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僵约:抱歉,影后抓鬼比演戏更猛 > 第238章 第二颗陨石?

第238章 第二颗陨石?(2/2)

目录

尼诺的力量大得惊人,那是源自血脉深处、被阴气和自身潜能同时激发的蛮力。

他嘶吼着,四肢奋力挣扎,竟将堂本静和司徒奋仁再次震开。

只有金未来凭着母性的执拗还有毛悦悦暗中渡过去的精纯灵气,还在死死坚持。

毛悦悦咬紧牙关,按着尼诺肩膀的手掌微微发光,那光芒极淡,悄无声息地渗入尼诺体内,与他体内狂暴的阴寒之力对抗、调和。

就在这时,尼诺挣扎的动作忽然一顿。

黄纸下,他原本急速衰老的迹象停止了。灰发根处,黑色重的头发顽强地蔓延出来,再也不是光头了,眉毛也恢复了浓黑。

更重要的是,他混乱的意识中,那关于盘古墓密码的讯息,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完整。

第一行左边第二格,第二行左边第一格,第三行左边第二格。

第四行左边第一格,第五行左边第一格,第六行左边第一格。

最后一格,是左边。

他看到了盘古墓,字符按照这个顺序点亮……门,应该开了。

可是,没有。

他的意念太弱了,就像蝼蚁试图撼动大山。仅仅是看到密码,距离真正用意念启动盘古墓的机关,还差得太远太远。

“呃啊!”

挫败感和无力感涌上心头,尼诺发出一声低吼,挣扎的力道却莫名小了下去。

求叔看准时机,桃木剑向下一压,口中暴喝:“收!”

八卦镜光芒收敛,中央黄符的光华也黯淡下去。

阵法撤去,月光依旧,但那股针对性的阴寒侵蚀感消失了。

众人松了一口气,连忙围上去。

尼诺身上的黄纸自动脱落,他喘着粗气,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清明,甚至带着一种沉重的了然。

他看了围过来的众人一眼,什么也没说,突然转身,飞快地跑下了天台。

“尼诺!”大家都追了过去。

Fet it Bar里,气氛有些凝滞。

姜真祖坐在吧台边的高脚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轻轻晃动着。刚才天台发生的一切,他显然有所感知。

他瞥了一眼楼梯方向,语气平淡,像是在自言自语:“看来,他已经找到盘古墓了。”

马叮当正在擦拭酒杯,闻言动作顿了顿:“什么意思?盘古墓里有什么?”

话音未落,尼诺已经从二楼的房间下来了。

他脚步很稳,径直走到姜真祖面前,仰起头,清澈的目光直直看向这位僵尸之王,问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凛的问题: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女娲已经放弃灭世,却还是会有陨石撞向地球吗?”

刚追下楼来的马小玲、毛悦悦、司徒奋仁等人,正好听到这句话,脚步齐齐停在门口。

姜真祖晃动的酒杯停住了。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尼诺,眼神里难得地出现了疑惑?“你在说什么?”

“我看到了。”

尼诺的声音很平静,却很确信:“我看到女娲自己击碎了那颗召唤来的陨石。”

“但是,在她击碎那颗陨石之后,不知从哪里,又来了另一颗陨石。”

“比女娲召唤的那颗……还要大一倍。”

“什么?!”马小玲失声惊呼,快步走进来,盯着尼诺。

况天佑紧随其后,眉头紧锁,绿眸中满是凝重:“时间?轨道?能确定吗?”

毛悦悦也凑了过来,脸色发白:“怎么可能,女娲不是已经收手了吗?”

司徒奋仁按住毛悦悦的肩膀,目光却锐利地投向姜真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真祖放下酒杯,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我不知道。”

他看着众人,目光逐一扫过:“女娲的肉身已经回归,元神耗费力量,亲自在九天之外击碎了那颗陨石,这点我可以确信。”

“至于为什么会有另一颗……”

他顿了顿,眉头微蹙:“我也实在不知。那并非女娲之力召唤,也非我所为。”

马叮当看着姜真祖的神情,知道他没说谎。

她放下酒杯,走到尼诺身边,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然后看向众人,语气缓和:“真祖没必要在这种事上说谎。”

“如果真有另一颗陨石,那来源可能超出我们的预计。”

姜真祖沉默片刻,端起那杯酒,将最后一口饮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极遥远、又极无奈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苦笑。

“或许……”

他低声开口,声音有些飘忽,好像穿透了时光:“这就是命运吧。”

众人一怔。

“改来改去,避来避去。”

姜真祖的目光落在空酒杯上,像是透过它看着某种无形的轨迹:“你以为改变了河流的方向,它却从另一条你未曾预见的山谷,以更汹涌的姿态奔腾而来。”

“灭世的因或许变了,但灭世的果,似乎早已被书写。”

“执棋的手,想要落下棋子,无论如何阻拦,棋盘上终究会出现那颗棋子。”

这番话玄奥难明,带着一种宿命般的苍凉。

毛悦悦眨了眨眼,似乎听懂了一点,又好像完全没懂:“你的意思是……有别的东西,在推动灭世?”

求叔也眉头紧锁:“天机紊乱,劫数重重……?”

姜真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笑了笑,那笑容里意味难明。他站起身:“今日到此为止吧。尼诺需要休息,你们也是。”

说完,他看了马叮当一眼,转身朝酒吧深处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阴影里。

众人面面相觑,心头都压上了一块更沉的石头。

---

夜色渐深,各自散去。

马小玲先去了求叔的医馆。

王珍珍被暂时安置在这里调养,虽然身体已无大碍,但之前经历的那些事情,精神上的损耗不小。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柔和。

王珍珍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却没有看进去。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是马小玲,脸上立刻绽开温柔欣喜的笑容:“小玲!你回来啦!你和天佑怎么样”

马小玲走到床边坐下,握住珍珍的手,触感微凉。她仔细看了看好友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澈安宁,心里一松,脸上也带了笑:“没事了,虚惊一场。”

“倒是你,感觉好点了吗?”

“我好多了,求叔开的药很管用,就是躺得骨头都懒了。”

王珍珍笑道,反手握住马小玲的手,轻轻捏了捏:“看到你平安回来,我就彻底放心了。”

她顿了顿,眼神里流露出后怕愧疚:“之前……差点连累你和悦悦,我……”

马小玲立刻打断她,故意板起脸:“王珍珍小姐,我们是朋友,是姐妹,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再这么说我可要生气了。”

王珍珍看着她佯怒的样子,心里暖融融的,眼眶微微发热,用力点了点头:“嗯!不说了!”

这时,况天佑和江追也走了进来。江追手里还提着个保温壶,是江追刚才顺路买的炖汤。

看到两个女孩子手握着手说话的样子,况天佑冷峻的脸上线条柔和下来,江追则直接咧嘴笑了。

“哟,姐妹情深,羡煞旁人啊!”

江追打趣道,把汤放在床头柜上:“珍珍,给你带了点夜宵,趁热喝。”

“谢谢。”王珍珍笑着道谢。

况天佑走到马小玲身边,很自然地伸手,将她颊边一缕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动作轻柔,眼神专注。

江追看在眼里,眉毛挑得老高,用手肘碰了碰况天佑,压低声音,语气戏谑:“喂,况sir,我发现你对小玲的态度很不一样哦?”

“以前可没见你这么……嗯,体贴入微?”

况天佑动作一顿,瞥了江追一眼,非但没有否认,反而坦然地嗯了一声,目光转向马小玲,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因为有些人,值得。”

马小玲下意识想瞪况天佑,可对上他那双不再隐藏情感、带着温柔笑意的眸子,心跳漏了一拍,到嘴边的反驳怎么也说不出来,只好微微低下头。

王珍珍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了起来,看看况天佑,又看看难得露出小女儿姿态的马小玲,惊喜道:“天佑,小玲,你们……?”

江追哈哈大笑,拍着况天佑的肩膀:“可以啊况sir!终于开窍了!恭喜恭喜!”

“小玲,以后可要好好管管这个闷骚的僵尸!”

王珍珍也抿嘴笑起来,真心为好友感到高兴:“太好了,小玲,天佑,真的太好了。”

另一边,毛悦悦和司徒奋仁已经回到了嘉嘉大厦。

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毛悦悦靠在轿厢壁上,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折腾了大半夜,确实有些累了。

司徒奋仁站在她身侧,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影,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舒服些。“累了?”

“嗯,有点。”

毛悦悦没拒绝,顺势把脑袋靠在他肩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混合着一点点夜晚的凉意:“不过比起这个,更头疼那颗莫名其妙的陨石。”

“将臣那家伙,说话总是说一半藏一半,神神秘秘的。”

司徒奋仁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坏的情况,我们一起面对。”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