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2/2）

“呃……”巴顿艰难地睁开眼睛，自己不是刚从泰拉跑了吗？只记得自己和自己的战斗兄弟们抢了艘护卫舰强行冲进亚空间，然后一阵白光闪过自己就失去了意识。

原来自己没有被哪个狗砸中偷↑袭↓，巴顿着实松了口气……等会，自己特么的这是在哪？

身旁是一片散发着白色光污染的无垠空间，目前这个玩意儿更是抽象，反正巴顿只能看到一道在散发着刺目强光的人影，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家伙的头顶燃烧着苍白的火焰，显得有些抽象……

他试图撑起身体——或者至少撑起上半身——但手臂使不上力。不是受伤的那种使不上力，是那种……被什么东西抽空了的感觉。他躺在一片散发着惨白光污染的无垠空间里，四周没有墙，没有地，没有天，只有那种让人想自戳双目的亮。

“你是……什么东西？”

那道光芒沉默了一瞬。

+你可以叫我沙福林。+它说，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来，不是哥特语，不是低哥特语，不是任何一种他听过的语言，但他就是能听懂。

巴顿的瞳孔收缩了一瞬。按照他对于亚空间的了解，能对自己做到这样的只有那些该死的，恶心的亚空间生物，换句话说，就是亚空间恶魔。

“我不和恶魔做交易。”巴顿说，声音嘶哑但坚定。他试图站起来，膝盖却像融化了一样弯下去。“滚出我的脑子。”

那道光芒没有动。

“恶魔。”它重复了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巴顿无法辨认的东西——可能是嘲讽，可能是疲惫，也可能只是某种超越人类理解的漠然。“你认为我是恶魔。”

“你不是吗？”

光芒沉默了一瞬。

‘嘶，我好像还真的没法反驳他。’

“我不是恶魔。”那团光芒说，声音依然直接在巴顿脑子里响着，“但我也不否认你的定义。在这个地方，在这个……你们称之为亚空间的粪坑里，恶魔和非恶魔的界限比你想象的要模糊。”

巴顿没有再试图站起来。他躺在那片发光的虚空里，盯着那团刺目的人影，看着它头顶燃烧的苍白火焰。

“那你是什么？”他问，那团光芒沉默了很久。

久到巴顿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久到那片惨白的光开始在他视网膜上灼出永久的印痕。

+我说过叫我沙福林。+它终于说，声音没有任何变化。

“你还是没有……”

+我是不是给你脸给多了！马德！你们这群叛徒不挨顿削，身上不得劲是吧！+

……（一段时间后。）

“沙福林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