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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不一样的瓷娃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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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灰被消毒液呛得连连后退,圆脑袋上的绒毛都蔫了一圈,却只能乖乖对着霍医生的背影点头:“知、知道了,霍医生……”

阳光下,那件华丽的紫罗兰小丑外袍轻轻晃动,原本属于马戏团的、甜腻又危险的熏香,被彻底压下去,只剩下干净的皂角与阳光还有消毒液的味道。

客厅里,凛陌修复好一部分的玩偶后,随手从旁边的破旧玩偶中乱抓了一个出来,那是一个手感不太一样的玩偶,比起塑料的质感,摸着更像是陶瓷,可是仔细摸索之后又感觉有一些不像,说不出是什么质感。

凛陌疑惑的把她放在桌子上,这是个两个巴掌大的瓷娃娃,小镇荒废了这么多年,应着本身的特殊材质,这个乱糟糟的瓷娃娃并没有太多的破损,只不过头发和衣服乱的出奇。

可怜的金色头发现在变成了枯黄的茅草,乱糟糟的跟个鸟窝一样盘在头顶,身上的衣服依稀看得出是条小裙子,只可惜衣服已经破破烂烂,没有什么形状了,姑且可以说是两条破布围在身上。

瓷娃娃安安静静趴在桌面上,四肢纤细得像一折就断,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遮住了原本的模样。可即便如此,那双闭着的眼睛,精致的五官,漂亮的比例,无不透露出它的不同寻常。

凛陌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触感微凉,却又不像寻常陶瓷那般生硬,他指尖微微一顿,仔细思考了自己触摸过的所有材质,一个惊为天人的想法瞬间冒了出来!

这质感……不像瓷,不像布,不像塑料,更像是某种活物凝固后的肌理,更准切一些的话,倒像是在柔软皮肤里烧制一层银泥,通过一种奇妙的粘合剂把皮肤和干了的银泥连接在一起,摸着有一些软,可皮肤下层又是坚硬的躯壳!

荒废这么多年,风吹日晒,连金属都锈迹斑斑,她却只脏不裂,安静得像一场沉睡。

凛陌垂眸,指尖轻轻挑起她那团枯黄如茅草的金发,发丝在阳光下微微泛着细碎的光,不像是普通纤维,更像是真发,毕竟普通纤维可做不到如此的柔顺……

这娃娃是哪里来的?

小镇里居然还有这种材质的玩偶?

凛陌低头,声音压得很轻,几乎是自言自语:“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瓷娃娃依旧闭着眼,一动不动,只有桌面上那两道破烂的小布裙,被风轻轻掀起一角,像一只想要抓住什么,却始终抓空的小手。

“阿灰,端盆温水还有毛巾,这里有个娃娃有一些脏,需要擦一擦。”凛陌头也不抬的把瓷娃娃放在了一边柔软的垫子上,手没停的缝制另外一个破损严重的娃娃。

院子里的阿灰耳朵一竖,原本蔫耷耷的绒毛总算精神了一点,忙不迭应了一声:“来、来了!”

它踮着布做的小脚,一路小跑进了盥洗间。不一会儿就端着一小盆温温的清水出来,还额外叼了一块干净柔软的小毛巾,小心翼翼地放在桌边,生怕动静太大惊扰了桌上那个奇怪的娃娃。

“修复师哥哥,水、水来了。”

凛陌“嗯”了一声,指尖依旧飞快地穿梭在布料与棉线之间,针脚细密又整齐,动作流畅的如同一场华丽的演出。

“咔嚓咔嚓!”剪刀剪断了缝合线,缝好的玩偶们被阿灰连着筐一起带去盥洗室清洗去了。

等阿灰抱着一堆洗干净的玩偶去阳台晾晒,客厅里便只剩下凛陌与那个古怪的瓷娃娃。

阳光安静地淌在桌面上,把她细小的四肢镀上一层浅金,凛陌放下针线,拿起湿润温热的小毛巾,动作温柔的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薄灰。

毛巾掠过她脸颊时,那层似皮似瓷的肌理微微发凉,竟像是有极细微的起伏,像沉睡者极浅极浅的呼吸。

凛陌的指尖一顿,是幻觉吗?

好像……不是幻觉,自己终于吃过药了,应该不至于出现幻觉,李医生也没说过自己病情加重了呀。

凛陌漂亮的眼睛眯了眯,却被脸上的狐狸面具遮掩得干净,只有面具挡不住嘴唇露出一抹一闪而过的笑容。

是醒着的啊~

灰尘被慢慢拭去,娃娃的轮廓一点点清晰起来——眉弯纤细,鼻梁小巧,唇线浅淡,明明是无生命的玩偶,却透着一股活生生的、被精心雕琢过的温柔。

那一头枯如茅草的金发被温水轻轻打湿后,竟慢慢舒展,泛出淡淡的金色光泽,真的如同人类的发丝一般,柔顺地贴在她小小的额角。

凛陌垂着眼,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不是普通的玩偶吧……”

瓷娃娃依旧闭着眼,安安静静,像在一场漫长到无边无际的梦里,可就在毛巾擦过她眉心的那一瞬,凛陌分明看见,她那紧闭的眼缝之下,似乎有极淡极淡的光,轻轻闪了一下。

快得像幻觉。

凛陌没有戳破瓷娃娃,只是用温热的毛巾,继续细细擦拭着瓷娃娃纤细的脖颈与手臂。那层介于肌肤与银瓷之间的肌理,被温水浸润后,竟透出一点极浅的、近乎半透明的光泽。

真神奇啊~

瓷娃娃仍是一动不动,眼睫紧闭,可那细微得几乎无法察觉的呼吸起伏,却在温水与温热毛巾的触碰下,越来越清晰。

怎么办!

被抓住了!

被抢走漂亮花园的这群强盗抓住了!

呜呜呜呜,她这两天过的好苦啊,不是被人差点踹下楼,就是被暴击打晕,还被人三番两次的丢进垃圾堆里!

呜呜呜呜!

现在还被抓住了,太可怕了!

她不要花园了!

她想逃走!

她紧闭的眼睫轻轻颤了颤,明明身体僵硬得像被冻住,心底那点委屈却像泡了水的棉花,越胀越大。

花园没了。

家没了。

被踹、被打、被丢进又脏又臭的垃圾堆,她缩在角落里,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

她以为,抓住她的人,都会是凶巴巴的强盗。

可这个人……

手指很轻,毛巾温温的,落在皮肤上一点都不疼。

身上的味道干净又温柔,比她从前花园里最香的花还要好闻。

温水顺着发丝滑下,她能感觉那些干硬成团的头发慢慢的变得柔顺起来,手指轻轻抚摸的时候不会疼,反而很舒服。

他在……给她洗头发。

瓷娃娃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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