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结束——失败(2/2)
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满地狼藉的战场,和一群在绝望与悔恨中挣扎的人。暗紫色的聚光灯终于彻底熄灭,这场名为“反抗”的荆棘舞台,终究以最惨烈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番外:疑影下的历史
战场的硝烟散去三日,时政总部的医疗室里还弥漫着消毒水与灵力紊乱的混合气味。乱藤四郎坐在病床上,腿上的绷带缠得厚厚的,手里攥着那截从爆炸现场找回的、缠着黑雾的断刃——那是影打乱留下的唯一痕迹,指尖摩挲过冰冷的金属,耳边总回荡着她最后癫狂的狂笑。
“乱酱,该换药了。”药研推门进来,手里的托盘上放着药膏和新的绷带,眼神却比平时沉了许多,“时政刚发布了‘战后通报’,说影打乱是‘失控的异化体’,还说……我们这次是‘平定了叛乱’。”
乱藤四郎猛地抬头,断刃差点从手里滑落:“叛乱?他们把那些被实验的异化体,把阿影的反抗说成叛乱?”他想起影打乱最后说的话——“我输在了被定义的规则上”,心脏像被攥紧般疼,“那我们看到的实验日志呢?那些被拆成零件的刀剑男士呢?他们都当没发生过吗?”
药研放下托盘,坐在床边,声音压得很低:“通报里没提这些。而且……我昨天去档案室查资料,发现关于‘仿刀实验’的记录全不见了,连之前影大人直播的录像,都被标注成‘伪造内容’。”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五虎退抱着一只受伤的小狐狸走进来,眼眶红红的:“乱哥哥,药研哥哥……我刚才在走廊听到时政的人说,以后不许再提‘异化体’和‘影打乱’,说那些都是‘扰乱历史的异端’……可明明,阿影姐姐只是想活下去啊。”
小狐狸在五虎退怀里轻轻蹭了蹭,像是在安慰他,却让病房里的气氛更沉重。乱藤四郎看着手里的断刃,突然想起影打乱摘所信奉的规则,本就是错的”。
“药研,”乱藤四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你说……我们现在知道的历史,真的是真正的历史吗?”
药研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回答。是啊,时政一直说“要守护历史的正确”,可他们为了“正确”,却能随意定义“异端”,能销毁实验证据,能把反抗者说成“叛乱者”——那所谓的“正确历史”,会不会只是他们想让大家看到的样子?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断刃上,缠在上面的黑雾轻轻浮动,像是在无声地控诉。乱藤四郎握紧断刃,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阿影说,她输在了不被承认的世界里。如果这个世界的规则本就是错的,如果我们信奉的历史是被篡改过的……那我们一直守护的,到底是什么?”
这个疑问像一颗种子,悄悄埋在了三人的心里。五虎退抱着小狐狸,低头看着地面,小声说:“我以前听爷爷说,时间管理局有‘轮回部’,负责修正被打乱的历史……可如果是时政自己打乱了历史呢?”
药研没有说话,只是拿起药膏,轻轻涂抹在乱藤四郎的伤口上,眼神却飘向窗外的夜空——那里没有星星,只有厚重的云层,像极了被掩盖的真相,压得人喘不过气。
而此刻,远离时政总部的深山里,天下一振(一期一振)站在一处山泉边,将那截断刃轻轻放在水面上。黑雾在水中散开,渐渐浮现出影打乱最后的画面——她站在舞台上,揭
“历史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他抬手拂过脸上的伤疤,声音低沉,“被定义的‘正确’,不过是掌权者的谎言。”他弯腰捡起断刃,将其收入刀鞘,转身朝着密林深处走去,“那颗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了……总有一天,会有人亲手揭开这虚假的历史。”
山泉的水静静流淌,映着夜空的云层,仿佛在等待着真相破土而出的那天。而乱藤四郎他们不知道的是,影打乱的死,不仅是一场反抗的落幕,更是一道裂缝的开始——它让那些曾经坚信“规则”的人,第一次开始质疑:他们所守护的历史,到底是真实的过往,还是被精心编织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