官方而严谨,说今剑的情况属于正常现象——历史记载中,大太刀今剑确为其最初形态,后因战乱损毁,重锻后方为短刀。刀剑灵体的存在依托于历史逸闻与记忆,形态的变化本就会引发灵体的短暂认知失调,只需静养几日便可恢复,并非时政的责任。同时,时政还附带了一份安抚灵体的指南,让他照拂好今剑,并未提及任何赔偿。

[言情嗑腐写腐的破财]看着回信,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他捏着信纸的指尖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正常现象?照拂静养?这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想把他打发了?

他的算盘落空了,敲诈的计划泡了汤,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一股戾气从心底翻涌上来,他猛地将信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门外传来今剑怯生生的脚步声,想来是听到了动静。他抬眼望去,正好看见短刀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茶,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担忧。

这副模样,落在他眼里,瞬间就成了罪魁祸首。若不是这短刀没用,若不是他只是个重锻后的残次品,时政怎么敢如此怠慢他?

他脸上的温和面具轰然碎裂,露出底下乖张而扭曲的面容。他冷笑一声,起身朝着今剑走去,脚步重得像踩在刀尖上。今剑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手里的茶盏晃了晃,温热的茶水溅在手背上,烫得他猛地一颤。

“正常现象?”[言情嗑腐写腐的破财]重复着时政的话,语气里满是嘲讽,“好一个正常现象。他们倒是会推脱责任。”

他伸手,一把攥住今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今剑疼得闷哼一声,眼眶瞬间红了,却不敢挣扎,只能咬着唇,任由他攥着。

“既然时政说,你是因为从大太刀变成短刀,才会这般失落……”[言情嗑腐写腐的破财]盯着今剑苍白的脸,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光,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那不如,我们就‘帮’你变回原来的样子?”

他顿了顿,凑到今剑耳边,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你说,若是把你扔进锻刀炉里,重新锻造一次,会不会……就能变回那个斩敌十三级的大太刀今剑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今剑的头顶。他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脸上血色尽褪。他看着审神者眼底的疯狂,终于明白过来——这个男人,根本不在乎他的失落,不在乎他的痛苦。他只在乎自己的算盘有没有打响,只在乎自己有没有占到便宜。

而现在,他的计划落空了,便要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自己身上。

温热的茶水顺着指尖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今剑浑身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廊外的樱花还在飘落,花瓣落在地上,沾了那片水渍,像染上了一滴洗不掉的血。

[言情嗑腐写腐的破财]看着他惊恐的模样,心里的戾气稍稍平复了些。他松开今剑的手腕,看着那片被捏得青紫的皮肤,满意地笑了。他转身走向锻刀房的方向,脚步沉稳,像在筹划着一场盛大的献祭。

至于今剑的意愿?

在他眼里,刀剑就是刀剑,是工具,是出气筒,是任由他摆布的物件。

他要做的,不过是把这把“不听话”的短刀,重新扔进炉子里,锻造出一把合他心意的——大太刀。

锈蚀的灵核:大太刀今剑遗闻

番外·京都残梦

风掠过京都的朱雀大街时,带着平安京特有的、混合着樱花香与纸墨气的味道。我踩着木屐,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银白的发梢拂过脸颊——这是我第一次以短刀的形态踏上这片土地,可街道两侧的町屋、街角卖糖的小贩、甚至远处清水寺的轮廓,都熟悉得像是刻在骨髓里。

时政说,修行是为了让我变得更强。可我心里清楚,我来京都,是为了找一段记忆。一段关于义经公,关于我自己的,被时光蒙尘的记忆。

我像个孩子似的,在京都的街巷里跑来跑去。路过鞍马寺时,我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山门——记忆里,义经公曾在这里习武,清晨的雾霭里,他握着我练剑的身影,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我伸出手,想要触碰那斑驳的朱红门柱,指尖却只穿过一片微凉的空气。

“今剑?”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温和的,带着几分熟悉的笑意。我猛地回头,看见那个穿着藏青色狩衣的青年站在不远处,眉眼温润,正是我朝思暮想的义经公。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酸涩又滚烫。我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义经公……真的是你……”

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掌心的温度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好久不见,今剑。你还是这么有活力。”

那天起,我便跟着义经公,走过京都的大街小巷。我们坐在鸭川边的柳树下,看流水带着花瓣奔向远方;我们爬上东山,在月色里听他讲兵法谋略;他甚至还像小时候那样,给我买了一支草莓大福,看着我吃得满脸都是,笑得眉眼弯弯。

我以为,这就是我要找的记忆。我以为,我就是那个陪在义经公身边,见证他荣耀与落寞的今剑。

直到那支穿云箭划破京都的宁静,平家的追兵踏碎了夜的安宁。

“今剑,你先躲起来。”义经公的声音第一次染上了慌乱,他将我护在身后,手里握着的却是另一柄太刀——那柄刀的刀鞘上刻着精致的菊纹,不是我。

我愣住了。

记忆里,义经公逃难时,明明是握着我的。明明是我,陪他走过了山路的泥泞,听过他深夜里的叹息,明明是我,在他最危险的时候,替他挡下了无数刀光剑影。

可现在,他的手心里,没有我。

我跟着他,踏上了逃亡的路。一路翻山越岭,风餐露宿。我看着他身边的家臣一个个倒下,看着他的眼神从坚定变得疲惫,看着他在衣川馆的烛火下,写下那封诀别信。

每一个场景,都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除了一点——他的腰间,从来没有挂着我的刀鞘。他的身边,从来没有我的身影。

那些我以为刻骨铭心的记忆,那些我以为属于我的时光,原来只是一场镜花水月。

衣川馆的雪,下得很大。鹅毛般的雪花落在我的肩头,冰凉刺骨。我站在窗外,看着义经公拔出那柄菊纹太刀,横在颈间。他的眼神很平静,像是在赴一场早就注定的约。

“今剑,”他突然朝着窗外的方向笑了笑,声音轻得像雪落的声音,“如果有来生……”

后面的话,被风雪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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