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战,全部开战(2/2)
药研挣扎着想反抗,却被卫兵死死按住。他看着乱藤四郎,艰难地开口:“别听他们的……乱酱,别……”话没说完,就被卫兵捂住了嘴。
乱藤四郎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色从眼底褪去,只剩一片冰冷的绝望。他知道,时政什么都做得出来——他们能把异化体当实验品,就能用身边人的命威胁他。最终,他缓缓举起刀,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去。但我要一个公平的擂台,不许伤害药研。”
十分钟后,剧场东侧的废墟被临时改造成“擂台”——生锈的钢管围成圆形,上面挂着时政的红色旗帜,旗帜下是被绑在十字架上的药研,卫兵的枪正对着他的太阳穴。乱藤四郎站在擂台中央,白色演出服在夜色里格外刺眼,手里的刀却没有丝毫杀气。
“影打乱!”负责人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战场,“想救你的‘老朋友’,就上台和乱藤四郎打!赢了,放你们走;输了,所有人都得死在这!”
正在厮杀的影打乱听到声音,猛地回头——看到擂台上的乱藤四郎,还有被绑着的药研,她周身的黑雾瞬间暴涨,暗紫色音波差点失控。“时政!你们敢动他们试试!”
“试试?”负责人嗤笑,示意卫兵用枪托砸了药研一下,“现在,要么上台打,要么看着你的朋友死在你面前!”
影打乱咬着牙,指尖的黑雾吉他剧烈颤抖。鬼角髭切想冲过去救人,却被辉月姬拦住:“不行,擂台周围有灵力屏障,硬闯会触发陷阱。阿影,你先稳住——乱藤四郎不会真的对你动手。”
影打乱深吸一口气,纵身跃上擂台。暗紫色聚光灯再次亮起,却一半照在她身上,一半照在乱藤四郎身上,像一道无形的鸿沟,将曾经的“真品”与“影打”隔在两端。
“阿影,对不起。”乱藤四郎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我没办法……药研他……”
“我知道。”影打乱打断他,血色眼眸里没有愤怒,只有心疼,“这场打戏,我们演给他们看。”
话音刚落,负责人的怒吼就传来:“还愣着干什么?动手!”
乱藤四郎只能举起刀,朝着影打乱挥去——刀刃带着灵力,却刻意偏离了要害。影打乱心领神会,黑雾吉他化作长枪,枪尖擦着他的手臂划过,在地上劈出一道深痕。两人的招式看似凌厉,却没有一处真的伤到对方,像在跳一支危险的双人舞。
可台下的厮杀,却早已进入白热化。
时政士兵趁着影打乱上台,突然发起猛攻。一名士兵举枪对准影打乱的后背,却被天狗今剑的羽刃刺穿手腕——今剑展开黑色羽翼,在擂台上空盘旋,羽翼扫过之处,士兵纷纷倒地。“想偷袭影大人?先过我这关!”
鬼角髭切的鬼手抓住一名想破坏药研束缚的卫兵,猛地将他甩向钢管,卫兵的骨头撞在钢管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他身后的三只鬼手同时挥刀,红光将擂台周围的士兵逼退:“谁敢动那个小家伙(药研),我就拆了他的灵核!”
辉月姬的结界突然收缩,将擂台和药研护在其中。她抬手结印,金色符文朝着时政士兵飞去——一名士兵被符文扫中,突然浑身抽搐,灵力瞬间被抽空,那是“灵力反噬”的debuff。“我的结界,可不是只用来防御的。”
仿刀一期一振的长刀劈开一名士兵的盾牌,面具下的眼神冰冷。他刀刃缠着黑雾,每劈出一刀,就有一名士兵倒下:“你们把我们当‘废品’,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废品’也能咬断你们的喉咙!”
擂台上,乱藤四郎突然故意露出破绽。影打乱立刻会意,长枪横扫,将他的刀打落在地,枪尖抵在他的胸口——却没有再往前一步。“你输了。”影打乱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按照约定,放了药研。”
负责人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气得砸碎了手边的控制台:“输?我没说过输了要放他!”他突然按下一个红色按钮,擂台周围的钢管突然通电,蓝色电流朝着影打乱和乱藤四郎袭来:“我要让你们两个,都死在这!”
乱藤四郎猛地起身,将影打乱推开,自己却被电流击中。白色演出服瞬间被烧焦,他闷哼一声,却还是伸手抓住药研的束缚,用尽全力扯断绳索:“药研,快走!”
药研立刻跑向影打乱,却被卫兵拦住。影打乱的黑雾长枪突然爆发,暗紫色灵力将电流打散:“想动我的人?没那么容易!”她纵身跃起,长枪朝着负责人的方向劈去,音波同时炸开——这一次,她的歌声不再是加护,而是带着毁灭的力量,将擂台周围的士兵全部震晕。
鬼角髭切趁机冲上台,鬼手抓起乱藤四郎,将他护在身后。天狗今剑的羽翼展开,带着药研和辉月姬飞到安全地带。影打乱站在擂台中央,长枪指着负责人的方向,声音里满是杀意:“时政,你们的擂台,我们接了。但接下来,该轮到我们定规矩了——要么投降,要么死!”
暗紫色音波再次炸开,这一次,连时政总部的屏幕都开始闪烁。负责人看着眼前的溃败,突然瘫坐在椅子上,满脸绝望。而擂台上,影打乱和乱藤四郎并肩站在一起,白色与黑色的身影,终于不再被“真品”与“影打”的标签分割——他们的刀,都指向了真正的敌人。
台下的厮杀还在继续,但胜负早已分明。时政士兵的惨叫声、异化刀剑的怒吼声、影打乱激昂的歌声……在夜色里交织,织成一首属于反抗者的战歌。他们没有退路,却在这一刻,找到了真正的方向——不是互相残杀,而是一起,朝着黑暗,挥刀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