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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 合社聚势·暗窟密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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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抛出了“承包”和“高价收购”的诱饵。

台下出现了分化。一些人觉得马有才说得也有道理,出了事,责任到人似乎更保险。另一些人则觉得凌风的合作社方案更全面,更有保障。

凌风冷静地看着马有才表演,等他话音落下,才不疾不徐地开口:“马副主任,你说要追究责任,我们完全赞同,公安正在调查。你说要反思管理,我们也在做,安全巡查、一捆一码就是措施。但你说集体管理是弊端,要分家单干才能解决问题,我不敢苟同。”

他走到台前,看着大家:“这次事件,恰恰说明,个体的力量是有限的,是脆弱的。如果是一家一户,遇到这种阴险的栽赃陷害,你有能力自证清白吗?你有能力追查黑手吗?你有能力承担可能出现的巨额索赔和信誉损失吗?只有组织起来,形成集体的力量,我们才有能力建立严格的安全防线,才有能力请动公安调查,才有能力在受到不公时集体发声,保护我们每个人的利益!”

“至于承包,”凌风转向马有才,目光如炬,“马副主任,你口口声声说承包能明确责任,能杜绝漏洞。那我问你,如果承包了,有人暗中使坏,在你的承包地里下毒,然后嫁祸给你,你能说得清吗?你提到的那个省城公司,他们所谓的‘高价收购’,有没有书面的、有法律保障的合同?收购标准是什么?价格到底高多少?是只收最好的,还是统收?如果明年市场变了,他们压价,或者不要了,承包户的货烂在地里,谁负责?这些具体的问题,你问过那家公司吗?你能给大家保证吗?”

一连串问题,问得马有才张口结舌。他哪有具体的合同和保证,一切都是邵文辉的口头许诺。

凌风不再看他,面向群众,诚恳地说:“乡亲们,合作社不是大锅饭,是在明确个人责任的基础上,把大家联合起来,一起去面对市场风险,一起去解决一家一户解决不了的难题。章程草案里写得很清楚,责任到户,联产计划,超产奖励,这就是责任制。统一技术、统一标准、统一品牌、统一谈判,这是用集体的力量,为每家每户争取最大的利益和安全保障!我们是摸着石头过河,但方向是让大家一起富裕,而不是富了少数,坑了多数!今天,章程草案就在这里,大家拿回去,仔细看,仔细琢磨,有哪些地方不合理,咱们改!愿意一起干的,我们欢迎!有疑虑的,可以再看,再想!我们绝不强迫!但我们坚信,只有抱成团,咱们青山镇的护脑藤,才能长成参天大树,荫庇子孙!”

话音落下,台下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这一次,掌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都要持久!凌风的话,说到了大家心坎里。是啊,单打独斗,怎么防得住暗箭?怎么扛得住风险?合作社的方案,有责任,有激励,有保障,听着就踏实!

刘书记适时地站起来,总结道:“凌风同志说得很好!发展产业,要胆子大,也要步子稳!合作社是个新事物,咱们可以积极探索!但前提是,要把眼前的案子查清楚,把安全底线守住!我支持成立安全巡查队,推行追溯制度!至于合作社,大家自愿参与,共同商量着办!公社支持你们探索,但一定要规范,要真正让群众得益!好了,今天大会就到这,各大队回去,好好讨论章程!”

大会散了,但人们的议论更加热烈。许多人围着李院长、韩大夫、苏青、小徐,询问合作社报名的细节。马有才孤零零地站在台上,看着被众人簇拥的凌风,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得可怕。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毒招,不但没打倒凌风,反而成了对方凝聚人心、推进合作社的垫脚石!

凌风站在人群中,感受着久违的、来自群众的信任和热情,心里却没有太多喜悦。他知道,马有才和邵文辉不会就此罢休。公安的调查还在进行,真正的黑手尚未揪出。合作社的成立,也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但至少,经过这场风波,人心更齐了,基础更牢了。他看了一眼灰溜溜离开的马有才的背影,心中冷笑:放马过来吧,你们的招数越毒,只会让我们的根扎得越深,墙筑得越高。青山镇的护脑藤,注定要在这片土地上,迎着风雨,顽强生长。而他和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将共同守护这份绿色的希望,直到它开花结果,福泽四方。

大会的余波,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合作社的章程草案和联产计划责任制方案,像磁石一样吸引了大多数种植户。接下来的几天,青山镇卫生院临时设立的“合作社筹备处”门庭若市,前来咨询、讨论、甚至当场报名摁手印的乡亲络绎不绝。红旗大队的老王、刘老栓等人成了义务宣讲员,用最朴实的语言,向大伙儿解释合作社的好处,对比“单干”的风险。李院长、韩大夫、苏青、小徐忙得脚不沾地,登记名册,解答疑问,收集对章程的修改意见。

那批“毒藤”事件的阴影,似乎被这股高涨的热情冲淡了些。但凌风知道,阴影从未散去,只是在等待下一次爆发的时机。公安老陈那边暂时没有突破性进展,送检的样品结果还没出来,王三关于“看见马副主任”的证词也孤证难立。马有才在大会后异常沉默,但凌风能感觉到,那沉默下压抑着更深的恶意。

这天夜里,月黑风高。青山镇沉睡在群山环抱的静谧中,只有零星的狗吠和远处河水的潺潺声。镇子西头,靠近老河滩的一片废弃砖窑里,却透出一点昏黄摇曳的灯光。

窑洞里,马有才裹着一件半旧的军大衣,搓着手,脸色在油灯光下显得晦暗不明。他对面,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帽檐压得很低的男人,看不清脸,只露出一双精光闪烁的眼睛。窑洞角落的阴影里,似乎还蹲着一个人,缩着脖子,看不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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