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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青?小区】单人线进行中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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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各位参观今日的单人线,我是一个出场次数少的可怜的npc,但也不全是一个npc——我叫槐安,槐树的槐,安胎的安。

我是圣堂那位“父”的最高作品,但成为那个被敬仰的“神血拥有者”之前,我是一个飘荡在世间的“游魂”。

我是被遗弃在槐树下的祭品,无父无母,无依无靠,仅靠着山林里那些饱含母爱的雌兽偶尔的喂养得以生存,后来带我回去做实验的那些人说我可怕,不通人性……

是的,我没有父母,我是野兽喂养长大的,我不像个人,更像个野兽……

或许是这份野兽的意志过于强烈,我比同批次的那些实验体更能扛住神血融合时撕心裂肺的痛。

那些“研究者”剖开我的皮肉,将泛着金红光泽的神血一点点注入我的血管,那些滚烫的液体像是有自主意识的活物,在我的四肢百骸里冲撞、啃噬,要把我这副卑贱的躯壳彻底碾碎重塑。

同批的实验体有的在第一波剧痛里就爆体而亡,有的疯癫着啃咬铁笼,最后被冰冷的电击枪击穿头颅,只有我,蜷缩在角落,死死咬着牙,任凭血腥味灌满喉咙,也没发出一声求饶。

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隔着玻璃看我,眼神里有惊叹,有贪婪,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畏惧。

他们说,这具身体对神血的适配度,是史无前例的百分之百,他们说我是一个奇迹!

可我知道,我不是,身体里的排异反应日夜侵蚀着我,我是痛苦的,可我不能在这群虎视眈眈的两脚兽前露出脆弱的一面,这是野兽教给我的唯一东西了,只要你在天敌面前露出哪怕一点点的脆弱和恐惧!

你就离死亡更近了……

后来我才知道,所谓的神血,不过是圣堂那位“父”的执念,他想将自己那不完美的血脉净化完整!

他需要一个完美的容器,一个能承载他力量、供他随时夺舍的躯壳,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祭品”。

人生中第二次做祭品的我居然有了很好的适应性,我学着狼的模样,折服在这群两脚兽的中间。

他们给我洗去满身的泥污与血痕,给我穿上洁白的长袍,教我说话,教我行礼,教我模仿那些信徒眼中“神使”该有的模样。

他们说,从今往后,我叫忒弥斯,是神血的拥有者,属于山林的神明,是圣堂最尊贵的存在。

我拒绝了这个称呼,我不喜欢这群两脚兽给我取得这个名字,拗口又麻烦!

我是被遗弃在槐树下的孩子,是靠着雌兽的奶水活下来的野物。我记得山林里的风,记得野果的酸甜,记得月圆之夜,那些野兽对着月亮发出的悠长嚎叫。

这些记忆,像深埋在骨血里的刺,时时刻刻提醒着我——我不是神使,也不是什么完美的作品。

我不可能成为他们心里的忒弥斯!我只是一只,被关进了华丽牢笼的野兽。

而牢笼之外,那些匍匐在地的信徒,那些觊觎神血的豺狼,还有那位高高在上的“父”,都在等着看,这只野兽,究竟能乖顺多久。

我被迫接受朝拜,被迫接受供奉,我不信这种无聊的游戏会成就出一个神明!

可世事难料!

他们居然真的成功了……

圣堂的穹顶之下,金色的光束穿透彩绘玻璃,落在我洁白的袍角上,像镀了一层虚假的神性。

那些信徒的朝拜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虔诚,他们伏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额头贴着尘埃,一遍遍呼喊着“忒弥斯”的名字,声音里的狂热几乎要将整座圣堂掀翻。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们的信仰像无数条温热的丝线,缠绕着我的四肢百骸,与我体内的神血产生了奇异的共鸣——那股原本桀骜不驯、时时想要吞噬我的力量,竟然在这些纯粹的信仰之力滋养下,变得愈发醇厚、愈发磅礴。

“父”亲自为我加冕,冰冷的金冠压在我的头顶,沉重得像一座山。

他的指尖划过我的脸颊,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温柔:“我的孩子,你看,他们需要你,世界需要你。从今往后,你便是真正的神,是万物的主宰。”

可我只觉得荒谬。我分明记得,昨天夜里,我还在无人的偏殿里,对着月光龇牙咧嘴,试图舔舐手腕上因排异反应新裂开的伤口——那是野兽的本能,是刻在骨髓里的习惯,怎么会因为一顶金冠、一身长袍,就彻底消失?

更让我心惊的是,随着信仰之力的涌入,体内的神血开始变得躁动不安,它不再是单纯的冲撞与啃噬,反而像是在引导我、塑造我。

我能轻易地感知到信徒们的祈愿,能听到他们心底最深处的欲望,甚至能抬手便引动天地间的能量,将一棵枯萎的盆栽瞬间催生成参天大树。

那些研究者们欣喜若狂,他们说,这是神的恩赐,是“父”的荣光。

可我知道,这不是恩赐,是更深的禁锢。神血与信仰之力交织,在我体内织就了一张无形的网,它让我变得强大,却也让我越来越难分清,哪些是我自己的意志,哪些是神血的驱使,哪些又是那些信徒们强加给我的“神性”。

直到我第一次降下神迹!

那是我们这些“神学拥有者”被“父”带着前往一个又一个偏远的圣堂分布进行游历,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有个身怀六甲,偷偷溜进圣堂的妇人跪倒在圣母像前,她哭诉着肚子里的孩子即将死亡,她恳求孩子能够平安降临……

那也是我第一次闻到了接近死亡的气味,是一种混杂着血腥气与腐朽草木的味道,淡薄却尖锐,像山林里濒死猎物身上飘出的气息,直直钻进我的鼻腔。

我站在廊柱的阴影里,看着那个妇人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脊背佝偻得像一株被狂风折断的芦苇,她的手掌死死按在小腹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嘴里反复念叨着“求求神明,求求忒弥斯大人”。

周围没有人,只有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圣堂中回响着,她的运气真好,要是被那些祭司们发现,这种带着“晦气”的凡妇,根本不配踏足圣堂的净土,更不配祈求神明的垂怜。

我本该像“父”教我的那样,对这种凡俗的苦难嗤之以鼻。

可不知怎的,我看着妇人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忽然想起了多年前,在槐树下,那头刚失去幼崽的母狼。

那时我饿得发昏,凑到它的巢穴旁,它没有咬我,反而将嘴里叼着的野果推到我面前,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失去骨肉的哀恸。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酸胀得厉害。

她晕倒在了圣母像下,毫无防备的,疲惫已经折磨的她痛不欲生了。

我从阴影后迈出的脚步很轻,没有人会发现这里的事情,这是属于神明的秘密。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长袍的下摆扫过地面的尘埃,沾染上细碎的泥点,这在以往是绝不可能的事——他们说,神的衣袍,容不得半点凡俗的污秽。

我伸出手,轻轻覆在了她的肚子上,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身躯,一股微弱却顽强的生命气息,顺着我的掌心,缓缓涌入我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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