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自首者的遗书(1/2)
厉母自首的余波还在云城上流圈子里蔓延,窃听器事件引发的嘲讽与议论尚未平息,一则更惊悚的消息又像惊雷般炸响——厉母的贴身助理张姨,在被警方调查期间跳楼身亡,而她跳楼前,给苏暖寄了一封染血的遗书。
彼时苏暖正陪着糖糖在别墅的花园里浇花。秋日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糖糖踮着脚尖,小手握着小小的洒水壶,小心翼翼地给月季浇水,花瓣上的露珠折射出晶莹的光。苏暖站在一旁,看着女儿认真的模样,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连日来的紧绷情绪也舒缓了不少。
佛珠窃听案尘埃落定,厉母被警方拘留,等待进一步的调查判决,厉家上下一片混乱,暂时没人再来找她们的麻烦。苏暖本以为,这场持续已久的家庭纷争,终于可以告一段落,她能和厉烬琛、糖糖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妈妈,你看!这朵花开得好大呀!”糖糖兴奋地指着一朵盛放的粉色月季,小脸上满是喜悦。
“是啊,糖糖浇的水真管用。”苏暖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刚想再说些什么,别墅的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苏暖眉头微蹙,这个时间点,会是谁?厉烬琛去公司处理厉母自首后的后续事宜了,家里的佣人都在忙活,她便让糖糖待在花园里,自己转身走向门口。
通过可视对讲系统,苏暖看到门外站着一位穿着快递制服的工作人员,手里捧着一个密封的信封,看起来有些沉重。
“请问是苏暖女士吗?这里有您的一封快递,请签收。”快递员的声音透过对讲系统传来。
苏暖心中疑惑,她最近并没有网购,也没有期待什么信件,会是谁寄来的?而且看快递的包装,只是一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却显得格外厚重,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我没有买东西,是不是寄错了?”苏暖问道。
“不会错的,收件人姓名、地址、电话都写得很清楚,就是苏暖女士。”快递员说道,“这是一封挂号信,需要您本人签收。”
苏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她接过快递员递过来的信封,指尖触碰到信封表面的瞬间,感觉到一丝异样的粗糙感,还有隐隐约约的潮湿感。
“麻烦您签个字。”快递员递过笔和签收单。
苏暖快速签下自己的名字,接过信封,目送快递员离开。她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屋,而是低头打量着手中的信封。
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材质,上面没有寄件人的姓名和地址,只有收件人信息,字迹潦草而仓促,像是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写下的。信封的封口处用胶水粘得很牢固,边缘似乎还沾染着一些暗红色的痕迹,那颜色看起来有些像干涸的血迹,让苏暖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她下意识地捏了捏信封,里面似乎装着一叠纸,质地偏硬,摸起来不像是普通的信纸。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苏暖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厉母和张姨。张姨作为厉母的贴身助理,参与了佛珠窃听案,被警方带走调查,至今没有消息。这封没有寄件人的神秘信件,会不会和她有关?
苏暖不敢多想,快步走进客厅,将信封放在茶几上,仔细检查起来。信封上的暗红色痕迹,经过阳光照射,愈发像是血迹,而且信封的重量和手感,都让她觉得里面的东西不简单。
她没有立刻拆开信封,而是拿出手机,给厉烬琛打了个电话。
“喂,烬琛。”苏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收到了一封奇怪的快递,没有寄件人,信封上还有类似血迹的痕迹,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什么?”厉烬琛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你在哪里?有没有拆开?”
“我在客厅,还没拆。”苏暖说道,“这封快递来得太蹊跷了,我有点害怕。”
“别慌,你待在原地别动,不要拆信封,我马上回来。”厉烬琛沉声道,“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轻易触碰信封里的东西,等我回去处理。”
“好,我知道了。”苏暖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目光紧紧盯着茶几上的信封,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这封信是谁寄来的?里面装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寄给她?信封上的血迹又是怎么回事?
一个个疑问盘旋在心头,让她坐立不安。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花园里依旧在浇花的糖糖,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她害怕这封信会带来什么不好的消息,更害怕会影响到糖糖的安全。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厉烬琛急匆匆地赶回了别墅。他一进门,就直奔客厅,目光落在茶几上的信封上,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就是这个信封?”厉烬琛问道。
“嗯。”苏暖点了点头,“你看,这里有暗红色的痕迹,看起来像血迹。”
厉烬琛走过去,拿起信封,仔细观察着。他的指尖轻轻拂过那些暗红色痕迹,又闻了闻,脸色愈发阴沉:“这确实是血迹,而且看起来已经干涸了一段时间。”
“是谁会寄这样一封信给我?”苏暖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会不会和张姨有关?”
厉烬琛没有立刻回答,他拿着信封,走到光线充足的地方,再次仔细检查。信封上没有任何寄件信息,只有收件人信息,字迹潦草,笔锋急促,像是在极度慌乱或绝望的情况下写下的。
“很有可能。”厉烬琛沉声道,“张姨被警方带走后,一直没有消息。如果这封信是她寄来的,里面的东西恐怕不简单。”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先联系陈默,让他带专业的工具过来,检查一下信封上有没有指纹或者其他线索,然后再拆开。”
苏暖点了点头,她知道厉烬琛考虑得周全。这封信太过诡异,贸然拆开可能会破坏证据,甚至带来危险。
厉烬琛立刻给陈默打了电话,让他带着专业的侦查工具尽快赶来。
等待的时间里,苏暖和厉烬琛坐在沙发上,谁都没有说话。客厅里的气氛格外压抑,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作响,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苏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猜测,她想起了厉母的狠毒,想起了张姨在厉母身边多年,肯定知道很多厉家的秘密。如果这封信真的是张姨寄来的,里面会不会藏着足以颠覆厉家的惊天秘密?而张姨,又为什么要把这封信寄给她?
大约一个小时后,陈默带着工具赶到了别墅。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工具箱,神色严肃。
“少爷,苏小姐。”陈默打过招呼,直接走到茶几旁,“我先检查一下信封。”
他打开工具箱,拿出手套、放大镜、指纹采集器等工具,小心翼翼地对信封进行检查。
苏暖和厉烬琛站在一旁,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陈默的动作。
陈默先是戴上手套,拿起信封,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着信封表面的痕迹,然后用指纹采集器在信封上轻轻擦拭,试图采集指纹。
“怎么样,陈默?有什么发现吗?”厉烬琛问道。
陈默摇了摇头,说道:“信封表面的血迹已经干涸,而且被摩擦过,很难提取到完整的指纹。不过,从血迹的形态和位置来看,应该是寄件人在写信或封缄信封时,不小心沾上去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信封的封口处粘得很牢固,没有被拆开过的痕迹。里面的东西应该是完整的。”
厉烬琛点了点头:“好,那我们现在拆开看看。”
陈默拿出一把小巧的剪刀,小心翼翼地沿着信封的封口处剪开,尽量不破坏里面的东西。
信封被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夹杂着纸张的霉味扑面而来,让苏暖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陈默从信封里拿出一叠纸,大约有三四张,纸张有些粗糙,上面的字迹同样潦草,而且有多处被血迹浸染的痕迹,有些地方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这是……血书?”苏暖看到纸上的血迹和字迹,惊呼出声。
厉烬琛的脸色也变得愈发凝重,他接过陈默递过来的纸张,仔细看了起来。
苏暖也凑了过去,只见第一张纸上,开头的字迹还算清晰,写着:“苏暖女士,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看到这句话,苏暖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的猜测成真了,这封信果然是张姨寄来的,而且张姨已经……
厉烬琛继续往下看,后面的内容让他和苏暖都惊呆了。
信里详细讲述了张姨在厉母身边多年的经历,以及她参与的一件惊天丑闻——二十多年前,厉母生下了一个早产儿,那个孩子天生体弱,厉母嫌弃他不是健康的男婴,无法继承厉家的家业,竟然下令让张姨将那个孩子偷偷销毁。
张姨在信中写道,当时她虽然心中不忍,但迫于厉母的威压,不得不服从命令。她按照厉母的要求,将那个刚出生不久的早产儿抱出医院,扔到了郊外的垃圾场。这些年来,这件事一直像一块巨石压在她的心头,让她日夜难安。
佛珠窃听案发生后,张姨被警方带走调查,她知道自己这次难逃罪责。而且,厉母为了自保,很可能会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她的身上。在巨大的压力和愧疚之下,张姨选择了自杀。
她在信中说,她知道苏暖一直被厉母欺负,也知道苏暖是个善良的人,所以在跳楼前,将这件埋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写了下来,寄给苏暖,希望苏暖能为那个无辜的孩子讨回公道,也希望自己能得到解脱。
信的最后,是一行用鲜血写的大字:“厉夫人命我销毁早产儿尸体,我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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