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顺阳王最终落幕(1/2)
萧政一身疲惫,伸伸懒腰,手指天上的月亮,“这尚书省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待的地方,日日辛劳,还不如待在军营清闲。恩师三个月前还说会给本王带来惊喜,结果又多了一个官职——洛州牧,还倒贴二十万贯银钱,谁说站立朝堂是好差事!”
“能者多劳嘛!你是王爷,自然要多多干活嘛!”王妃陆清颜在一旁幸灾乐祸,斜靠在他的肩头,“待本王妃平安诞下麟儿,定要好生教导麟儿。”
萧政轻摇着头,扫视着湖心亭四周,深知在大荣做王爷不容易,继续说,“在兴安,在洛州,本王何时能好好休息一日?”
这一声声抱怨,陆清颜冷笑几声,拉着他回到正清苑卧室,小声说着话,一直诉说着对他的思念和爱恋。
又过了三日,萧政一大早穿戴紫袍前往宣政殿上早朝,站立在宣政殿中,左边是肃王殿下,右边是尚书右仆射萧伯达,大荣皇帝周璟在安康的搀扶下端坐在龙椅上,扫视着殿中一众大臣,大声质问:“顺阳王,何在?今日是顺阳王解除幽禁之日,为何不来上早朝谢恩?”
大殿中无人回话,只听见一句话,“皇兄,可派羽林军将顺阳王请来大殿!”
这是肃王周霄的原话。
大荣皇帝周璟正想发话,瞧见顺阳王周欣迈着缓慢的步子走进宣政殿,长出一口气,摇摇头,“这个顺阳王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
顺阳王周欣脸色苍白,身穿紫袍,脚步轻浮无力,一步步向前,在最前面跪下来,躬身施礼,“臣周欣谢陛下不杀之恩!”
皇帝周璟冷哼三声,“顺阳王,你好大的脾气啊!朕关你三个月,你这么大怨气啊!”
周欣全身打颤,意识到今日这一关很难过,用颤巍巍的声音回道,“臣不敢有怨气,钟平父子仗着臣的宠爱在京城肆意行事,竟然把望海楼私自变成顺阳王府的产业,钟奕竟敢私自派刺客行刺武平王,这些皆是他们所为,与臣并无关联。”
肃王周霄站在一旁大声说,“皇兄,顺阳王所言为假,臣弟手中有钟平临终绝笔,还有钟奕的供词,请皇兄御览。”
安康慌忙走过来将一封书信、一份供词呈上,周璟看了一眼书信和供词,大声质问:“哼!顺阳王,你好大的胆子啊!七年前春你借故宴请暗渊阁老阁主陈廷和少阁主陈筠,设计毒杀这两位阁主,借此以人皮面具扮演少阁主陈筠,在大荣和京城肆意行事。暗渊阁在江湖上声名显赫,借助暗渊阁的名头可驱使江湖之人。这是钟平的绝笔,你可有话说?”
“什么?”周欣略显慌张,心中不停地咒骂,“这个可恶的钟平,作为王府老管家,先是自缢身亡,再留下一封绝笔信坑害本王。这是为何?”
“陛下,这是钟平的陷害!望陛下为臣做主!臣愿与钟平当面对质。”这是顺阳王周欣的辩解之词。
大荣皇帝大声问,“肃王,你可有人证?”
肃王周霄躬身行礼,“皇兄,人证就在殿外,一人是暗渊阁余孽老桂,一人是钟奕。请皇兄恩准两人进殿对质。”
“顺阳王,你可愿与这两人当面对质?”
面对皇帝的逼问,顺阳王周欣用手擦着额头的冷汗,壮着胆子回道,“臣愿意对质!”
“传人证进殿!”皇帝周璟大声讲,“今日就把这件事说清楚!”
两名兵士领着人证钟平、老桂进入宣政殿,老桂身穿白色衣袍一步步走到周欣面前跪下来,“小人老桂叩拜吾皇!”
大荣皇帝周璟瞧见老桂,“你到底是何人?”
老桂摇着头,忍不住叹息一声,“回陛下,小人姓上官名渡,阿爷乃是大雍朝南阳公主幕僚上官瑾,南阳公主不是别人,正是第一任暗渊阁主,自从南阳公主惨死后,陈廷继任暗渊阁主,小人曾见过陈廷父子。”手指周欣,“这个人假冒暗渊阁主暗中行事,曾与小人见过数面。每次见面皆是假面具示人,小人一直怀疑他不是真正的暗渊阁主陈廷。”
“顺阳王,你辩解一下!”周璟用凶狠的目光瞪着周欣。
周欣干咳一声,继续说道,“陛下,臣侄根本不认识他!”
“对!就是这个熟悉的声音!”老桂大声讲道,“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暗渊阁余孽田惊梅奉命毒杀安璃王子,还是他指使小人带着六名刺客曾在云台寺行刺武平王,小人不幸被武平王捉住,被关押数月后又被转移关押,肃王亲自审讯小人。就在前几日肃王拿着钟平的绝笔书信来找小人,小人这才意识到那个暗渊阁主就是顺阳王所假扮。有顺阳王府老管家书信为证,定然不会错。只要找到顺阳王所戴的假面具便能证明。”
“皇兄,这就是顺阳王所佩戴的人皮面具。”肃王周霄从衣袖中掏出一沓人皮面具,“这是金吾卫在太平坊一处小院搜到的物品,那处小院正是顺阳王昔日所购买的院子,后又转手倒卖。”
安康将人皮面具呈给皇帝,周璟接过人皮面具,高声质问,“老桂,这是顺阳王所佩戴的人皮面具吗?”
老桂点着头,“就是这个!这个面容酷似已死去的暗渊少阁主陈筠。江湖之上众人只认陈廷和陈筠,陈筠作为陈廷的独子,很多人都认识。”
“安康!把人皮面具拿给顺阳王看看!”周璟生气地大喊。
顺阳王周欣瞧见一沓人皮面具,险些昏倒在地,大声讲,“陛下,臣冤枉!肃王素来和武平王走得近,此次定是和武平王勾结在一起陷害臣。”
钟奕跪下来,大声说,“陛下,小人乃是顺阳王的管家钟奕,阿爷乃是顺阳王府老管家钟平,阿爷在雍州衙署大牢中遭到一名狱卒逼迫,这名狱卒声称是顺阳王所派,以钟家女眷的性命相要挟逼迫阿爷自杀,钟家女眷皆被安置在郧乡县王府。阿爷留下绝笔书信自缢,后来小人被判刑,意外得知均州郧乡县的钟家女眷皆被顺阳王杀害。阿爷的尸骨幸得热心人安葬,小人对顺阳王恨之入骨。”
“你撒谎!你撒谎!本王没派人逼迫钟老管家自杀!”顺阳王周欣抵死不认罪。
肃王周霄从衣袖中掏出一份口供,“皇兄,那名逼迫钟平自杀的狱卒乃是雍州衙署大牢狱卒,姓韩名凛,已被金吾卫拿下,这是韩凛的口供!”
皇帝周璟拿到口供看了一眼,“顺阳王!你还认罪吗?你假扮暗渊阁主之事只有你和钟平知晓,他死了,你就觉得无人知晓此事。暗渊阁老桂,还有你手底下的那些死士皆已招供,顺阳王府八百死士已全部被金吾卫抓捕,这些人藏匿在兴安城南郊景云山庄和韩家庄。朕早就掌握你在封地私挖均州铜铁矿的证据,均州百姓对你恨之入骨,郧乡县被你搞得乌烟瘴气。”将手中的一沓罪证扔到周欣面前,“拿去好好看看!均州刺史、郧乡县令收受你的贿赂,已被山南道观察使拿下治罪,你好到的手笔啊!一次送均州刺史十万贯银钱!一次送郧乡县令十万贯银钱!好好看看!”
顺阳王周欣冷笑一声,捡起地上的一沓罪证看了一遍,轻摇着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些叛徒!钟平父子竟敢背叛本王!均州刺史,郧乡县令,全是贪官!”
肃王大声质问,“顺阳王,你认罪吗?你认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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