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局最后的谢幕(2/2)
“杂碎……还敢动……”髭切的意识已经模糊,却还能感觉到有人在踢他的身体。他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时政士兵正用枪托砸向五虎退的尸体,瞬间爆发出最后的力气,另一只鬼手猛地抓住士兵的脚踝,将人拽倒在地。
士兵的刀刺穿了他的胸膛,鬼角的红光彻底熄灭,像燃尽的炭火。髭切却笑了,血沫从嘴角溢出:“老子……可是髭切……哪能让你们……欺负小孩……”他最后看了一眼战场,仿佛看到了曾经在实验室里,和他一起被铁链锁住的同伴——那些没能等到反抗就碎刀的刃,此刻好像在向他招手。
鬼手渐渐消散,断刀“哐当”掉在地上。月光落在他脸上,曾经因鬼化而狰狞的轮廓,此刻竟有了一丝平静。他终究没能讨回所有公道,却用生命护住了最后一个同伴,像个真正的武士,死在了他最憎恶的战场上。
二、蛇鳞的凋零
异化膝丸是在影打乱倒下后,挡在乱藤四郎身前的。他脸上的蛇鳞几乎全剥落了,金色竖瞳失去了所有光泽,只有手里的长刀还紧紧攥着——那是他同振的弟弟曾经用过的刀,被他从实验废墟里找回来,磨了无数次,却还是没能护住想护的人。
一名时政士兵的长枪刺向乱藤四郎的后背,膝丸毫不犹豫地转身,用身体挡住了枪尖。长枪穿透他的心脏时,他甚至没哼一声,只是抬手抓住枪杆,对着乱藤四郎嘶哑地喊:“带……阿影……走……”
士兵想拔出长枪,膝丸却死死攥着不放,另一只手举起长刀,劈向士兵的咽喉。刀刃划过皮肤的脆响,是他最后的反击。“这双眼睛……这鳞片……都是你们给的……”他看着士兵倒下的尸体,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笑,“现在……都还给你们了……”
蛇鳞从他脖子上彻底脱落,像褪色的花瓣。他倒在地上时,目光还朝着影打乱的方向,手里的长刀,终究还是没能等到和弟弟重逢的那天。他的死,没有惊天动地,却像一片凋零的叶子,安静地落在血色战场上,完成了他对“同伴”最后的承诺。
三、辉月的陨落
辉月姬(三日月宗近)的结界破碎时,金色符文像碎掉的星星,落在天狗今剑的羽翼上。她挡在今剑身后,时政队长的刀刺穿她的胸膛,刀刃上还沾着她的血——那是她用最后灵力凝结的防御符,却没能挡住致命一击。
“今剑……别冲动……”她抓住今剑的手腕,阻止他冲向士兵,“活下去……把我们的事……告诉更多人……”金色瞳孔里的光渐渐黯淡,她却还在笑,像曾经在本丸里,看着月亮喝茶时那样从容,“能和大家……一起反抗……我很开心……”
今剑的眼泪滴在她的脸上,羽翼上的羽毛不断掉落,化作光点消散。“三日月先生!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他想抱起辉月姬,却被她轻轻推开。
“听话……”辉月姬的手指划过今剑的头发,像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我的结界……还能撑最后一次……你快……”话没说完,她的手就垂了下去,金色符文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时政队长想再次挥刀,却被突然爆发的今剑拦住。辉月姬的尸体躺在地上,月光落在她脸上,仿佛为她盖上了一层温柔的纱。她终究没能看到“异类”自由的那天,却用生命护住了希望的火种——那个还带着少年气的天狗,会带着她的遗愿,继续走下去。
战场的风,吹过三具冰冷的尸体,吹过满地的血迹和残骸。他们是不被认可的“异化体”,是时政口中的“废品”,却用最壮烈的方式,证明了自己不是“鬼”,而是为尊严而战的战士。他们的死,是终章,也是另一种开始——那些被他们护住的人,会带着他们的名字,继续反抗,直到黑暗被彻底驱散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