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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小玲的友情历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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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虚什么?我光明正大!”

马小玲哼了一声,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紧紧的。她眼珠一转,忽然凑上去,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看着他瞬间愣住的样子,得意地挑眉:“这样还酸不酸?”

况天佑眸色一深,正想低头追讨回来,马小玲却像是早有预料,猛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闭着眼睛:“不听不听不听!”

况天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孩子气弄得哭笑不得,满腔的计较也散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松开她的手,妥协道:“好好好,那……继续讲你的光辉历史?”

马小玲这才放下手,得意地瞥他一眼,重新靠回他肩上,只是耳根有点不易察觉的红。

“其实……我真的很对不住珍珍的。”

她的语气又认真起来:“从小学开始,她就是我……嗯,释放天性的出口。”

“在姑婆的高压之下,我的性格其实越来越别扭,越来越……不知道怎么跟人正常相处。”

“是珍珍,她就像个小太阳,不管我怎么冷着脸,怎么说话带刺,她永远那么温柔,那么有耐心,拉着我一起上学放学,分享零食,说悄悄话。”

“没有她,我可能真的会变成一个孤僻又讨人厌的怪胎。”

“外冷内热。”况天佑低声总结,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一缕长发。

“你又知道了?”马小玲抬眼睨他。

“你一直都这样。”

况天佑语气笃定,带着看透一切的温柔:“表面张牙舞爪,心里比谁都软。”

“切。”

马小玲轻嗤一声,却没反驳,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她接着讲,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更深的疲惫和不易察觉的脆弱:“后来……姑婆去世了。”

“我又重新搬回了求叔家住。”

“那时候,我感觉……好像失去了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又和珍珍分开了,对未来,很迷茫,也很害怕。”

“刚回去的时候,我对悦悦和毛忧,又是一副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我那时候穿衣打扮也很土,姑婆总说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子,裙子不能短,头发不能乱,可我根本不懂什么是女孩子的样子。”

况天佑听着,心里像是被细针密密地扎着。他能想象那个失去依靠、强装坚强、用冷漠外壳包裹惶恐内心的少女。

他再次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

这个吻没有任何情欲,只有满满的疼惜,无声的安慰。

马小玲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没有抬头,也没有推开,只是放任自己更深地陷进这份温暖坚实的依靠里。

她继续诉说,声音有些闷,却流畅了许多,仿佛打开了某个闸口:

“好在,悦悦和毛忧……她们好像从来不会真的生我的气。”

”毛忧是姐姐,处事更大胆,是那种外热内也热的人,很有主见。而且,她才是毛家那一代最有天赋的人,学什么都快。”

“悦悦呢,性格更直爽,有点像男孩子,不喜欢练习那些枯燥的道术,只喜欢玩。”

“我的化妆技术,就是毛忧那会儿硬拉着我学的。她说我底子好,不能浪费,还把她舍不得用的口红分我一半……”

她絮絮地说着那些久远的、琐碎的细节。

在求叔家偌大的老宅里,三个性格迥异的女孩。如何从生疏到熟稔,如何分享少女心事,如何互相打气,也如何争吵和好。

毛忧的大胆天赋,毛悦悦的直率不羁,还有她自己在那段灰暗时光里,从她们身上汲取到微弱的温暖陪伴。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糊,眼皮也开始打架。

连续的情绪波动和倾诉消耗了她不少精力,圣地宁静和身边人安稳气息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毛忧还总笑我手笨,画个眼线都抖。”

“悦悦就在旁边起哄……说我是……是……”

最后一个词含在嘴里,彻底没了声息。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脑袋歪在况天佑肩头,竟然就这样说着说着,睡着了。

况天佑维持着环抱她的姿势,一动不动。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沉静的睡颜。

褪去了平日所有的凌厉、狡黠和伪装,此刻的马小玲,眉眼舒展,长睫如扇,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他看了很久,很久。

之后况天佑极轻、极缓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又拉过旁边一张用柔软植物纤维编织的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

手指拂过她脸颊旁散落的发丝,将它们温柔地别到耳后。

“睡吧。”

他无声地翕动嘴唇,眼中是化不开的柔情心疼。

那些她没有说出口的孤独、恐惧、强撑的坚强,他此刻好像都看见了。

他也终于更明白,为什么她对珍珍、对毛悦悦,有着那样深厚复杂的情感。

因为…

她们是她冰冷青春里,为数不多的、真实的光和热。

沙海寂寂,天光恒常。

况天佑保持着这个姿势,他知道,等小玲醒来,又会变回那个伶牙俐齿、偶尔凶巴巴的马小玲。

但没关系,他见过她最柔软的模样,也会永远记得,并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这份柔软。

永恒之地,光阴漫长。

但有她在怀,便不觉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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