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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墙语与暗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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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

三短一长,停顿,再次响起。

不是错觉。声音很轻,很克制,敲击在墙壁上,带着某种金属的、有规律的质感,透过粗糙的水泥墙壁,闷闷地传来。在这寂静的、只有通风系统微弱嗡鸣的房间里,清晰可辨。

林深的心脏骤然收紧。他僵在床上,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眼睛紧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与隔壁房间共用的墙壁。

是寒鸦?他也被关在隔壁?他在试图联系自己?还是别的什么人?陈继先队伍的试探?陷阱?

林深脑子里瞬间闪过好几个念头。他看了看紧闭的房门,门口有守卫。陈继先虽然暂时将他们“保护”起来,但显然并未完全信任。任何不寻常的举动都可能引来更严格的监控,甚至更糟的后果。

但这可能是了解寒鸦情况、甚至获取信息的唯一机会。而且,如果是寒鸦,他一定有重要的事。

咚、咚咚、咚。敲击再次响起,节奏稳定,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训练有素的简洁。

林深咬了咬牙,轻轻滑下床,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他走到墙边,耳朵贴近冰冷的墙面。敲击声似乎就是从墙的另一面传来,位置大概在齐胸高的地方。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弯曲指节,在墙面上同样轻轻敲击了一下,作为回应。

咚。

对面的敲击停止了。几秒钟的沉默,仿佛在确认。然后,敲击声再次响起,但节奏变了,变成了一种更复杂、但似乎仍有规律的组合:咚咚、咚、咚咚咚、咚。

林深皱起眉头,努力分辨。这不是摩尔斯电码,也不是他熟悉的任何常规暗号。他忽然想起,之前寒鸦在查看他父亲笔记时,似乎提到过一种早年地质勘探队和某些特殊部队之间流传的、非标准的简易联络敲击码,用来在无法通话的环境下传递简短信息。寒鸦当时只是随口一提,林深并未在意。

难道是这个?

他完全不懂。他只能再次轻轻敲击了一下墙壁,表示自己听到了,但无法理解。

对面的敲击又停了。这次停顿的时间更长。就在林深以为对方放弃时,敲击声再次响起,这次变得极其简单,缓慢,重复。

咚、咚咚。(A?)

停顿。

咚、咚、咚咚咚。(B?)

再停顿。

咚、咚咚、咚。(C?)

像是在试探字母?林深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努力回忆最简单的、用敲击代表字母的方法。最常见的是用敲击次数代表字母序号,比如一下是A,两下是B,但那样太慢,也容易被发现规律。

他尝试性地,用指甲,在墙面上极轻地划了一下,然后敲击了一下。

对面沉默。随即,传来一声极轻微的、仿佛用手指擦过墙面的声音,然后是一下短促的敲击。

是“明白”的意思?林深不确定。但他感觉对方似乎理解了他“不懂复杂密码”的处境。

接下来的敲击变得非常简单直接。缓慢,清晰,一组一组的停顿。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听起来像是“三点、一点、三点、一点、三点”?)

停顿。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两点、三点、一点、两点”?)

林深完全茫然。这不是字母,更像某种数字组合?坐标?时间?

他再次用指甲划墙,表示不懂。

对面似乎叹了口气(也许是错觉),然后,传来更轻微、更小心翼翼的刮擦声,似乎用指甲或什么硬物,在墙壁上缓慢地、一笔一划地写字。

一笔,一划,横,竖,撇,捺触感通过墙壁的震动极其微弱地传来。林深全神贯注,用手指轻轻按在墙面上,感受着那细微的、断续的轨迹。

第一个字,笔画不少,感觉是“等”。

林深心脏一跳。是寒鸦?他在让自己等。

第二个字,笔画少一些是“机”。

“等机”?等待机会?

第三个字,笔画多,似乎很复杂,林深努力感受,是“会”?“会”字笔画不算特别多,但结构复杂,感觉有点像。连起来是“等机会”?

第四个字,笔画简单,感觉像是“勿”。第五个字,笔画多,似乎是“妄”。勿妄动?不要轻举妄动。

是寒鸦的风格。他让自己等待机会,不要擅自行动。

林深心中稍定,至少知道寒鸦暂时安全,而且头脑清醒。他想了想,也用指甲,极其缓慢、用力地在墙面上划了一个“好”字的轮廓。希望对方能感觉到。

墙壁另一边安静下来,没有再传来敲击或划动。短暂的交流结束了。

林深退回到床边坐下,手心有些潮湿。寒鸦的提醒很关键。在情况不明、完全受制于人的情况下,莽撞行动只会让处境更糟。陈继先和他的队伍,显然不是普通的救援队或警察,他们训练有素,手段专业,对这里的异常似乎有相当的了解,甚至可能掌握着关于父亲、关于那个井的更多秘密。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仅仅是调查和控制异常?还是有更深层的图谋?

“保护性管控”听起来像是官方程序,但林深本能地感到不安。父亲当年的项目是高度机密,如今自己这个“失踪者家属”不仅私自闯入禁区,还触发了未知设备,引动了地下的恐怖存在,官方会仅仅把自己当成一个需要保护和询问的普通闯入者吗?

还有沈瑶。陈继先答应会核实情况,但他的话有几分可信?在搞清楚这支队伍的真正立场和目的之前,林深不敢完全相信他们。

时间在寂静和纷乱的思绪中缓慢流逝。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门开了,之前那名负责保护他的队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塑料托盘,上面放着一套干净的灰色工装、毛巾和洗漱用品,还有一份简单的饭菜,两个馒头一碗飘着几片菜叶的汤。

“换上衣服,吃点东西。一小时后,队长要见你,还有体检。”队员语气平淡,没什么情绪,将托盘放在门边的金属小桌上,然后退了出去,重新锁上了门。

衣服是干燥的,虽然粗糙,但比湿透冰冷的衣服舒服得多。林深快速换上,吃了点东西。饭菜没什么味道,但他强迫自己咽下去,需要保持体力。馒头有些硬,汤是温的,带着点咸味。

一小时后,门再次打开。这次是两名队员,示意林深跟上。他们带着他穿过几条干净但空旷的走廊,走廊两侧有几个关着门的房间,墙壁是新刷的白色涂料,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这里显然是一个新建不久,或者刚刚启用的临时基地,设施简单但功能齐全。

他们来到了一个小型的医务室。里面有几个穿着白大褂、但气质更像是军医的人。检查程序很常规,测量体温、血压、心跳,检查瞳孔、听诊心肺,抽了一管血。但在常规检查之外,还有一些让林深感到不安的项目。

一个医生用一个看起来像是改装过的、带有多根探针和指示灯的小型仪器,在他头部、胸口、手臂几个位置分别贴近停留了几秒钟,仪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指示灯闪烁不定。医生看着仪器侧面的一个小屏幕,面无表情地记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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