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万界选美·群魔乱舔(1/2)
虚无中,又有光。
那光,金碧辉煌。
璀璨夺目。
闪得人眼睛疼。
阴九幽握着万魂幡,看着那道光。
三息。
五息。
十息。
然后——
他笑了。
笑得狰狞。
笑得恶毒。
笑得——
期待。
“又来一个……”
他喃喃:
“这次,又是什么?”
他一步踏出,向那道光飘去。
飘到近前,一个巨大的世界出现在眼前。
那世界,大得无边。
比之前所有的秘境加起来都要大十倍。
世界外围,悬浮着无数座浮空岛。
每一座浮空岛上,都站满了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俊有丑——
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
那些人的目光,都看向世界中央。
那里,有一座巨大的城池。
城池通体用白玉砌成,在虚空中闪闪发光。
城池上空,飘着无数面彩旗。
每一面彩旗上,都绣着几个大字——
“万界第一美人选拔大会”。
阴九幽看着那几个字。
三息。
五息。
十息。
然后——
他笑得更加狰狞了:
“有意思……”
“选美大会?”
“那岂不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全世界的贱货,都聚齐了?”
他隐去身形,飘入那座城池。
城池中央,有一座巨大的广场。
广场大得无边,能容下百万人。
广场正北,有一座高台。
高台用灵石砌成,共九层,每层九丈,高达八十一丈。
高台顶上,摆着一张龙椅。
龙椅上,坐着一个老者。
那老者,白发白须,仙风道骨。
身穿一件金色龙袍,头戴一顶紫金冠,手持一根龙头拐杖。
他闭着眼,坐在那里,周身环绕着淡淡的仙光。
那仙光,照亮整座广场。
那威压,让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台下,有人小声议论:
“那是万界商会总会长,万金老祖。”
“活了九千万年,是万界最有钱的人。”
“这次选美大会,就是他举办的。”
“听说,他要给自己选个儿媳妇。”
“他儿子是谁?”
“万金小祖,万界第一纨绔。”
“又丑又蠢又好色,但有钱。”
“特别有钱。”
“所以——”
“这些女人,都是冲着万金小祖来的?”
“那可不。”
“嫁入万金家,一辈子荣华富贵。”
“谁不想?”
高台
最前面,是一排贵宾席。
贵宾席上,坐着一个个衣着华贵的男人。
有年轻的,有中年的,有老年的。
有俊美的,有普通的,有丑陋的。
有胖的,有瘦的,有高有矮。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眼神,都盯着高台后面。
那里,是参赛者的休息区。
无数美女,正在那里候场。
那些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第一个贵宾,是一个胖子。
那胖子,长得跟个球似的。
圆滚滚的脸,圆滚滚的身子,圆滚滚的手脚。
穿着一件金色的锦袍,锦袍上绣满了铜钱的图案。
十个手指,戴满了戒指。
有翡翠的,有玛瑙的,有钻石的,有灵石的——
每一个都价值连城。
他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根鸡腿,啃得满嘴流油。
一边啃,一边看着那些美女。
眼中满是贪婪。
“美……”
他喃喃:
“真美……”
“比老子养的那些女人,美多了……”
“等会儿,老子要多选几个回去……”
旁边一个瘦子,冷笑:
“就你?”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那些女人,是冲着万金小祖来的。”
“能看得上你?”
那胖子瞪大眼:
“老子怎么了?”
“老子有钱!”
“老子有三百家店铺!”
“老子——!”
“行了行了。”
那瘦子摆摆手:
“你那三百家店铺,加起来也不够万金家一根毛。”
“老老实实看着吧。”
那胖子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第二个贵宾,是一个瘦子。
那瘦子,跟根竹竿似的。
又高又瘦,皮包骨头。
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
脸上带着笑,但那笑,怎么看怎么猥琐。
他看着那些美女,眼睛眯成一条缝:
“美……”
“真美……”
“要是能娶一个回去……”
“死也值了……”
旁边一个中年男子,冷笑:
“就你?”
“你连聘礼都出不起。”
“还想娶人家?”
那瘦子不服气:
“老子虽然没钱,但老子有才华!”
“老子是万界第一才子!”
“老子的诗,万界传颂!”
“那些女人,说不定就喜欢有才华的呢!”
那中年男子哈哈大笑:
“才华?”
“才华能当饭吃?”
“才华能买胭脂水粉?”
“才华能让她们穿金戴银?”
“别做梦了。”
那瘦子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第三个贵宾,是一个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虎背熊腰,满脸横肉。
穿着一件黑色的劲装,腰间挂着一柄大刀。
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他坐在那里,也不说话。
只是盯着那些美女,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旁边的人,都离他远远的。
不敢靠近。
第四个贵宾,是一个老者。
那老者,看起来七八十岁。
白发苍苍,满脸皱纹。
穿着一件灰色的道袍,手里拿着一柄拂尘。
他看着那些美女,眼中满是淫光。
那淫光,配上他那张老脸,恶心极了。
“美……”
他喃喃,口水都流下来了:
“真美……”
“要是能采补几个……”
“老夫的修为,又能精进了……”
旁边的人,听着他的话,都皱起眉头。
但没人敢说什么。
因为这老者,是万界第一采花大盗。
采补过的女子,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得罪了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第五个贵宾,是一个少年。
那少年,看起来十七八岁。
长得极为俊美。
剑眉星目,面如冠玉。
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腰间挂着一块玉佩。
他坐在那里,也不看那些美女。
只是闭着眼,静静地坐着。
仿佛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旁边的人,看着他,眼中满是敬畏。
因为这少年,是万界第一天才。
一百岁不到,就已经是祖境巅峰。
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
香饽饽。
那些美女,虽然目标是万金小祖,但要是能得到这少年的青睐——
那才是真正的飞上枝头变凤凰。
所以,有不少美女,偷偷地看向这边。
看向这个俊美少年。
眼中满是渴望。
但那少年,始终没有睁眼。
仿佛,那些美女,根本不值得他看。
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
无数个贵宾。
无数个男人。
无数双眼睛。
都盯着那些美女。
都想要得到那些美女。
都——
在舔。
休息区里,无数美女正在候场。
有的在补妆,有的在换衣服,有的在练表情,有的在练姿态——
每一个,都想要在台上展现出自己最美的一面。
每一个,都想要成为那个幸运儿。
嫁入万金家。
从此荣华富贵。
从此锦衣玉食。
从此——
让所有女人羡慕。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一个少女。
那少女,看起来十五六岁。
一张瓜子脸,白白嫩嫩,吹弹可破。
眼睛又大又圆,水汪汪的,像两潭春水。
睫毛又长又翘,轻轻一眨,就能眨进人心里。
鼻子小巧玲珑,嘴唇粉嫩嫩,像两片花瓣。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齐胸襦裙。
那襦裙,是云锦做的,又轻又软,闪着淡淡的光泽。
襦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脖颈和锁骨。
那脖颈,修长白皙,像天鹅的脖子。
那锁骨,精致诱人,能养鱼。
锁骨下方,是一道浅浅的沟壑。
那沟壑,虽然不深,但对于她这个年纪,已经相当可观。
襦裙的腰束得很紧,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
那腰,细得像柳枝,仿佛用力一掐就能掐断。
腰上系着一条粉色的腰带,腰带上挂着一个小香囊。
香囊里装着百花香粉,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那香气,清新淡雅,沁人心脾。
襦裙的下摆很长,拖在地上,遮住了她的腿。
但走起路来,裙摆飘动,偶尔露出
那小腿,又细又直,白得发光。
脚上穿着一双绣花鞋,鞋面上绣着两朵粉色的桃花。
桃花的蕊,是用金线绣的,闪闪发光。
她走出来的时候,低着头,脸红红的,不敢看人。
那模样,羞涩极了。
清纯极了。
让人看了,恨不得把她搂在怀里好好疼爱。
台下,那些男人的眼睛,都直了。
“好美……”
“好清纯……”
“好想……”
那胖子,口水都流下来了:
“这个好……”
“这个最合老子胃口……”
“老子要定了……”
那瘦子,眼睛眯成一条缝:
“清纯……”
“最是难得……”
“这样的女子,娶回去,一定很乖……”
那采花大盗,眼中淫光大盛:
“纯阴之体……”
“极品的纯阴之体……”
“采补了她,老夫能增加三千年修为……”
那天才少年,终于睁开了眼。
看了那少女一眼。
三息。
然后——
又闭上了。
旁边的人,不解:
“公子,这个不好吗?”
那天才少年淡淡地说:
“装的。”
“什么都是装的。”
“脸是假的,胸是假的,腰是假的。”
“连那羞涩,都是装的。”
“这种货色,也配叫美?”
旁边的人,面面相觑。
那少女,虽然听不见他们说话,但看见那天才少年只看了自己一眼就闭上眼,心中顿时一沉。
但她脸上,依然保持着那羞涩的表情。
走到台前,盈盈下拜:
“小女子青儿,见过各位大人。”
“小女子今年十六岁,来自万界青木界。”
“小女子擅长琴棋书画,女红厨艺。”
“小女子——”
“好了好了。”
台上,那万金老祖摆摆手:
“下一个。”
那少女一愣:
“大人,小女子还没——”
“没说完?”
那万金老祖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本座活了九千万年,见过的人,比你吃过的米还多。”
“你这种货色,也敢在本座面前装?”
“脸是动过刀的。”
“胸是填过东西的。”
“腰是勒出来的。”
“连那处子之身,都是修补过的。”
“你当本座瞎吗?”
那少女,脸一下子变得煞白。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台下,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
“原来是假的!”
“还装清纯呢!”
“不要脸!”
“滚下去吧!”
那少女,捂着脸,哭着跑下去了。
第二个走出来的,是一个少妇。
那少妇,看起来二十七八岁。
正是女人最成熟、最诱人的年纪。
一张鹅蛋脸,肤如凝脂,白里透红。
眉眼如丝,眼波流转间,满是风情。
鼻子高挺,嘴唇丰润,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抹胸长裙。
那长裙,是天蚕丝做的,又滑又亮,闪着紫色的光泽。
抹胸裹得紧紧的,把两座巨峰挤得更加突出。
那巨峰,大得惊人。
大得像两座小山。
大得让人担心那抹胸会不会突然崩开。
巨峰之间,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那沟壑,深得能夹死一头牛。
沟壑上方,挂着一条宝石项链。
那项链,由九十九颗极品灵石串成,每一颗都价值连城。
灵石的光芒,照在那沟壑里,衬得那沟壑更深了。
长裙的腰收得很紧,勒出纤细的腰肢。
那腰,细得惊人。
细得让人怀疑,怎么能撑得起上面那两座巨峰。
腰上系着一条紫色的腰带,腰带上是金线绣的牡丹花。
牡丹花开得正艳,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腰以下,臀部突然放大。
那臀,浑圆挺翘。
翘得像两座小山包。
翘得让人想伸手拍一下。
长裙的下摆是鱼尾式的,紧紧裹住大腿,到膝盖以下才放开。
那大腿,被长裙裹得紧紧的,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那曲线,流畅圆润,让人看了就想摸一把。
脚上穿着一双紫色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长,足有三寸。
鞋面上镶着几颗碎钻,闪闪发光。
她走出来的时候,一手叉腰,一手撩着头发。
那姿态,慵懒。
妩媚。
风情万种。
每一步,都扭动着腰肢。
那腰,扭得像水蛇。
那臀,摇得像风中的柳枝。
那胸,颤得像果冻。
台下,那些男人的眼睛,都瞪圆了。
“好大……”
“好翘……”
“好想……”
那胖子,鼻子都流血了:
“这个好……”
“这个才够味……”
“老子要定了……”
那瘦子,眼睛都直了:
“成熟……”
“风情……”
“这样的女子,才懂得伺候人……”
那采花大盗,眼中淫光更盛:
“熟透了……”
“正好采补……”
“采补了她,老夫能增加五千年修为……”
那天才少年,又睁开眼。
看了那少妇一眼。
三息。
然后——
又闭上了。
旁边的人,又问:
“公子,这个也不好?”
那天才少年淡淡地说:
“太刻意了。”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是算好的。”
“就是为了勾引男人。”
“这种女人,玩玩可以。”
“娶回家?”
“等着戴绿帽子吧。”
旁边的人,恍然大悟。
那少妇,走到台前,盈盈一拜:
“小女子媚娘,见过各位大人。”
“小女子今年三百二十岁,来自万界媚香界。”
“小女子擅长歌舞,更擅长——”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看了那些贵宾一眼:
“伺候人。”
那一眼,媚得能滴出水来。
那些贵宾,骨头都酥了。
但台上的万金老祖,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三百二十岁?”
“你这身体,至少被人碰过八百次。”
“这胸,这腰,这臀——”
“都是被人玩出来的。”
“也敢来参加选美?”
那媚娘,脸色一变:
“大人,您——”
“行了。”
万金老祖摆摆手:
“下一个。”
那媚娘,咬着嘴唇,愤愤地退下去了。
第三个走出来的,是一个御姐。
那御姐,看起来三十出头。
正是女人最霸气、最有气场的年纪。
一张瓜子脸,五官精致立体,带着一股冷艳的气质。
眉眼凌厉,眼神如刀,看人一眼,就能让人心底发寒。
鼻子高挺,嘴唇薄薄,抿成一条线,显得格外高冷。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长裙。
那长裙,是黑蛟皮做的,又滑又韧,紧紧贴在身上。
长裙是深V领的,一直开到胸口以下。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肌肤,白皙细腻,闪着象牙般的光泽。
V领的两边,是两座饱满的峰峦。
那峰峦,不像少妇那样夸张,但恰到好处。
峰峦之间,是一道浅浅的沟壑。
那沟壑,虽然不深,但胜在精致。
沟壑上方,挂着一块黑色的玉佩。
那玉佩,是墨玉做的,上面刻着一只展翅飞翔的凤凰。
长裙的腰收得很紧,勒出纤细有力的腰肢。
那腰,不像少妇那样细得惊人,但胜在紧实。
腰上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腰带上是银线绣的云纹。
腰以下,是平坦的小腹。
那小腹,没有一丝赘肉,隐约可见马甲线。
再往下,是浑圆的臀部。
那臀,挺翘结实,一看就是练过的。
长裙的下摆是包臀的,紧紧裹住大腿。
那大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
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又细又尖,像两把刀。
鞋面上镶着几颗黑色的宝石,闪着幽光。
她走出来的时候,双手抱胸,冷眼看着台下。
那姿态,高高在上。
睥睨天下。
仿佛在说:
“你们这些男人,也配看本座?”
台下,那些男人的目光,又不一样了。
“好冷……”
“好傲……”
“好想征服她……”
那胖子,擦了擦鼻血:
“这个更带劲……”
“要是能把她压在身下……”
“想想都刺激……”
那瘦子,眼睛放光:
“冰山美人……”
“最难征服……”
“也最有成就感……”
那采花大盗,舔了舔嘴唇:
“冷艳……”
“这样的女人,采补起来,最有味道……”
那天才少年,又睁开眼。
看了那御姐一眼。
这一次,看了五息。
然后——
又闭上了。
旁边的人,问:
“公子,这个总该可以了吧?”
那天才少年淡淡地说:
“假的。”
“什么都是假的。”
“那冷艳,是装的。”
“那高傲,是装的。”
“那不屑,也是装的。”
“她巴不得所有男人都看她。”
“巴不得所有男人都为她疯狂。”
“这种女人,比前面那两个,更婊。”
旁边的人,再次恍然大悟。
那御姐,走到台前,微微点头:
“本座冰云,来自万界冰霜界。”
“本座修行五千年,从未对任何男人假以辞色。”
“本座——”
“行了行了。”
万金老祖打断她:
“从未对任何男人假以辞色?”
“你左边第三根肋骨那里,有一颗红痣。”
“那颗红痣,只有跟你上过床的男人,才会知道。”
“本座说得对不对?”
那御姐,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你……你怎么知道?”
万金老祖冷笑:
“本座活了九千万年,什么没见过?”
“你这种货色,也配在本座面前装?”
“滚下去。”
那御姐,咬着嘴唇,灰溜溜地退下去了。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无数个女人,走上来。
又无数个女人,被万金老祖揭穿老底。
有的,被揭穿脸是假的。
有的,被揭穿胸是假的。
有的,被揭穿腰是假的。
有的,被揭穿臀是假的。
有的,被揭穿处子身是修补的。
有的,被揭穿跟多少男人上过床。
有的,被揭穿生过几个孩子。
有的,被揭穿堕过几次胎。
有的,被揭穿害死过几个男人。
有的,被揭穿骗过多少钱财。
有的,被揭穿——
什么丑事都有。
什么恶心事都有。
那些女人,有的捂着脸跑了。
有的哭着跑了。
有的恼羞成怒,当场骂起来:
“老东西!”
“你算什么东西!”
“凭什么揭穿老娘!”
“老娘就是整过容,怎么了!”
“老娘就是隆过胸,怎么了!”
“老娘就是睡过男人,怎么了!”
“关你屁事!”
“你儿子那个丑八怪,老娘还看不上呢!”
“就他那副德行,给老娘提鞋都不配!”
“老娘来参赛,是给他面子!”
“不识抬举的老东西!”
那万金老祖,也不生气。
只是淡淡地看着她们骂。
等她们骂完了,摆摆手:
“来人,轰出去。”
然后,那些女人,就被侍卫架着,扔出了城。
一个接一个。
一个接一个。
台下的那些男人,看得目瞪口呆。
“原来,这些美女,都是假的?”
“原来,她们这么恶心?”
“原来——”
“原来个屁!”
那胖子骂道:
“假的怎么了?”
“整过容怎么了?”
“隆过胸怎么了?”
“只要好看就行!”
“老子就要!”
“老子不嫌弃!”
旁边的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那瘦子,也摇头:
“你这是什么逻辑?”
“整容的,隆胸的,有什么好?”
“要的就是天然!”
“要的就是原装!”
“你懂个屁!”
那胖子骂道:
“天然的有几个好看的?”
“原装的有几个身材好的?”
“那些真正好看的,要么是整的,要么是练出来的!”
“你嫌弃这个,嫌弃那个——”
“最后只能娶个丑八怪!”
那瘦子被他骂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众人以为,今天不会有真美女的时候——
一个女子,走了出来。
那女子一出来,全场都安静了。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
不施粉黛,素面朝天。
但那张脸,美得让人窒息。
眉如远山含黛,眼如秋水横波。
那眼睛,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杂质。
睫毛又长又翘,轻轻一眨,像蝴蝶扇动翅膀。
鼻子高挺,嘴唇红润,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长裙。
那长裙,是粗布做的,洗得发白。
长裙的领口不高不低,刚好露出锁骨。
那锁骨,精致诱人。
长裙的腰收得不紧不松,刚好显出腰肢的曲线。
那腰,纤细柔软。
长裙的下摆长及脚踝,遮住了腿。
但一阵风吹过,裙摆飘起,露出
那脚,白嫩小巧。
脚踝纤细,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没有穿鞋。
就那么光着脚,踩在地上。
她走出来的时候,没有扭腰,没有摆臀,没有抛媚眼。
只是静静地走。
每一步,都那么自然。
那么从容。
那么——
美。
台下,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好美……”
“真的好美……”
“这才是真正的美……”
那胖子,张大嘴,口水流了一地:
“这个……”
“这个才是真正的仙女……”
那瘦子,眼睛都直了:
“天然……”
“真正的天然……”
“没有任何修饰……”
“没有任何伪装……”
“这才是……”
那采花大盗,眼中淫光大盛:
“先天道体……”
“极品的先天道体……”
“采补了她,老夫能增加一万年修为……”
那天才少年,猛地睁开眼。
死死盯着那女子。
眼中,第一次出现了——
惊艳。
那女子,走到台前,盈盈下拜:
“小女子灵儿,见过各位大人。”
“小女子来自万界灵秀界,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女。”
“小女子今年十九岁,从未出过远门。”
“这次来参赛,是因为——”
她顿了顿,脸微微红了:
“是因为听说,胜者可以嫁给万金小祖。”
“小女子家里穷,父母体弱多病,弟弟妹妹还小。”
“小女子想……”
“想嫁个好人家,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说完,她低下头,脸红红的。
那模样,真诚极了。
朴实极了。
让人看了,心都要化了。
台上,那万金老祖,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好孩子。”
“来,走近些,让本座看看。”
那灵儿,依言走上前去。
万金老祖仔细看了看她。
三息。
五息。
十息。
然后——
他哈哈大笑:
“好!”
“好!”
“好一个农家女!”
“本座活了九千万年,第一次见到这么纯粹的道体!”
“你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
“你没有任何伪装!”
“你是真正的——”
“天然!”
“绝色!”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那些男人,激动得都快疯了。
“这才是真正的女神!”
“这才是我们想要的!”
“灵儿姑娘,嫁给我吧!”
“我有钱!”
“我有权!”
“我有才华!”
“选我!选我!”
那灵儿,被他们的热情吓得后退一步。
脸红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时——
一个男子,从贵宾席上站了起来。
那男子,长得极为丑陋。
五短身材,大腹便便。
一脸麻子,满口黄牙。
穿着一件金色的锦袍,锦袍上绣满了铜钱的图案。
他走到台前,看着那灵儿。
三息。
五息。
十息。
然后——
他笑了。
笑得猥琐。
笑得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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