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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番外:除夕之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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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门口,何应求正踩在凳子上贴着春联,司徒奋仁在

“左边高一点,再高一点……不对不对,太过了!”毛悦悦指挥着。

司徒奋仁抬头笑道:“求叔年纪大了,你让他这么折腾。”

“谁说我年纪大了?”何应求不服气地往下瞪了一眼,手上的春联却歪了。

“哎哟你看你看!”毛悦悦急着要去扶正,手里的浆糊差点洒了。

就在这时,医馆门口传来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

三人齐齐转头,只见一个留着深棕色齐肩短发、身穿纯白色修身西装外套的女子站在那里,脚边放着大包小包的行李。

她微微喘着气,脸上带着风尘仆仆却又熟悉的笑容。

毛悦悦手里的浆糊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足足过了五六秒,她才猛地丢下手中的东西,快步冲了过去,却不是拥抱,而是一把抓住那女子的手臂,用力拧了一下。

“哎哟!悦悦你干什么!”毛忧吃痛叫道。

“会痛……是真的……”毛悦悦喃喃道,然后突然提高了音量:“毛忧!你还知道回来啊!”

她猛地扑上去,却不是抱,而是用拳头不轻不重地捶着姐姐的肩膀,“七年!整整七年!一个电话都没有!你还知道有这个家啊!”

毛忧任由她捶打,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司徒奋仁看着这一幕,有些困惑:“这是……”

毛悦悦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人,一把揽住司徒奋仁的胳膊,下巴扬得老高:“这是我姐姐,毛忧。”

语气里满是看吧我也有姐姐的得意,但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她用力眨着眼睛,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

毛忧的视线在妹妹和司徒奋仁之间来回扫视,嘴巴张成了O型:“不会吧,你有男朋友了悦悦?”

“你都离家多少年了,我都多少岁了……”

毛悦悦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变成了嘟囔:“我总不能一直等你回来才谈恋爱吧……”

何应求此时已经从凳子上下来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板着脸走到毛忧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哟,还知道路怎么走啊?”

毛忧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歉意:“求叔……”

“行了行了,”何应求挥挥手,转身往医馆里走:“进来吧,外面冷。”

走了两步,又回头补充:“把门关好,风大。”

毛忧看着求叔微驼的背影,鼻子有点发酸。

嘉嘉大厦

王珍珍家里,厨房里飘出阵阵香气。

王珍珍围着围裙,正在和江追一起包饺子。

“江追,你这个饺子捏的是什么啊?”

王珍珍看着盘子里那些奇形怪状、要么露馅要么开口的东西,无奈地扶额。

江追笑嘻嘻地拿起一个自己包的饺子,那东西勉强能看出是个面皮包着馅,但形状诡异,中间还裂开一个大口子。

他突然伸手,用沾满面粉的手指在王珍珍脸上轻轻一抹。

“你看,这个饺子像不像你现在的表情?”江追指着那个开口的“饺子”笑道。

王珍珍脸上多了三道白印子,她气鼓鼓地瞪着他:“江追!”

一旁的大咪笑着摇摇头,对坐在旁边的尼诺说:“尼诺,这是你要吃的第一顿年夜饭哦!”

尼诺好奇地看着桌上各色各样的饺子,拿起一个大面团玩了起来。

大咪怕他浪费,把大面团拿走,给他分了一小块。

没想到尼诺居然认真地捏了起来,不一会儿,一个像模像样的小笼包出现在他手心。

“呃……这个……”大咪哭笑不得。

“就让他玩吧。”王珍珍温柔地说:“煮的时候单独煮就行了。”

另一边,金未来正拿着红纸剪窗花,堂本静坐在她旁边,手里也拿着剪刀和红纸,眼睛却一直盯着金未来看。

“你看着我干什么?剪啊。”金未来头也不抬地说。

“未来,你坐着别动,我来就好。”堂本静伸手想去拿她手里的剪刀。

金未来一把拍开他的手:“堂本静!你是觉得连剪刀都拿不动了吗?”

堂本静立刻缩回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是……我……”

“一起剪。”金未来把另一张红纸塞到他手里:“不许偷懒。”

堂本静乖乖接过,低头开始剪。

金未来剪好了一个漂亮的“福”字,开心地转头想给他看,却发现堂本静根本没在剪窗花,他手里的红纸被剪成了一个复杂的迷宫图案,他自己正拿着铅笔在上面画路线玩。

“堂本静!!!”金未来提高了音量。

“到!!”堂本静立刻挺直腰板,手里的迷宫掉在了地上。

金未来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算了算了,你玩吧。”

这时,门铃响了。王珍珍擦了擦手去开门。

“珍珍!”

“妈咪!”

门外站着欧阳嘉嘉和一个气色不错的男人,林国栋。

他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笑容温和。

王珍珍扑进母亲怀里,欧阳嘉嘉紧紧抱着女儿:“我的宝贝女儿,有没有想妈妈啊。”

“当然想啊。”王珍珍的声音有些哽咽。

林国栋在一旁微笑着看着母女俩。王珍珍从母亲怀里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招呼:“林先生。”

“珍珍,我和国栋……”欧阳嘉嘉拉着女儿的手,看了看林国栋,又看了看珍珍:“我们打算过年就领证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王珍珍愣住了:“真的假的啊?”

林国栋向前一步,诚恳地说:“珍珍,我知道这个决定对你来说可能很突然。我向你保证,我会好好照顾嘉嘉,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柔了:“我也明白,爸爸在你心里永远有特别的位置。”

“我不会试图取代他,我只希望能让嘉嘉幸福,也希望你能多一个关心你的人。”

王珍珍看着母亲期盼又忐忑的眼神,再看看林国栋真诚的表情,忽然笑了:“干什么嘛,我又不是迂腐的老古董了,我妈咪有人照顾自然是好的啊。”

她调皮地歪了歪头:“那我以后要喊你爸了啊?”

欧阳嘉嘉的眼圈瞬间红了,她没想到女儿会这么懂事,这么痛快地接受。

“妈咪,今天不能哭哦,”王珍珍伸手擦去母亲眼角的泪:“今天是除夕,一会去天台吃饭啊,你和林先生的到来,真的太好了。”

林国栋松了口气,笑道:“那我真是赶上好时机了哈哈哈。”

灵灵堂外…

马小玲双手叉腰,仰头看着站在梯子上的况天佑:“左边一点!再左边一点!不对不对,过了!”

况天佑无奈地调整着春联的位置:“巫婆玲,这样行了吗?”

“勉强可以吧。”马小玲撇撇嘴:“下来我看看整体效果。”

况天佑小心地从梯子上下来,往后退了几步想看看春联贴得正不正,却忘了马小玲就站在他身后。

“哎哟!”

马小玲的鼻子结结实实撞在况天佑的后背上,痛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况天佑!你后背是铁做的吗!”

“对不起对不起!”

况天佑连忙转身,看到马小玲捂着鼻子,眼圈红红的样子,又心疼又好笑:“我看看,撞坏了没?”

他轻轻拉开马小玲的手,仔细查看她的鼻子。

马小玲本来还想抱怨几句,但看着况天佑近在咫尺的脸,专注的眼神,突然就说不出来话了。

“有点红,应该没事。”况天佑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鼻梁。

马小玲的脸微微发热,她清了清嗓子:“行了行了,大街上别动手动脚的。”

“这是你家门口,不是大街。”况天佑笑道,却还是放下了手。

“那也不行。”马小玲转过身去整理春联,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快看看贴正了没有。”

况天佑看着她微红的耳根,笑了笑,没有再逗她。

灵灵堂内

何应求走进灵灵堂,左右看了看:“小玲?小玲不在啊。”

他走到茶几旁,轻轻敲了敲茶壶:“娜娜,娜娜。”

茶壶里飘出一缕轻烟,马丹娜的身影渐渐凝聚成形:“娜你个头啊,不是不让你喊娜娜了吗?”

她嘴上抱怨着,嘴角却带着笑意。

何应求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马丹娜飘到他面前。

“好看的样子。”何应求说得很自然,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马丹娜愣住了,随即脸一红,虽然鬼魂不会真的脸红,但她的表情明显不自然起来:“你……你吃错药了?突然说这种话。”

“除夕嘛。”

何应求在沙发上坐下:“说点好听的。而且……”他顿了顿:“我说的都是实话。”

马丹娜飘到他身边坐下,难得没有反驳。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马丹娜轻声说:“毛忧回来了。”

“嗯。”何应求点头:“长大了,也成熟了。”

“你就不怪她当年一走了之?”

“怪有什么用?”何应求笑了笑:“孩子总要飞出去看看世界的。现在知道回来了,就好。”

马丹娜看着这个嘴硬心软的老朋友,忽然觉得,这么多年了,有些感情其实一直都在,只是谁也不说破罢了。

毛悦悦家…

毛悦悦拉着毛忧进门时,马小玲和况天佑已经在里面了。

“小玲!”毛忧眼睛一亮。

马小玲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走过去:“毛忧!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两个多年不见的好友紧紧拥抱在一起。分开后,马小玲上下打量着毛忧:“行啊,这身打扮,都市女强人啊。”

“哪有你厉害,还是驱魔龙族马家的传人。”毛忧笑道,视线落到马小玲身后的况天佑身上,眼神变得玩味起来:“这位是……?”

马小玲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况天佑。”

“天佑,这是毛忧,我好朋友。”

“你好。”况天佑礼貌地点头。

毛忧看看况天佑,又看看马小玲,坏笑起来:“哦~好朋友~”

“毛忧!”马小玲瞪她。

况天佑却很自然地走到马小玲身边,揽住了她的肩膀:“嗯,不只是好朋友。”

毛忧立刻做出一个受不了的表情:“一个两个的就虐我一个人是吧?”

毛悦悦赶紧过来安慰姐姐:“姐…”

毛忧转了转眼珠,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来,悦悦,姐姐给你的压岁钱。”

毛悦悦眼睛一亮,满怀期待地接过,红包确实很厚。她开心地打开,却发现里面全是一毛一毛的纸币,叠得整整齐齐,撑起了厚度。

“毛!忧!”毛悦悦咬牙切齿。

毛忧哈哈大笑,又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个红包:“这才是真的啦,刚才逗你玩的。”

毛悦悦盯着那个红包,突然一巴掌拍过去,红包从毛忧手里飞了出去,直直穿过打开的窗户,飞向了楼下。

“我的钱啊!”毛忧惨叫。

嘉嘉大厦楼下

姜真祖和马叮当手牵着手走过来,两人都穿着厚厚的大衣,围着同款式的围巾。

突然,一个红色的东西从天而降。

姜真祖头也不抬,空着的那只手随意一伸,稳稳接住了飞来的红包。

马叮当抬头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红包:“天上下红包,今年肯定走大运了。”

姜真祖捏了捏红包的厚度:“钱也能乱丢……”

马叮当的注意力却转移到了他的围巾上:“将臣,你的围巾松了。”

姜真祖乖乖站定:“叮当帮我弄弄。”

“好啊。”马叮当眼睛一转,露出狡黠的笑容。

她假装帮姜真祖整理围巾,手指却灵活地滑进他的大衣口袋,摸到了钱包。

就在她要抽出来的时候,姜真祖握住了她的手。

“偷东西可不好。”姜真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马叮当理直气壮:“什么叫偷啊,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姜真祖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忽然笑了:“嗯嗯嗯……都是你的。”

他松开手,任由马叮当把钱包拿走。

马叮当打开钱包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塞回他口袋里:“先放你那儿,帮我保管。”

姜真祖无奈地摇摇头,牵紧她的手:“走吧,该上去了。”

金正中家…

门铃响起的时候,金正中正和藤原贞子在沙发上依偎着看电视。

“谁啊大过年的……”金正中嘟囔着去开门。

门一打开,他就愣住了:“爸妈?你们今年回来过年啊?”

门外站着金姐和金守正,两人提着大包小包,风尘仆仆却满面笑容。

“儿子!惊喜不惊喜!”金姐一把抱住金正中。

金守正探头往屋里看:“哎嘛,这嘉嘉大厦怎么变样了,才两三年没回来。”

“快快快进来。”金正中连忙让开:“外面冷。”

金姐和金守正进了屋,放下行李。这时,藤原贞子从里屋走了出来,她穿着金正中宽大的衬衫,头发有些凌乱,显然刚才在休息。

“正中,谁呀……”

贞子揉着眼睛问,话说到一半,看到客厅里的陌生人,顿时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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