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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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轨道站的会议室与其说是会议室,不如说是一个经过紧急布置的大型接驳舱。墙壁上原本的管线被临时用印着帝国天鹰的厚重挂毯遮掩,一张长长的合金桌子被搬了进来,周围摆满了从各处搜集来的、风格各异的椅子——从总督府的雕花高背椅到军团的折叠凳,不一而足。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润滑油和臭氧的味道,混合着挂毯上熏香的气息,显得有些怪异。

埃里奥斯一行人走进来时,房间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除了引路的盖伦·索尔和紧随的阿加莎大修女,还有几名明显是行星总督府和帝国防卫军的高级官员。他们穿着M41时代繁复的制服,佩戴着各种勋章和绶带,脸上混合着紧张、好奇、以及竭力掩饰的惶恐。

当埃里奥斯、洛嘉和马卡多完全走入灯光下时,房间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虽然已经从通讯和初步接触中有了心理准备,但亲眼见到活生生的、散发着无形威压的“神话人物”,冲击力依然巨大。

埃里奥斯的荣耀卫队——二十名身披银灰色终结者装甲的巨人——无声地涌入,占据了会议室的关键位置和出入口。他们厚重的装甲上刻满了古老的战绩符文,动力背包低沉的嗡鸣让空气都显得凝重。科罗索斯像一座移动堡垒般站在埃里奥斯侧后方,瓦洛里斯则如同阴影侍立一旁。另一边,洛嘉身后也悄然站立了四名身穿深红色动力甲的受祝之子,他们沉默如雕塑,只有目镜中闪烁的微光显示着他们的存在。(关于第十七军团的原体卫队我只找到了叛乱后的受祝之子,所以这里用的就是这个名字。反正是受祝了,谁祝的就不要管了。)

这阵势让本就不安的帝国官员们更加局促。

“都坐吧。”埃里奥斯率先走到长桌一端,拉开一张看起来最结实的椅子坐下,动作自然得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洛嘉优雅地在他右手边落座,马卡多则如同一个不起眼的幽灵,坐在了埃里奥斯左手边稍远一些的位置。

官员们迟疑了一下,才在盖伦·索尔略显强硬的示意下,纷纷落座。阿加莎大修女选择站在了靠近门口的位置,没有坐下,目光锐利地扫视全场。

“那么,”埃里奥斯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对面一张张紧绷的脸,“谁先来?自我介绍一下,顺便告诉我,现在阿克斯塔隆谁说了算?以及,现在帝国历是多少年?我离开那会儿……大概还是M31初期。”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问今天的天气,但话里的内容却让所有人心脏又是一紧。

一位头发花白、穿着深蓝色总督礼服、胸前挂满各种行星管理勋章的瘦高男人清了清嗓子,努力挺直腰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尊……尊敬的阁下。我是弗里德里希·冯·阿克斯塔隆,本星系总督,蒙神皇恩典与泰拉高领主议会任命,治理此地已有二十七年。”他顿了顿,补充道,“按照帝国标准历法,今年是……735.M41。”

“M41……”埃里奥斯喃喃重复了一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坐在他旁边的洛嘉明显呼吸急促了一下,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震撼。万年时光,即便对原体而言,也是一个足够漫长而沉重的概念。

“明白了。”埃里奥斯点点头,看向总督,“弗里德里希·冯·阿克斯塔隆……冯·阿克斯塔隆?”埃里奥斯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想起了什么,“我记得在大远征的中期,有一个叫‘阿克斯塔隆’的凡人辅助军上校,来自某个巢都下层……因在一次针对异形的突袭行动中表现出色,被授予了殖民权,允许他以自己的姓氏命名新发现的世界。那个上校的全名是……海里·阿克斯塔隆。他是你的什么人?”

弗里德里希总督的眼睛瞬间睁大了,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这段家族起源的历史,即使在家族内部,也属于只有核心成员才知道的秘辛!卑贱的出身,在家族后来的历史中早已被刻意淡化甚至篡改。眼前这位……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楚?!

“……是……在下是他的第四百二十八代直系后代。”弗里德里希的声音干涩无比。

“四百二十八代……嗯,差不多。”埃里奥斯若有所思,“海里是个不错的军人,就是有点贪杯,每次庆功宴都要喝到桌子底下。”

弗里德里希总督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家族引以为傲、甚至带点神话色彩的“光荣起源”,被眼前这位轻描淡写地还原成了一个贪杯老兵的故事,这无疑是对他本人乃至整个家族声望的沉重一击。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或辩解,但在埃里奥斯那平静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注视下,所有话都噎在了喉咙里。

会议室内的其他官员也都表情各异,有的震惊于埃里奥斯对如此古老细节的了解,有的则暗自对总督吃瘪感到一丝快意或不安。战斗修女们的信仰滤镜下,这一幕则被解读为“古老尊贵者纠正后世虚妄”的神圣彰显,阿加莎的眼神在总督和埃里奥斯之间游移,心中天平进一步倾斜。

埃里奥斯的目光在弗里德里希总督脸上停留片刻,那平静的审视让后者感到坐立不安,仿佛自己毕生经营的威严和体面都在这一瞥下变得透明可笑。然后,他移开视线,仿佛那个关于贪杯祖先的话题已经无足轻重。

“那么,弗里德里希总督,”埃里奥斯重新开口,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淡,“在你这四百多代的治理下,阿克斯塔隆现状如何?物资储备、防卫力量、与邻近星系的联系、还有……最重要的,民众的生存状况。简单点说。”

弗里德里希如蒙大赦,赶紧收敛心神,努力让自己的汇报听起来专业而可靠“回禀阁下,阿克斯塔隆星系目前运转稳定。我们拥有三颗农业世界,粮食自给率达120%,并有盈余供应临近的一些需求世界。两颗矿业星球,并有基础的工业生产能力,虽然产量和质量无法与正规铸造世界相比,但足以维持本地防卫舰队和行星防御部队的装备维护。主星阿克斯塔隆四号是一座繁荣的贸易枢纽,人口约八十五亿……”

他熟练地报出一连串数据,关于税收、舰队规模、防御工事等级等等,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不得不说,作为一位能在帝国官僚体系中爬到行星总督位置的人,弗里德里希的基本功还算扎实,至少纸面上的报告听起来井井有条。

埃里奥斯安静地听着,手指偶尔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下,没有打断。洛嘉则微微蹙眉,似乎对某些过于冰冷的数字感到不适。马卡多依旧如同雕塑,只有偶尔转动的眼珠显示他在倾听。

“……综上所述,阿克斯塔隆星系在神圣泰拉的指引下,在帝皇无上荣光的庇护下,一直履行着对帝国的忠诚职责,是边境星域稳定与繁荣的基石之一。”弗里德里希最后总结道,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他在帝国议会听报告时惯用的那种腔调。

“稳定?繁荣?”埃里奥斯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八十五亿人口,分布在三个世界,平均人口密度低得可怜,这算繁荣?中巢下巢人民的生活水平如何?一支由十几艘护卫舰组成的‘防卫舰队’,连应付一次中等规模的异形突袭都够呛,这算稳定?”

弗里德里希总督的脸又白了一下,他没想到对方对这些细节如此敏锐,且毫不客气地指出了他话语中的粉饰。“阁下明鉴……边境星域,资源有限,强敌环伺,我们能维持现状,已属不易……”

“不易?”埃里奥斯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他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邃的眼眸锁定弗里德里希总督,平静的语气里带上了不容置疑的质询,“所以,你就满足于这种‘维持现状’?满足于用冰冷的数字和空洞的赞歌,来掩盖发展的停滞和潜藏的脆弱?弗里德里希·冯·阿克斯塔隆,告诉我,在你治理的这二十七年里,星系的总产值提升了多少?新技术的引入和应用率是多少?你治下的民众,除了‘活着’,他们对‘生活’有多少安全感?对未来有多少期待?”

一连串直指核心的问题,如同冰冷的鞭子,抽打在弗里德里希总督的心上。这些问题,帝国官僚体系很少如此直接、如此尖锐地追问。他们更关注的是“稳定”、“忠诚”和“贡赋”,而不是具体的、细微的、关乎每个个体生存质量的数据。

弗里德里希额头冒出了冷汗,他试图回忆那些存放在数据中心、自己很少亲自过目的详细报告。“产值……产值每年都有稳定增长,大概……百分之一点五?技术方面……机械修会大神甫们会定期维护和更新,我们一直遵循着神皇赐予的标准模板…………”

“你不需要再说了。”埃里奥斯打断了他,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本质的失望,“你只关心税收是否足额上缴,轨道站是否看起来光鲜,防御报表上的数字是否能让上级满意。至于这片土地上具体生活的人……他们只是你报表上的一个数字,是你向泰拉述职时可以夸耀的‘稳定人口’。”

他的目光扫过其他官员,那些人也下意识地低下头或移开视线。“不止你一个,我猜你们中的大多数人,都一样。这就是万年后的帝国官僚?这就是你们理解的‘忠诚’和‘治理’?”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动力甲伺服系统轻微的嗡鸣。

“战帅阁下,”索尔旅长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坚定而清晰,“请允许我补充。根据我们‘库什托门旅’内部例行收集的l数据,阿克斯塔隆星系近三十年来,中下巢平民的实际生活水平,在扣除通货膨胀和隐性税负后,呈缓慢下降趋势。总督府报告中的‘稳定增长’,更多依赖于上层贸易和少数几个垄断家族的利益扩张。”

弗里德里希总督猛地瞪向索尔,眼中喷出怒火和一丝恐惧:“索尔旅长!你这是越权!诽谤!”

“是不是诽谤,调取详细数据就能一目了然。”索尔毫不畏惧地迎上总督的目光,“我的旅部一直有相关备份,如果战帅需要,随时可以调阅。”

“够了。”埃里奥斯的声音再次响起,压过了紧张的对峙。他没有对索尔提供的信息表示赞许,也没有立刻斥责总督,只是重新靠回椅背,双手再次交叉。

“弗里德里希总督,”他看着对方,语气恢复了一开始的平淡,却带着更沉重的压力,“你的先祖,海里·阿克斯塔隆,从一个巢都底层的大头兵,靠着敢打敢拼、爱护部下、以及在关键时刻不放弃任何一个弟兄的担当,赢得了荣誉和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他或许贪杯,或许粗鲁,但他知道自己为何而战,知道要为自己争取来的一切负责。”

“看看你现在。”埃里奥斯的目光如同实质,穿透了总督华丽的礼服和勋表,“你坐在先祖用血汗换来的位置上,享受着数百代人积累的权势,却只学会了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报表管理者’,如何用华丽辞藻和表面功夫维系自己的地位。让你的先祖蒙羞,至少他知道,手里的枪该对准敌人,而不是用来恐吓说出实情的部下。”

弗里德里希总督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身体微微发抖。埃里奥斯的话,不仅撕破了他治下的光鲜表象,更直接动摇了其统治合法性的根基——与英勇先祖的传承。

“我……我……”他想辩解,想说自己如何努力平衡各方势力,如何在有限的资源下维持稳定,如何应对来自上级和临近世界的压力……但在埃里奥斯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和索尔旅长提供的确凿反证面前,一切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埃里奥斯不再看他,转而看向索尔:“索尔旅长。”

“在,战帅!”

“以我的名义,暂时接管阿克斯塔隆星系的所有武装力量指挥权及军事管制权限。总督府的所有行政指令,涉及资源调配、民生安排、对外交涉等核心事务,需经你或你指定的人员副署方可生效。立刻执行。”

“遵命!”索尔挺直身体,声音洪亮,眼中燃烧着使命的光芒。

“你……你不能这样!”弗里德里希总督终于崩溃般地喊道,“我是泰拉正式任命的行星总督!你没有权力……”

“权力?”埃里奥斯终于转过头,第一次对他露出了一个冰冷的、近乎睥睨的笑容,“弗里德里希,你还没明白吗?我站在这里,跟你说话,本身就是‘权力’。帝国战帅的权威,源自帝皇,源自大远征的功绩,源自我亲手参与建立的秩序。”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笼罩了总督。“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认清现实,配合索尔旅长的工作,履行你作为总督应尽的职责——真正去了解、治理、改善这片土地,像你的祖先那样,对得起你冠以的姓氏。你仍然是名义上的总督,但必须改变。”

“第二,”埃里奥斯顿了顿,语气森然,“我可以现在就以‘渎职’、‘欺瞒’、‘损害帝国利益’等罪名,将你革职查办。考虑到你的先祖曾为帝国流血,我可以给你个体面,让你去某个偏远农业世界养老。至于接替你的人选……”他看了一眼索尔,又扫过其他噤若寒蝉的官员,“我想,总会有人愿意,并且能够做得更好。”

压力,如山般压下。不仅是埃里奥斯个人的威势,还有索尔旅长那毫不掩饰的支持,战斗修女们逐渐转变的目光,以及……弗里德里希自己内心对失去一切的恐惧。他丝毫不怀疑埃里奥斯能做到他所说的一切。看看那些沉默而强大的荣耀卫队,看看索尔旅长麾下那些明显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士兵,再看看这位战帅谈笑间道破他家族最深秘密的能耐……

挣扎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弗里德里希总督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坐在椅子上,声音微弱而颤抖:“我会……配合索尔旅长。我会努力……做好。”

“很好。”埃里奥斯重新坐下,仿佛刚才那逼人的气势从未出现过,“那么,现在,履行你作为总督的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仪式。”

他示意了一下。瓦洛里斯立刻上前,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印有帝国天鹰和战帅徽记的羊皮纸卷,铺开在弗里德里希总督面前。

“以神皇之名,以帝国之光,以你血脉中流淌的忠诚起誓。”埃里奥斯的声音庄严而肃穆,“宣誓吧,弗里德里希·冯·阿克斯塔隆,向帝皇,向帝国,也向你面前这位——帝国战帅,埃里奥斯,献上你与阿克斯塔隆星系的忠诚。自此,你的剑刃,你的权柄,你的子民,皆为帝国之盾,皆为帝皇之刃,直至永恒,或魂归王座。”

弗里德里希总督颤抖着手,拿起旁边蘸好墨水的羽毛笔。他看着羊皮纸上古老而陌生的誓言格式,又抬头看了看埃里奥斯平静却不容置疑的面容,看了看目光灼灼的索尔旅长,最终,落笔,用他平生最郑重的笔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下了家族印戒。

“我,弗里德里希·冯·阿克斯塔隆,阿克斯塔隆星系总督,在此宣誓……”他干涩的声音渐渐变得清晰,最终完整地复述了誓言。

仪式完成。羊皮纸被索尔小心卷起收起。

埃里奥斯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满意的神色。“记住你的誓言,总督。索尔会协助你。”

他不再理会如释重负又心有余悸的总督,转向索尔:“这里的善后和过渡,交给你了。稳住局势,恢复真正的秩序,然后等待进一步的命令。”

“是!战帅!保证完成任务!”索尔立正敬礼。

埃里奥斯最后看了一眼阿加莎大修女,微微颔首:“大修女,感谢你的见证。希望白银玫瑰修会,能继续履行守护人类、净化邪恶的职责。至于信仰的形……我们日后或许可以再探讨。”

阿加莎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郑重地回以礼节:“愿神皇之光,指引前路。白银玫瑰将恪守职责。”

没有再多做停留,埃里奥斯起身,带着洛嘉和马卡多,在荣耀卫队和受祝之子的簇拥下,大步离开了会议室。留下会议室里心思各异的众人。

回到“终末黎明”号舰桥,埃里奥斯没有任何耽搁。

“瓦洛里斯,设定航线,目标佩迪塔星区,星区首府珀墒。最大安全航速。”

“是,战帅。”瓦洛里斯立刻开始操作。

洛嘉走到他身边,看着舷窗外逐渐远去的阿克斯塔隆星系,轻声问:“二哥,我们就这么走了?不听听索尔对帝国现状的简报?”

“不听了。”埃里奥斯摇摇头,眼神望向深邃的星空,归心似箭,“听这些边境官员的二手消息,不如直接回去看维拉手里的第一手资料。她经营了佩迪塔二十年,又在我‘离开’后独立支撑了万年……没人比她更清楚这一万年来帝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现在的佩迪塔……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马卡多则静静地站在阴影中,早已预见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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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奥斯!!!奥瑞雅!!!你们两个还知道回来!!!”阿莱瑟娅一手揪住一个耳朵,力道不轻,疼得埃里奥斯龇牙咧嘴,奥瑞雅也缩着脖子直抽冷气。这位技术实力深不可测的养母,此刻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温和与威严,脸上写满了混合着怒火、担忧、以及一种失而复得后的巨大冲击。

“一万年!整整一万年!一点音讯都没有!你们知道我这……我们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阿莱瑟娅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眼圈微微发红,揪着耳朵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老妈!老妈轻点!耳朵要掉了!”埃里奥斯赶紧求饶,试图摆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我们这不没事嘛!你看,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还……还顺便捡了个舰队?” 他试图转移话题。

“捡舰队?!你当是捡破烂呢!”阿莱瑟娅更气了,用力拧了一下,“奥瑞雅!还有你!一声不吭就跑出去‘考察’!一考察就是几千年杳无音讯!知不知道我……维拉差点把整个星区的侦察舰都派出去找你!”

奥瑞雅疼得眼泪汪汪,但还是努力辩解:“妈……我真的发现了很重要的东西!一个疑似黑暗科技时代的巨型观测站遗址,里面的时空结构非常不稳定,我一时研究入迷了,结果……结果就被卷进了一个时间流速异常的区域,等我想办法稳定脱身,外面已经过了好几千年了……我也很想你啊!” 她说着,声音也带上了哽咽,反手抱住了阿莱瑟娅的腰,把脸埋在她怀里。

感受到女儿身体的微微颤抖和话语中的委屈与思念,阿莱瑟娅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动了些许。她松开揪着耳朵的手,转而用力抱住了奥瑞雅,另一只手也拍了拍埃里奥斯的背,声音柔和下来,带着后怕和深深的疲惫:“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们这两个不省心的……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然后……一阵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伴随着高跟鞋敲击金属地板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那脚步声不急不缓,却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带着一种积压了万年的、近乎实质化的怨念。

埃里奥斯感觉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机械般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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