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演员,都是演员(2/2)
看到从“云兽”上跳下、穿着标准集团军野战服的士兵,伪装成纠察队的雪怪小队成员立刻立正,行了一个规整的军礼——在乌萨斯,集团军的地位通常高于纠察队。
领头的集团军士兵走上前,随口搭话:“你们一直在这儿守着?啧,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不得被憋死。”
“可不是嘛,”雪怪小队成员很有眼力见地从怀里掏出一包看起来类似“辣条”的东西递了过去——那是来自炎国、经卡西米尔黑市辗转流入乌萨斯的某种辛辣零食,在苔原上因其刺激的口感和耐储存的特性,几乎成为某种“硬通货”,“有时候也能接到些运送的活,借机出去透透风。”
“运送?”集团军士兵满意地把辣条揣进兜里,顺口问,“运什么?”
“感染者呗,”雪怪小队成员回答,语气自然,“当然,他们都是自愿接受实验的。”
“我懂,”集团军士兵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种心照不宣的神情,“女大公是很仁慈的——再说这些研究也是为了治疗他们,对吧?”
说话间,他的一个同伴走上前:“不介意我借用一下洗手间吧?”
“没问题,”雪怪小队成员热情地指路:“您进了研究所顺时针走,在回廊第二个转角——第一个转角是女士洗手间,但是门牌坏了。您要是走错了,会被巴布什卡(乌萨斯语‘老太太’)打出来的。”
他的俏皮话把集团军士兵们逗得哈哈大笑,猛拍他的肩膀。
那名去借“洗手间”的集团军士兵沿着金属楼梯走到研究所大门前。门没有锁,推开时发出金属摩擦的咯吱声——
“呃……唔……”
担架和病床横七竖八地斜在走廊上,显然是病房里已经放不下了;身着病号服的矿工也横七竖八地躺在上面,肢体异常地扭曲着,发出长长短短、或低或高的呻吟和哀嚎。
两名身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在其中穿行,一个是卡特斯,一个看不出种族特征,他们手持设备挨个扫描着“病号”身上的芯片,记录着什么信息。
集团军士兵小心地绕开满地的“病号”,在快要无处下脚的走廊里穿行,果然在第一个转角看到门牌坏了的洗手间,然后差点撞上一个抬担架的黎博利。
“该死——嗷,抱歉,我不是说您。”极境手中的担架摔在地上,上面的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没关系,我懂——这活真糟糕,是不是?”集团军士兵摆了摆手:“需要我帮把手吗?”
“可以吗?”极境:“那真是太感谢了!”
两人把担架抬进了一间敞着门的实验室,那里有个装了两只机械手臂的医生,正“四手并用”地做手术,听到他们进来,也不抬眼:“放在门口吧。”
十几分钟后,借洗手间的士兵从研究所的侧门离开了混乱嘈杂的研究所。
队长倚靠在“云兽”旁边:“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队长。”
……
“博士,他们走了!”阿米娅从观察点小跑回来说。
听到这句话,演员们全都停下了表演,走廊忽然诡异地安静。
博士:“……我还没喊卡呢!”
呻吟声又继续响了起来,仿佛刚才只是网速不好卡了一下。
“没有毫无破绽的表演。他们说不定还会回来。”博士的习惯一向是做最坏的打算:“趁争取到的这点时间,我们尽快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