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黄子身份败露(1/2)
海风带着咸腥味,卷过码头。
蓝大力庞大的身躯隐匿在集装箱的阴影里,如同蛰伏的巨兽。
他远远看着司徒奋仁抱着浑身湿透的毛悦悦,如同两道黑影般迅速消失在街道尽头,又转头看向那艘灯火通明、此刻却显得有些慌乱的游艇。
透过舷窗,他能看到林逸捂着脑袋,踉踉跄跄,最后噗通一声晕倒在地毯上,侍者们手忙脚乱地围上去。
“废物。”
蓝大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脸上的肥肉因为不悦而微微抖动,压不住眼底的阴冷。
“连个中了蛊的女人都看不住,还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看来,有些事,还得我亲自来。”
他慢悠悠地转过身,肥胖的身躯在阴影中移动,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目光投向嘉嘉大厦的方向,那里灯火点点,像一座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漩涡的孤岛。
“既然你命这么硬,破了我的蛊,还坏了我接应小朋友的兴致……那就别怪我,陪你玩点更有趣的了。”
他咧嘴一笑,笑容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狰狞。身影缓缓融入更深的黑暗,好像从未出现过。
灵灵堂里灯火通明,驱散了夜色的寒意。
马小玲递给裹着大毛巾、头发还在滴水的毛悦悦一杯热水,又给了司徒奋仁一杯。
“先喝点热水暖暖身子,别着凉了。”她眉头紧锁,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
毛悦悦捧着热水杯,指尖因为寒冷和紧张还有些微颤。
她和司徒奋仁你一言我一语,将游艇上发生的事、林逸酒醉后吐露的关于蓝大力、协助僵尸潜入、提供血源等关键信息,快速而清晰地叙述了一遍。
金正中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薯片都忘了吃:“蓝大力?我的天……这林逸到底想干什么?为了追女人连这种事都干?”
“还有那些僵尸……小咪和我抓到的那些,虽然级别低,但好像还有点自己的思想?这跟书上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这正是最麻烦的地方。”
马小玲面色凝重:“如果只是普通的、失去理智的低级僵尸,数量再多,总有办法清理。”
“但如果他们保留了部分生前的意识,甚至能伪装潜伏……那就防不胜防,危害更大。”
“蓝大力搞出这些特别的僵尸,绝对不止是为了制造混乱那么简单。”
她沉吟片刻,果断道:“这件事,我得去找姑姑问问。将臣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司徒奋仁搂着毛悦悦的肩膀,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心疼不已:“小玲,那我先陪悦悦回家换身干衣服,休息一下。她今天又惊又冷,还泡了海水。”
马小玲点点头:“好,你们先回去。悦悦,这几天一定要格外小心,蓝大力盯上你了。司徒奋仁,保护好她。”
毛悦悦虽然疲惫,但眼神清亮,她握住司徒奋仁的手,对马小玲说:“放心吧小玲,我没事。你自己去找叮当姑姑,也要小心。”
金正中拍拍胸脯:“师父,灵灵堂我守着,你们放心去!”
马小玲不再耽搁,拿起外套和随身的小包,身影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Fet it Bar…
酒吧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灯光昏暗暧昧。
马叮当正倚在吧台边,和坐在高脚凳上的姜真祖低声说着什么,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
“姑姑!”
马小玲推门而入,风风火火地走到吧台前,目光如炬,直接锁定了姜真祖,双臂抱胸,语气带着质问:“你又在背地里搞什么小动作?”
姜真祖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马小玲,眼神平静无波,好像早料到她会来。
“马小玲,这话从何说起?”
马叮当也直起身,疑惑地看着侄女:“小玲,怎么这么晚过来?发生什么事了?火气这么大。”
马小玲深吸一口气,将毛悦悦中蛊、林逸与蓝大力勾结、协助特殊僵尸潜入香港、以及蓝大力疑似针对毛悦悦等事情,快速而简明地对两人又说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
马小玲盯着姜真祖:“蓝大力是五色使者,是女娲弄出来的。”
“他现在搞出这么多事,针对悦悦,搅乱香港,你别告诉我你一点都不知道,或者……跟你没关系?”
姜真祖听完,沉默了片刻。他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目光投向虚空,声音低沉平缓,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无奈:“命运之河奔流不息,偶尔溅起偏离轨道的浪花,或许能短暂改变岸边的风景,但河流终究要回归它的河道。”
“有些轨迹,是早已被书写好的必然。”
马小玲听得眉头紧皱,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命运轨迹?悦悦是那个浪花?”
“她改变了什么?蓝大力为什么要针对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却不告诉我们?!”
马叮当也看向姜真祖,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不解。她知道真祖总是话里有话,但这次的话,似乎格外晦涩。
姜真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看向马小玲,眼神深邃:“马小玲,与其在这里追问我这些虚无缥缈的命运,不如去做些更实际的事情。”
“多救几个人,多清除一些不该存在于世的东西。”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继续说:“五色使者,源于女娲对人类的五种负面情绪的感悟所化。”
“如今,女娲已放弃灭世之念,回归永恒沉睡。”
“那么,这些因灭世之念而显化、本不该长久存于世间的使者,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成了一个错误,一种不该继续的痕迹。”
他的话没有说透,但马小玲却听出了弦外之音,他在暗示,五色使者应该被清除!
而且,他似乎在鼓励,甚至期望由我们来做这件事!
“你为什么自己不动手?”马小玲追问:“以你的能力,处理他们不是轻而易举?”
姜真祖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复杂的、近乎悲悯的情绪:“我出手,便是因。”
“而有些果,需要合适的因来促成。”
“这便是……命运有趣又无奈的地方。”
“我干预太多,反而可能让河流改道,引发更大的未知。”
他站起身,拍了拍马叮当的肩膀,对马小玲微微颔首:“言尽于此。马小玲,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身影缓缓消失在酒吧后方的阴影中,好像从未存在过。
马小玲气得跺脚:“又是这样,说话说一半,神神秘秘的!”
马叮当若有所思,拉了拉马小玲的手:“小玲,他……有时候确实这样。”
“但他既然这么说了,或许是在提醒我们,五色使者本身,现在就是问题的关键。”
马小玲冷静下来,点点头:“我明白了,姑姑。看来,得先弄清楚这几个五色使者到底想干什么,尤其是蓝大力!”
警察局里灯火通明,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办案人员的急促交谈声混杂在一起。
况天佑坐在办公桌前,面前堆着厚厚的案卷,全是近期发生的离奇死亡和袭击事件报告,特征高度一致。
脖颈咬痕,失血过多。
他的眉头拧成了疙瘩,眼神疲惫却锐利。报案电话一个接一个,好像一夜之间,僵尸的阴影彻底笼罩了这座城市。
Sunny坐在不远处的另一张桌子后,看似也在忙碌地翻看档案,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桌面。
他英俊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烦躁和心不在焉。
该死的蓝大力,搞出这么多僵尸到处惹事,害得他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连和白心媚约会的时间都没了。
那个死胖子倒是玩得开心!
“Sunny,在想什么?”况天佑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
Sunny心里一跳,迅速收敛神色,抬起头,扯出一个惯常的、带着点轻浮的笑容:“啊?”
“没有没有,天佑。”
“我就是在想,这些人,怎么会都变成僵尸了呢?这也太邪门了。”
他语气自然,眼神却下意识地避开了况天佑的直视。
况天佑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
这几天的共事,他越发觉得这个年轻的同事有些不对劲。
平时插科打诨、心思活络是真的,但每当涉及到僵尸案件的细节,或者某些敏感时间点,Sunny的反应总是有些微妙的迟滞或过度自然。
而且他身上的气息,有时候会让他这个僵尸感到一丝同类的非人感,但转瞬即逝,难以捕捉。
“是啊,很邪门。”
况天佑淡淡道,目光重新落回案卷上,仿佛随口一问:“对了,昨晚九龙塘那起案子,报案人说看到袭击者跑进了一个废弃工厂,那个工厂,我记得附近好像有你们家以前的老房子?”
Sunny正在低头假装写字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多余的痕迹。他抬起头,笑容有点僵:“是吗?我都不知道诶,我家老房子早卖了。可能是记错了吧天佑。”
他迅速转移话题:“哎呀,又来了个电话,我去接一下!”
说着,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起身去接旁边响起的电话。
况天佑看着他略显匆忙的背影,眼神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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