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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月光下的甜蜜亲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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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再说话,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向上扬起一个极小的、柔和的弧度,左脸那个浅浅的梨涡,在月光下一闪而逝。她没有睁眼,就那么放松地、全然依赖地靠着他,像是真的睡着了,沉入了安恬的梦境;又像是在耐心地、充满信任地等待着什么。

他知道她在等。

而他,也不想再等了。长久以来,有些话语盘桓在心底,比刚才那个小心翼翼的吻,更难说出口。他怕说得太满、太重,像誓言,会让她觉得压力,让她不信;又怕说得太轻、太淡,无法传递出那积攒了许久的、沉甸甸的分量,怕她误会自己不在乎。所以他宁愿用无数个沉默的行动来代替——每天晨昏路过花店时那看似不经意的一瞥;在她排到夜班的日子,提前往护士站抽屉里放两盒她喜欢的薄荷糖;在她被恶意举报、孤立无援时,默默收集证据,跑遍相关部门递上材料,却从不提及。

可是现在,她的手就真实地躺在他的掌心,温凉柔软;她的额头正贴着他的,呼吸清浅地拂过他的下巴;她身上混合着他气息的味道萦绕在鼻端。所有的伪装,所有的“不敢”与“克制”,在这份触手可及的真实面前,都显得苍白而可笑。他不能再装了。

“我以前总觉得,”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一些,像是许久未用的琴弦,带着磨损的质感,“人活这一世,能把眼前该做的事做对、做好,就够了。病人推进来,尽全力救回来,手术刀精准落下再稳妥收起,病历写清楚,走人。除此之外,别的情绪,别的牵绊,都不重要,甚至……是累赘。”

她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如同蝶翼振翅,但没有打断他,只是安静地聆听着。

“可你来了。”他顿了顿,像是在回溯一条漫长而清晰的路,“你不说什么,就只是安静地站在走廊尽头,仰头看那盏代表生死未卜的手术指示灯,是亮着,还是灭了。你送糖来,理由永远是‘顺路’‘买多了’。你为了一束给我的花,偷偷在店里挑了半小时配叶和包装纸,嘴里嘀咕着‘米白色刚刚好’。你被人恶意中伤,不得不低头凑零钱交罚款时,手指在抖,转身关上店门的那一刻,肩膀塌下去,像是累极了……”

她贴在他掌心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泄露了心底的波澜。

“我那时候就在想,”他的嗓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深埋已久的困惑与悸动,“这个人,看起来清清冷冷,把自己守得那么严实,怎么好像……比我自己还在乎我能不能从那扇门后平安走出来?我不敢靠得太近,怕你觉得烦,怕打扰你那份井井有条的平静。可我……又忍不住。总想看看,你今天在不在,那颗糖,还有没有。”

她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侧过头,目光直直地望进他眼底。清冷的月光落进她澄澈的眸子里,像是投入了两颗星辰,浮起一层湿润而晶莹的光泽。

“那现在呢?”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更多的期待。

“现在我知道了。”他看着她,目光坦诚得像无云的夜空,所有隐藏的情绪都一览无余,“我不用再躲了,也不用再假装了。你可以嫌我话少无趣,可以烦我总爱泼冷水,可以生气的时候不接我电话,甚至……可以推开我。”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用力,“但你得让我知道,你还在。在我看得到、够得着的地方。”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抬起那只自由的手,指尖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眼角下方那颗颜色浅淡的泪痣。他没有动,任由那微糙的指尖在自己皮肤上停留,带来一阵奇异的暖流。她的指腹确实有些粗糙,那是常年修剪花枝、摆弄泥土和包装纸留下的薄茧,此刻却显得无比真实而温柔。触碰过后,她的手没有收回,反而顺着他的脸颊轮廓,缓慢地滑下来,最终停在他的下颌处,指尖微微用力,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行。”她说。一个字,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缠绵的回应,却像一颗定心丸,稳稳地落在他动荡已久的心湖中央,激起一圈圈安心而温暖的涟漪。

他看着她,嘴角终于扬起一个真正松弛的、带着释然和无比满足的笑容,额头依旧亲昵地抵着她的。两人谁都没有再动,仿佛这个简单的姿势,就已包含了千言万语和全部的未来。风似乎找到了新的路径,从更高楼宇的缝隙间呼啸而下,吹得围栏外晾晒的白色病号服哗啦作响,像某种欢快的应和。楼下街道两旁的路灯,不知何时已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橘黄色的光芒连成温暖的光带,照亮了一个个晚归的、或悠闲散步的身影。庞大的城市依旧在它固有的轨道上喧嚣运转,车流的轰鸣被距离滤成沉闷的背景音,偶尔夹杂着远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自动门开关的清脆提示音。

他慢慢地、带着无限眷恋松开了与她相抵的额头,身体却没有后退分毫,反而抬起那只原本环着她肩膀的手,温热的手掌轻轻抚上她纤细的后颈,掌心完全贴住她柔软的发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守护姿态。她没有丝毫躲闪,反而就着他的力道,身体微微向前倾了倾,下巴自然而然地、放松地搁在了他宽阔而坚实的肩头。他的另一只手,依然与她十指紧紧相扣,就那样安放在两人之间冰凉的长椅木条上,成为连接彼此最直接的纽带。

她的呼吸平稳悠长,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脖颈处裸露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贴着自己肩膀的嘴角,正维持着一个上扬的、微小而真实的弧度。

他低下头,嘴唇极其轻柔地擦过她柔软的发顶,没有留下实质的吻,更像是一个无声的、充满珍视的回应,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懂的、关于未来的盖章确认。

月光不知疲倦地倾泻,将小小的天台平台笼罩在一片清辉之下,也将他们依偎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最终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彻底地、不分彼此地融合成一道深邃而温暖的墨痕。那截燃烧到尽头的蜡烛,火苗在最后一次轻微的跳跃后,终于无声地熄灭了,只留下一缕极细的青白色烟雾,袅袅地向上飘升,随即被清凉的夜风温柔地吹散,不留痕迹。

夜还深,风未止,但有些东西一旦被点燃,便有了它自己的光与热,足以照亮此后漫长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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