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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再次捉?珍珍的奇怪力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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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客房的薄纱窗帘,在陌生的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朱玛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才猛地意识到,这不是她和媚姨的家。

恐慌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心头。

她腾地坐起来,小手紧紧抓着身上陌生的、但很柔软的被子,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四下张望。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家具,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好闻的檀香,但都不是媚姨的味道。

“媚姨……”

她带着哭腔小声喊,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无助。

“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随即房门被推开。

朱玛丽满怀期待地抬头,却在看到来人的瞬间,小脸上的光彩黯了下去,失望几乎要溢出来。

不是媚姨。是那个在媚姨口中很厉害、可以保护她的毛姨姨。

毛悦悦今天穿了身简单的家居服,长发松松挽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但朱玛丽现在只想看到媚姨。

“Mary,醒啦?”

毛悦悦走进来,声音很轻柔:“睡得好吗?有没有做噩梦?”

朱玛丽低着头,摇了摇头,小手无意识地绞着被角,不说话。

毛悦悦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时间不早了。她伸手想摸摸朱玛丽的头,小姑娘却几不可查地缩了一下。

毛悦悦的手在空中顿了顿,自然地收回,笑容不变:“该起床了哦,太阳晒屁股啦。”

“我去做早饭,你司徒老师一会来叫你,要乖乖的,好吗?”

说完,她给了朱玛丽一个安抚的眼神,便转身出去了,轻轻带上门。

她需要给这孩子一点适应的时间。

厨房里很快传来煎蛋和煮粥的香气。

朱玛丽还缩在床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媚姨,想那个虽然有时候会突然消失、但总会回来、会抱着她轻声细语哄她睡觉的媚姨。

“咚咚。”

房门又被敲响,这次没等里面回应,就被人推开了。

司徒奋仁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已经换好了衬衫和西裤,头发梳得整齐,但脸上还带着点没睡够的烦躁。

他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那个缩成一团、眼圈红红的小不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司徒老师,而更像一个……

呃,临时监护人?

“Mary,起床了,要迟到了。”他尽量放轻语调。

朱玛丽抬头看了他一眼,瘪瘪嘴,眼泪掉得更凶了,小声抽泣:“我要媚姨……”

“司徒老师……媚姨在哪里……”

司徒奋仁心里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会这样。他试着笨拙地哄道:“媚姨有事要忙,过段时间就来看你。”

“你先住在这里,毛姨姨和我都会照顾你的。听话,先起来吃早饭,然后我送你去学校。”

“我不要!我要媚姨!呜呜呜……”

朱玛丽哭得更伤心了,好像要把昨晚被打晕带走、今早身处陌生环境的恐惧和委屈全部哭出来。

司徒奋仁耐着性子,又说了几句类似“媚姨很快就回来”、“这里也很安全”之类的话,但朱玛丽只是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五分钟过去了,朱玛丽还在抽噎。十分钟过去了,她抱着膝盖,固执地不肯下床。

司徒奋仁感觉自己的耐心正在以光速消耗。他捏了捏眉心,深吸一口气,试图把那股想吼的冲动压下去。

他是老师,是大人,要冷静,要耐心……

又过了两分钟。

朱玛丽似乎哭累了,抽抽搭搭地,但依旧没有要动的意思。

司徒奋仁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看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只知道哭着想媚姨的小丫头,想到自己一大早的课堂,想到等会儿还要哄她吃饭、送她上学……那根名为“耐心”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他猛地俯身,双手撑在床边,凑近朱玛丽哭得花猫似的小脸,眉毛倒竖,拿出了在课堂上一瞪眼就能让调皮鬼们噤声“司徒老师的威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朱玛丽!我数到三!”

“立刻、马上给我起床穿衣服!洗脸刷牙!”

“不然…”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凶狠:“不然今天放学留堂,抄写《小学生守则》一百遍!”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

世界安静了。

朱玛丽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哭都忘了,瞪大湿漉漉的眼睛,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瞬间变回凶巴巴司徒老师的男人。

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就在这时,卧室门推开,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的毛悦悦冲了进来,一眼就看到司徒奋仁凶神恶煞地威胁一个小女孩,而小女孩脸上还挂着泪。

“司徒奋仁!”

毛悦悦柳眉倒竖,想也没想,抬手就用锅铲的木头柄,结结实实地、带着风声,啪一下敲在司徒奋仁的后脑勺上。

“嗷!”

司徒奋仁猝不及防,被打得往前一栽,捂住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回头又委屈又恼怒:“你打我干什么?!”

“你说我打你干什么?”

毛悦悦用锅铲指着他,眼神简直要喷火:“你怎么把她弄哭了?!啊?!”

“让你哄孩子,你就是这么哄的?!”

“威胁?留堂?抄一百遍?!司徒奋仁你出息了啊!”

“我冤枉啊!是她一直哭,我怎么哄都不听……”司徒奋仁试图辩解,但气势在拿着武器、怒目而视的毛悦悦面前完全矮了一截。

而床上,原本被吓呆的朱玛丽,看着眼前这一幕,平时在学校里严肃的司徒老师,被毛姨姨用锅铲打了后脑勺,还不敢还嘴,一副吃瘪的样子,那种巨大的反差,让她一时忘了害怕和伤心。

她看着司徒奋仁捂着脑袋委屈的模样,又看看毛悦悦的架势,小鼻子还一抽一抽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赶紧抿住,但眼底那点笑意好奇,却没藏住。

毛悦悦眼角余光瞥到朱玛丽的表情变化,心里松了口气,但面上还是对司徒奋仁不假辞色:“去!盛饭去!这里没你事了!”

司徒奋仁悻悻地揉了揉后脑勺,瞪了朱玛丽一眼,小声嘀咕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灰溜溜地出去了。

毛悦悦这才转过身,把锅铲放到一边,在床边坐下,脸上的怒气瞬间化作春风般温柔的笑意。

她拿过床头的纸巾,轻轻给朱玛丽擦掉脸上的泪痕,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Mary,别怕,司徒老师是纸老虎,看着凶,其实不敢怎么样的。”

“有毛姨姨在,他不敢罚你留堂。我们先起来,好不好?”

“毛姨姨做了煎蛋和牛奶燕麦粥,还加了蜂蜜哦。”

“吃完早饭,让司徒老师送你去学校。”

她的声音又软又暖,动作轻柔,身上还有好闻的饭菜香气。朱玛丽心里的恐惧委屈,好像真的被这温柔驱散了一些。

她看着毛悦悦漂亮又温柔的眼睛,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自己掀开被子,慢慢地爬下了床。

毛悦悦笑了,帮她拿出准备好的干净衣服,又带她去洗漱。

餐桌上,司徒奋仁已经摆好了碗筷,脸色还有点臭,但看到朱玛丽乖乖坐在毛悦悦身边,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毛悦悦还时不时给她擦擦嘴角,那副和谐的画面,让他心里的那点不爽也消了。

他默默地把煎得金黄的荷包蛋推到朱玛丽面前。

“谢谢司徒老师。”朱玛丽小声说,声音还有点哑。

司徒奋仁“嗯”了一声,脸色缓和不少,低头喝自己的粥。

毛悦悦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眼底泛起笑意,用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司徒奋仁一下,小声道:“瞧,这不是挺好?”

司徒奋仁抬头,对上她促狭的眼神,又看看低头认真吃饭的朱玛丽,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也勾起一丝几不可查的弧度。

“真有你的。”他低声对毛悦悦说,语气里是认输,也是佩服。

毛悦悦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用口型无声地说:“那当然。”

……

下午,阳光正好。

学校放学铃声响过,孩子们如同出笼的鸟儿般欢笑着涌出校门。

三班的教室里,却只剩下朱玛丽一个人。

她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摊开一本图画书,但目光时不时飘向门口。

况复生今天没来上学,听说跟着毛悦悦去拍广告了。

司徒老师下午有全校教师会议,让她在教室等着。空荡荡的教室让她有点不安,她又想起了媚姨,想起昨晚的可怕经历,小脸有些发白。

“Mary?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温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朱玛丽抬头,看到王珍珍抱着几本作业本站在教室门口,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

王珍珍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整个人散发着让人安心的温暖气息。

“珍珍老师……”朱玛丽像看到了救星,连忙站起来:“司徒老师让我在这里等他,他去开会了。”

王珍珍她知道事情的原委,走进来,把作业本放在讲台上,走到朱玛丽身边蹲下,平视着她的眼睛,柔声问:“原来是这样啊。”

“是不是一个人害怕了?”

朱玛丽点点头,又摇摇头,小声说:“有一点……我想等司徒老师。”

王珍珍想了想,拿出手机,给司徒奋仁发了条短信:“司徒老师,Mary我接走了,你先忙。开完会可以到我家来找她,我先给她弄点吃的。”

很快,手机振动,司徒奋仁回了个简短的“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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