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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预演反击修漏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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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界面刷新了。

不再是错误提示或一片空白。熟悉的绿色底框重新出现,患者队列信息开始一条条加载、排序,生命体征预警标签正常显示。

“活了……分诊表同步成功了!数据在更新!”监控的技术员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劫后余生般的激动。

几乎同时,搁在旁边的对讲机里传来药房同事沙哑却明显松了一口气的声音:“扫码枪能用了!刚成功扫描了一盒氯化钠注射液,库存数量实时扣减了!处方系统好像也通了!”

房间里,有人长长地、颤抖着呼出一大口气,身体向后瘫倒在椅子里,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技术组长摘下眼镜,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脸,看向齐砚舟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后怕:“齐主任……你……你怎么能确定,那个脚本的‘卡点’就在权限验证和路由跳转的节点?这……这完全是系统底层的逻辑判断。”

齐砚舟没有回答。他微微侧身,将一部分重量靠在冰凉的主控台边缘,左手暗中用力撑住台面,才稳住了那阵因精神骤然松弛而袭来的轻微眩晕。额头上密布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白大褂的领口早已被汗水浸湿了一圈,紧紧贴着皮肤。锁骨处那枚银质听诊器吊坠,贴着湿冷的肌肤,传来一丝坚定的凉意。他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目光重新落回主控大屏。屏幕上,代表着数据正常流动的绿色日志流,正一行行平稳地向上滚动,取代了先前疯狂刷屏的红色警报。

“把刚才应急处理过程中,所有终端产生的操作日志、命令历史、以及网络抓包数据,全部单独截取出来,进行最高等级加密存档。”他开口,声音因疲惫而略显沙哑,“原始记录,一份都不允许删除或覆盖。”

技术组长一愣,随即皱眉:“可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针对我们的攻击了,而且手段这么……专业。上面调查组或者警方介入时,如果看到我们有过这么激进的手动干预记录,会不会……”

“留着。”齐砚舟打断他,语气不容置喙,“这些不是‘干预记录’,是‘病理切片’和‘手术录像’。证据,无论看起来多混乱,都不能丢。”

技术组长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默默转身去安排备份和加密事宜。另一边,系统的恢复进度条正在稳步推进,门诊大厅巨大的电子叫号屏重新亮起,闪烁出就诊序号;ICU中央监控站的大屏幕上,中断许久的病人生命体征波形图,终于再次开始平稳地跳动、延伸;呼吸机、透析机等设备的远程参数监控窗口,也一个个重新连接上线。

齐砚舟依旧站在原地,没有离开。

危机似乎暂时解除了,但他心头的巨石只移开了一角。

攻击者选择的时间太过刁钻——凌晨五点,正是夜班疲惫、白班未至,人力与系统监控都处于最薄弱谷底的时刻;手法也太过老辣——精准切割“挂号(入口)—分诊(调度)—药房(执行)”这条医院运行最核心的“生命线”,一刀致命。这绝非普通黑客炫技或勒索软件无差别攻击,这是一个深刻了解医院日常运转节奏、清晰掌握其数字系统架构弱点的人(或团体),精心策划的定向打击。

而那个本该在人员离职时彻底废止的QZT_ad超级管理员账户,像一颗被遗忘在旧伤疤下的弹片,在漫长的潜伏后,于今日被遥控引爆。这本身,就是内部管理漏洞被外部恶意精准利用的典型案例。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到锁骨处那枚听诊器吊坠。冰凉的金属触感,似乎能稍微安抚颅内残留的刺痛。母亲病危时,他在病房外不眠不休守了四十八小时,精神与体力都逼近极限。却在即将为另一位危重患者进行紧急手术前,闭眼的瞬间,“看见”了患者心脏附近异常复杂的血管变异走向。从那以后,这种在极度专注和压力下,将复杂问题自动转化为具象化、可操作“病理模型”的能力,便如同一种烙印,伴随着每一台重大手术。但他从未想过,也从未尝试,将这源于生命抢救的直觉与逻辑,应用于手术刀和血肉之外的世界。

用解剖学的思维去拆解数据流,用急症抢救的经验去构建应急逻辑框架——这想法本身近乎荒唐。但刚才那决定性的三秒预演,以及随后验证有效的处置措施,冰冷地告诉他:管用。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服务器风扇规律的嗡鸣和键盘偶尔的敲击声。刺耳的警报早已停歇,屏幕上象征正常的绿色占据了主流。技术组长瘫坐在椅子上,摸出一根烟点燃,夹烟的手指,依然带着轻微的颤抖。

“齐主任,”他吐出一口烟雾,透过缭绕的青色看向齐砚舟,语气复杂,“刚才你要是不那么说……我们真会以为,你是不是在系统里给自己留了什么谁都不知道的‘后门程序’。”

齐砚舟缓缓摇了摇头,声音里透出深深的疲惫:“没有后门。我只是……习惯了。习惯在灾难发生之前,强迫自己先把最坏的可能性、最关键的病灶、以及最不得已的处置方案,在脑子里完整地‘走’一遍。”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在刚才那决定性的三秒“预演”里,他“看到”的并不仅仅是当前的“栓塞”。如果按照原有轨迹发展,大约七分钟后,那个已被禁用的break_v3脚本,会触发一个更深层、更隐蔽的“二期破坏程序”——它会尝试覆盖并清空急诊患者的药物过敏史核心数据库。那将不再是制造混乱,那将是直接谋杀。

而现在,这条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七寸,已经被他提前感知,并一刀斩断。

他缓缓地、彻底地呼出一口郁结在胸口的浊气,一直紧绷如弓弦的肩膀,这才微微松懈下来一点。小腿传来一阵酸软乏力感,但他没有坐下。主控台前,巨大的屏幕依然忠实地滚动着各项数据:急诊分诊队列稳定更新,药房库存数字实时跳动,ICU监护仪传回的波形规律而有力。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

但他知道,这远未结束。

攻击者不会只满足于一次试探性的重击。他们的目的清晰而恶毒:不仅要造成实际的运行瘫痪,更要摧毁公众和医护人员对这套体系本就脆弱的信任根基。只要医院的信息命脉还在跳动,只要还有生命依赖于此等待拯救,暗处的觊觎就不会停止。

他依旧站在原地,没有离开。

白大褂的衣襟敞开着,被汗水浸湿的深色布料紧贴在起伏的胸膛上。那枚银质的听诊器吊坠,静静地垂落在锁骨的凹陷处,纹丝不动。屏幕冷白的光映照着他的侧脸,勾勒出清晰而疲惫的轮廓,眼底深处是鏖战后的血丝与沉静。那颗位于眼角的泪痣,在缺乏温度的光线下,宛若一粒凝固的、不肯坠落的寒星。

门外走廊里,重新响起了规律而急促的脚步声,护士抱着刚打印出来、还带着油墨温度的纸质备用医嘱单快步走过。悬挂的广播里,传来护士站清晰平稳的播报声:“三床胰岛素已按医嘱替换为普通胰岛素,请输液室注意核对剂量与患者信息。”

他听见了,但没有回头。

垂在身侧的手,指尖那细微的颤抖仍未完全平息。他伸出拇指,缓缓地、用力地按压住食指的指尖,一点一点,将那不受控制的战栗,压入平静的肌理之下。

风暴的第一波浪头似乎已经过去。

但海面之下,暗流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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