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脱胎换骨（2/2）

“你这个不孝子，回来就让为父如此的生气。”

程父感觉脸上面子挂不住，愤怒地说道。

……

“参见陛下，谢贵妃要剃发出家！被宫女拦下了，正在后宫闹腾着呢。”

段福惊慌失措地跑到卫飞面前说道。

卫飞本想说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便没有说出来，径直往着后宫走去。

“皇上到！”

只见谢有鑫披散着头发，正在寝宫内诵经礼佛，一副看透红尘的样子。

“你们先下去。”

卫飞屏退跪拜着的宫女太监。

卫飞冷眼看着闭着眼始终没有动静的谢有鑫说道：

“你这是做给朕看的？”

谢有鑫停下手中转动的佛珠动作，睁开明眸，看着卫飞说道：

“我感谢陛下能让我给为父收尸，如今我全家男丁上下几百口正在被斩首，我一人苟活于世，我只能为他们诵经超度了。”

“你这样，其他官员会怎么说？天下百姓又会怎么说？”

卫飞一把推给桌子上的牌位，用脚踩碎，一把将谢有鑫拉起来说道：

“你能不能正常点？这是在宫内，有多少眼睛成天盯着呢？”

“奴婢一个贱命，谁会盯着我。”

谢有鑫满脸平静地说道，前些时日自杀，导致脸上苍白，此刻满眼血丝，披头散发，看着尤其恐怖。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楠儿就由突兀阿瓦来带大吧，你就好好地在这念经吧，想出家，门都没有。”

卫飞释怀地说道，说完就将谢有鑫留在原地，径直地出了寝宫，站在门口对着一众宫女说道：“看好她，没有朕的命令不允许她踏出此门半步。”

……

“陛下，赵首辅求见。”

“他不是在观刑吗？这时候来干嘛，让他进来。”

卫飞刚处置完谢有鑫，心烦地回到了尚书房，闭着眼想事情，听到赵红雨来了，充满疑惑。

“陛下，臣刚才在刑场，收到了御史言官金友嘉当场递交的奏折，臣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置，特来询问陛下意见。”

赵红雨满头大汗，将手中热乎的奏折递给卫飞。

卫飞看罢，随意地丢在桌子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冰酸梅汤，也顺手递给赵红雨一杯，饮罢后，缓缓说道：“赵首辅对于奏折上写的，你认为该如何处置。”

“臣认为不必理会，金友嘉选择在刑场当着那么多人将此奏折递给臣，其实就是博个人情彩头，一是指责内阁没有尽到替陛下分担压力的责任，说我趁机借九卿调整之机怀私罔上，任用私党，二是含沙射影的为谢飞鸣不平，指责皇上刑罚过重，滥杀无辜，其实这些都是为了陛下出来惩治他，只要陛下这样做，他虽然暂时会吃点苦头，削籍也罢，廷杖也好，贬官也好，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赵红雨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