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论咸鱼如何被迫制定KPI（2/2）

凌微赶紧把石球传来的信息描述了一遍，补充道：“石球说，这东西在观里好像不少，而且沾的‘味道’很重。你们说，这会不会就是某种……‘工作证’？或者‘能量接触凭证’？佩戴它的道士，才能接触核心区域或进行特定仪式？”

苏清月眼神一凝：“极有可能！许多教派都有类似的信物，既作身份识别，亦作辅助施法或防护之用。若能取得一个……”

“怎么取？”凌微问出关键。

萧辰手指轻叩桌面，忽然问道：“柳娘子说，红叶观的道士，昨日曾去赵家的绸缎庄？”

“是啊，还打听赵小姐来着。”

“绸缎庄……除了卖布料，是否也承接定制衣物、香囊荷包之类的活计？”萧辰看向苏清月。

苏清月立刻明白了：“王爷的意思是……红叶观可能在那家绸缎庄定制过道士的常服或配饰？包括那种特制的香囊？”

“即便不是定制，观中采买布料针线，赵家是京城最大的绸缎庄之一，不可能没有往来。”萧辰眼中锐光一闪，“岩卡！”

“属下在！”一直守在门外的岩卡立刻进来。

“去查，红叶观近一年，是否在赵氏绸缎庄有采买记录，具体采买了哪些布料、丝线、成衣或配饰。尤其是……”萧辰看向凌微。

凌微会意，立刻凭记忆，将她“看”到的香囊样式、颜色、特别是那暗红色符文的大致感觉描述了一遍。她画工不行，但苏清月丹青甚佳，很快根据她的描述，勾勒出了一个香囊的草图，并重点标出了符文区域的繁复感。

“重点查与此类样式、颜色，以及可能用到特殊暗红色丝线的订单或货品。”萧辰将草图递给岩卡。

“是！”岩卡领命，迅速离去。

凌微看着岩卡离开的背影，心里升起希望：“如果能找到订单，是不是就能知道是谁做的？或者，能不能想办法……弄到一个样品？或者……在给他们新做的香囊里动点手脚？”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现代商业间谍片的桥段。

苏清月却微微摇头：“若是重要信物，制作恐怕极为谨慎，未必假手外间店铺。即便真是赵家承接，也必是极核心的匠人负责，且完成后会严格检查。”

“那怎么办？”凌微刚升起的希望又有点悬。

“先查明情况。”萧辰倒是沉得住气，“若真与赵家有关，或许……可以从赵小姐身上入手。”

凌微一愣，想起赵小姐那爱打听、消息灵通的性子，以及红叶观道士特意去铺子里“问候”她的举动。

“王爷是说……利用赵小姐，反过来套红叶观的话，或者……创造机会？”凌微感觉自己仿佛在玩一个大型的、真人版连环套娃解密游戏。

“见机行事。”萧辰没有肯定，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凌微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这条咸鱼，不仅被迫制定了KPI（拿到关键信物、保护潜在祭品、查明核心真相），现在连执行方案都要参与设计了。

压力好大。

但是……好像也有点刺激？

她摸了摸怀里的石球，低声嘟囔：“球啊，咱们这打工人……啊不，是救世主预备役的活儿，是越来越有挑战性了。你说，咱们这次能顺利‘偷’到对方的工作证吗？”

石球传来一阵模糊的、类似于“跟着大佬走，吃喝全都有”的躺平式鼓励。

凌微：“……”

行吧，连法宝都是咸鱼心态。

这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