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贵州教师胁迫学生卖身案(1/1)
在贵州省毕节市的西北部,有一个名叫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的地方,这里地处乌蒙山脉腹地,群山环绕,交通闭塞,与六盘水市相距168公里,在2006年的时候,这里的人口就达到了116万,算得上是当地的人口大县。威宁县的下辖乡镇中,新发乡算是比较偏远的一个,它坐落在水城县和威宁县的交界处,群山连绵,土地贫瘠,当地的老百姓世代以耕种为生,日子过得十分清贫。
新发乡的联合村,位于乡中心地带,全村共有2350多名村民,洋芋和苞谷是这里最主要的农作物,也是村民们一年四季的主要口粮。由于土地贫瘠,农作物产量不高,再加上交通不便,农产品难以外销,2006年的时候,村里的年人均收入仅有500元左右。
尽管生活困苦,受教育程度普遍不高,但联合村的老百姓大多淳朴善良,勤劳本分,平日里邻里和睦,互帮互助,日子虽然清苦,却也有着属于大山深处的宁静与安稳。
联合村的中心地带,坐落着新发乡中心小学和新发乡中学,两所学校紧紧相邻,承载着当地孩子们求学的梦想,也承载着村民们对未来的期盼。在村民们心中,学校是最神圣的地方,老师是最值得尊敬的人,他们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学校,期盼着老师们能教孩子们读书识字,能让孩子们走出大山,摆脱贫困的命运。可谁也没有想到,就是这片本该充满书香、守护纯真的净土,却悄然滋生了罪恶的藤蔓,一场隐秘的灾难,正在悄然降临在这些无辜的孩子身上。
2006年的9月,原本宁静的联合村,突然被一种莫名的恐慌笼罩。村里的流言开始四处传播,传言的内容让每一个有女儿的家庭都心惊胆战。有人说,村里的女学生被人糟蹋了,有人说,受害的孩子数量不少,甚至还有人传言,受害的学生多达一百多人。这些流言没有确凿的证据,却像一颗毒瘤,在村民们的心中迅速蔓延,让整个村子都陷入了压抑而恐慌的氛围之中。
那些家里有女娃娃的村民,每天都提心吊胆,送孩子上学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放学的时候,早早地就守在学校门口,生怕自己的孩子出什么意外。有村民回忆说,那段时间,村里的气氛格外诡异,平日里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大人们的唉声叹气和低声议论。只要一提到那些流言,大人们的脸上就会露出担忧和不安的神情,有人甚至偷偷抹泪,嘴里反复念叨着,但愿这不是真的,但愿孩子们都平平安安。
这种恐慌并非空穴来风,早在几个月前,村里就已经有一些异常的迹象出现,只是当时没有人将这些异常与罪恶联系在一起,也没有人敢往深处想。村里的孩子们,尤其是一些女学生,开始变得沉默寡言,眼神躲闪,原本活泼开朗的性子,渐渐变得孤僻敏感。
有的孩子不愿意上学,每天早上无论父母怎么劝说,都哭闹着不肯出门;有的孩子放学回家后,就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不愿意和父母交流,也不愿意帮家里干活;还有的孩子,常常喊着身体不舒服,肚子疼或者身上疼,脸色苍白,精神萎靡。
当时,很多村民都以为,孩子们是生病了,或者是在学校里受了委屈,并没有太在意。他们带着孩子去村诊所看病,打针、输液、拿药,可孩子们的症状却时好时坏,始终没有彻底好转。直到2006年6月份,一个名叫黄栋的男人打工回家,这种隐秘的恐慌,才终于有了被揭开的迹象。
黄栋是联合村的村民,今年三十多岁,上过几年学,在村里算得上是见多识广的人。为了补贴家用,他常年在外打工,很少回家,家里的事情,大多由妻子打理,女儿黄小玉则留在村里,在新发乡小学上五年级。2006年6月,黄栋趁着农忙时节,暂时放下了外面的工作,回到了久违的家中。
一进门,黄栋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女儿黄小玉今年13岁,原本是一个活泼好动、懂事能干的孩子,平日里放学回家,都会主动帮着家里喂猪、做饭、收拾家务,可这一次,他看到女儿的时候,却发现女儿像变了一个人。小玉低着头,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的目光,脸色苍白得吓人,精神也十分萎靡,看到他回家,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扑过来打招呼,只是淡淡地喊了一声爸爸,就转身躲进了房间。
黄栋的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连忙找到妻子,询问女儿的情况。妻子起初支支吾吾,不肯多说,只是说女儿最近身体不舒服,老是肚子疼,也不愿意上学,在家也不愿意干活,每天就知道睡觉。黄栋追问妻子,女儿到底得了什么病,有没有去医院检查过,妻子却只是含糊其辞,说已经去村诊所看过了,拿了药,也输了液,可就是不见好转。
黄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在这个贫困的山村里,孩子们从小就养成了吃苦耐劳的习惯,七八岁就开始帮着家里干活,小玉一直都是村里出了名的懂事孩子,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懒惰、这么消沉?而且,肚子疼这种小毛病,既然已经看过医生、输过液,怎么会一直不见好转?更让他疑惑的是,妻子的神情总是躲躲闪闪,像是在隐瞒着什么。
黄栋没有放弃,他反复追问妻子,语气越来越急切。在他的一再逼问下,妻子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出了更多细节。妻子说,其实早在2006年3月11号的时候,她就发现女儿不对劲了。那天小玉放学回家,就一直喊着身上疼,脸色苍白,精神萎靡,不愿意说话,也不愿意吃饭。她问小玉哪里疼,小玉却不肯说,只是一个劲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