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商量婚礼!游乐之吻(1/2)
温热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房间里还萦绕着精油的芬芳和方才嬉闹的余温。
毛悦悦裹着柔软的浴袍,靠在司徒奋仁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他浴袍的带子,听着他说起下午白心媚那出人意料的托孤。
“什么?”
毛悦悦动作一顿,猛地抬起头,湿漉漉的发梢扫过司徒奋仁的下巴:“白心媚要把Mary托付给我们?她这是什么意思?良心发现了?还是另有所图?”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司徒奋仁搂紧了她,下巴轻轻蹭了蹭她还有些湿润的发顶,将白心媚在小巷中的恳求,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包括那七千万港币的抚养费。
“她的意思,大概就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司徒奋仁总结道,声音低沉:“五色使者的处境似乎不妙,她预感自己快走到头了。”
“放不下那个把她当唯一亲人的小姑娘,想给Mary找个可靠的归宿,让她以后没有白心媚,也能过得好点。”
他顿了顿,看着毛悦悦的眼睛:“悦悦,你的意思呢?这件事,我听你的。”
毛悦悦沉默了,靠在司徒奋仁胸前,脑海中闪过朱玛丽那张看着白心媚时充满信赖的小脸。那个孩子,确实是这场荒诞悲剧里最无辜的一个。
父亲利用算计,祖母偏执刻薄,唯一对她好的媚姨,还是个非人的五色使者,如今也自身难保……
“当然可以啊。”
毛悦悦几乎没有犹豫太久,便给出了答案。
她重新抬起头,眼神变得清澈坚定:“Mary这个小孩,我虽然没怎么和她相处过,但她看起来就很聪明,也很懂事。”
“身世又那么可怜……白心媚或许不是什么好人,但Mary是无辜的。”
“我们有能力,也有责任给她一个家。”
司徒奋仁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毫不犹豫的善良担当,心头暖流涌动。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声音里满是骄傲和爱怜:“我的悦悦,怎么就这么好呢?”
“心地善良,又漂亮,又能干,现在还这么有爱心,愿意接纳一个无亲无故的孩子……”
这一连串的彩虹屁,直接把毛悦悦给逗笑了,那点羞涩也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嫌弃地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翻了个白眼:“少来!”
“油嘴滑舌的,跟谁学的?以前那个自大狂司徒奋仁哪儿去了?”
“自大狂被某个美女收服了,现在专职负责拍老婆马屁。”
司徒奋仁从善如流,笑着捉住她捣乱的手,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而且只拍你一个人的,独家专享,服务到位。”
毛悦悦被他弄得耳朵发痒,心里甜滋滋的,脸上却故意板着,想抽回手:“哼,花言巧语,我才不吃这套……哎呀!”
“司徒奋仁,你压我头发了!”
原来两人笑闹间,姿势变换,司徒奋仁一缕半湿的头发不巧压在了毛悦悦的浴袍带子下。
毛悦悦一扯,头皮微痛,忍不住叫出声。
司徒奋仁连忙抬起手,小心地将自己的头发拨开,又顺手帮她把有些松散的长发拢了拢,动作自然亲昵。
“抱歉抱歉,弄疼了没?”他指尖拂过她的头皮,带着安抚的意味。
“没事啦。”
毛悦悦嗔怪地看他一眼,顺势靠回他怀里,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
方才关于收养Mary的话题带来的沉重感,似乎也在嬉笑打闹中冲淡了不少,变成了对未来生活的一种具体而温暖的规划。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轻浅的呼吸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夜声。过了一会儿,毛悦悦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轻声开口:“阿仁……”
“嗯?”司徒奋仁闭着眼,享受着她的依偎。
“你说……等Mary的事情安顿好,所有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告一段落……”毛悦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我们……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我们自己的事了?”
司徒奋仁睁开眼,低头看她:“我们自己的事?”
毛悦悦脸颊微红,但还是鼓起勇气,抬眼与他对视:“就是……婚礼啊。”
“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没名没分的吧?”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司徒奋仁的心猛地一跳,随即被喜悦温柔填满。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密地拥在怀里,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悦悦……你愿意嫁给我?”
“真的?”
虽然两人早已生死相许,但正式提到婚礼,依然让他心跳加速。
“笨蛋,不嫁给你嫁给谁?”
毛悦悦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闷声道:“不过……我可不要什么世纪婚礼,太麻烦了。”
“就请小玲、天佑、珍珍他们这些好朋友,还有尼诺、未来姐、堂本静……”
“哦,堂本静可能来不了,在坐牢……”
她絮絮叨叨地计划着,语气越来越轻快:“简单一点,温馨一点就好。最好……”
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最好赶在过年的时候?热闹,又有意义。”
“两个月后就是2001年春节了,时间……来得及准备吗?”
“来得及!绝对来得及!”
司徒奋仁立刻接口,眼中闪着光,已经开始飞速盘算:“过年好,喜庆!”
“场地、礼服、酒席……这些我来安排!”
“你就安心等着做我最漂亮的新娘子!”
他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脸颊,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呼吸交融:“悦悦,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最难忘的婚礼,让你成为最幸福的新娘。”
毛悦悦被他灼热的目光和话语弄得心跳漏拍,嘴上却还要逞强:“谁要你安排了?”
“我自己也能搞定……唔!”
未尽的话语被一个温柔缠绵的吻堵住。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嬉闹,现在都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司徒奋仁细细描绘着她的唇形,好像要将这一刻的甜蜜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毛悦悦脸颊绯红,眼眸含水,靠在司徒奋仁怀里微微喘息。
司徒奋仁也不比她好多少,心跳如擂鼓,却满心满眼都是怀中的珍宝。
“那就这么说定了。”
司徒奋仁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愉悦:“2001年春节,我娶你过门。从此以后,司徒太太。”
毛悦悦笑着纠正,眼中却盛满了幸福的星光:“准你提前试用一下这个称呼。”
两人相视而笑,之前所有的不安、悲伤、疲惫,好像都在这一刻被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所取代。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好像也在为这对历经磨难的情侣,送上无声的祝福。
十月的香港,夜晚的风已带上些许凉意,但霓虹喧嚣依旧蒸腾着不眠的热度。
海洋公园的灯光在夜色中绽开一片璀璨的星海。
过山车的轨道像发光的龙蜿蜒盘旋,尖叫声欢笑声在微咸的海风里。
马叮当穿着一件黑色皮质超短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曲线,裙摆下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踩着双及膝的系带长靴,外罩一件酒红色的丝绒短外套,长发微卷,慵懒地披在肩头。
她拽着身后人的手,穿梭在熙攘的人群中。
被她拽着的姜真祖,他依旧是那身万年不变的白西服和休闲裤,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得过分,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设施,还有兴奋喧闹的人群。
“真祖,快点。”
马叮当回头,眼睛在霓虹下亮晶晶的,含着狡黠的笑意:“你活了这么久,不会连过山车都没坐过吧?”
姜真祖任她拉着,步伐从容,声音平稳:“见过很多人玩。”
“他们尖叫,大笑,结束后脸色发白或兴奋通红。我不太理解……”
“这种人为制造的危险和失重,乐趣何在。”
“乐趣就在于人为制造呀!”
马叮当把他拉到跳楼机的排队区,指着高耸入云的塔架。
“安全的危险,可控的刺激。知道不会真的死,才能尽情享受那种命悬一线的快感嘛!就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