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大夏王朝，气象一新（1/2）

金秋十月，天高云淡。

距离那场震惊天下的“大清洗”，已经过去了整整半年。

天启城的风，似乎都比往年要喧嚣一些。但这喧嚣不再是恐慌的叫喊，也不是流民的哭嚎，而是……一种充满了烟火气与生命力的嘈杂。

朱雀大街上，一队身穿深红色官服的女子正骑马经过。

为首的正是户部审计司司正——谢婉儿。她腰间挂着算盘，马鞍旁挂着几本厚厚的账册，神色匆匆，显然是有公务在身。

若是在半年前，这副抛头露面的景象定会被人指指点点，骂作“伤风败俗”。

可现在……

“谢司正！早啊！”

“谢大人，您这是要去哪儿查账啊？前头张记绸缎庄的老板都快吓尿了！”

路边的百姓不仅没有谩骂，反而热情地打着招呼，甚至有人主动让路。

因为他们知道，这位“铁算盘”谢小姐出现的地方，就意味着又有贪官要倒霉了，又有被克扣的银子要发还了。

谢婉儿勒住马缰，对着百姓们微微颔首，随后一扬马鞭，绝尘而去。

那英姿飒爽的背影，成了这天启城中一道最独特的风景。

不仅是谢婉儿。

城东的“青云女学”，如今已经扩建了三倍。每天清晨，都能看到成群结队的女孩背着书包，叽叽喳喳地涌入大门。她们有的想学医，有的想学商，有的甚至立志要像皇后娘娘一样，当个女将军。

城西的织造坊里，萧玉改良的新式纺车日夜不休地运转着。雪白的棉布、绚丽的云锦源源不断地运往全国各地。今年的棉衣价格，比往年低了整整四成，再也没有听说哪家因为买不起寒衣而冻死人。

“这世道……是真的变了啊。”

茶馆里，那个曾经靠编排“妖后乱国”混饭吃的说书人，如今已经改了行当。他正唾沫横飞地讲着《双圣平乱记》，底下的茶客听得如痴如醉，时不时爆发出阵阵喝彩。

“可不是嘛！”一个老汉抿了口茶，感叹道，“以前咱们怕当官的，怕有钱的。现在好了，那帮大老爷们见了咱们，比见了亲爹还客气。生怕咱们往那个‘铜箱子’（谏言箱）里塞纸条！”

“嘿嘿，这都亏了咱们的皇上和娘娘。”

另一个汉子压低了声音，眼中却满是敬畏。

“虽然手段是狠了点，杀得人头滚滚的。但咱们老百姓心里有杆秤。这恶人还得恶人磨……不对，是恶鬼磨恶人！”

……

皇宫，御花园。

曾经萧条冷清的园子，如今已被苏凌月让人种满了实用的药草和果树。

金黄的柿子挂满枝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甜的气息。

赵辰坐在一棵柿子树下，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户部奏报。

“国库充盈，存银已达八千万两。各地粮仓皆满，足以支撑大夏三年无饥馑。”

他合上奏报，转头看向正在不远处指挥宫女采摘柿子的苏凌月。

“阿月。”

“嗯？”

苏凌月回过头，手里还捧着两个红彤彤的大柿子。她今日穿了一身轻便的常服，白发随意挽起，脸上洋溢着一种久违的、轻松的笑容。

“过来。”赵辰招了招手。

苏凌月走过去，将一个柿子塞进他手里。

“尝尝。这是今年第一批熟的，甜着呢。”

赵辰没有吃柿子。

他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

“甜。”

他低声说道。

“比这柿子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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