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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贤匠临门·药圃深耕(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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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凌风感到振奋的,是“群众路线”的深化。他不再将社员仅仅视为研究对象的来源或成果的受益者,而是潜在的参与者和智慧库。他邀请老药农孙老药做了卫生院的“特聘顾问”,定期请他来讲授本地草药知识;鼓励小徐、赵晓燕在巡诊时,有意识地收集民间关于各种草药的用法和验方;甚至在卫生院的墙上,办起了一个小小的“中草药知识园地”,介绍护脑藤,也介绍其他常见草药,图文并茂,通俗易懂,吸引了不少社员来看。

这天傍晚,凌风刚从试验田回来,满手是泥,就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位陌生的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干部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正和李院长说话。李院长看到他,连忙招手:“凌风,快来!这位是地区科委的老专家,顾工,顾工程师!顾工是听说了咱们的项目,特意从地区赶过来的!”

顾工转过身,推了推眼镜,打量着凌风,目光锐利而充满兴趣:“你就是凌风?嗯,年轻人,不错。你们搞的这个护脑藤,有点意思。不搞花架子,扎根基层,联系实际,好!”

原来,这位顾工是地区科委退休的老专家,一辈子跟农林科技打交道,对民间草药也很感兴趣。偶然听人说起青山镇有个卫生院在省里都挂了号,搞了个草药研究,还列为了地区项目,就动了心思,自己坐长途车来了。

凌风又惊又喜,连忙请顾工到办公室坐下,详细汇报了项目进展和困难。顾工听得非常仔细,不时提问,问题都很专业,直指关键。当听到凌风他们在为护脑藤的人工种植发愁时,顾工笑了:“巧了,我退休前,正好搞过几年药用植物的组织培养快繁。你们这护脑藤,既然是藤本,扦插应该是条路子,但土壤、湿度、温度有讲究。走,带我去看看你们的苗圃。”

在试验田边,顾工蹲下身,抓起一把土捻了捻,又仔细看了看那些扦插苗的长势,指出了好几个问题:土壤偏黏、排水不好、遮荫度不够……说得凌风和小徐心服口服。

“这样,”顾工拍拍手上的土,对凌风说,“我回去把我以前的一些资料整理一下,寄给你们。另外,你们需要的某些试剂和设备,地区科委的仓库里,说不定有些淘汰下来但还能用的旧家伙,我帮你们问问。搞科研,不容易,尤其你们在基层。但有这股劲儿,就很好!”

顾工的意外到访和热心指点,如同雪中送炭,让凌风倍感温暖,也看到了更广阔的协作空间。他深深体会到,只要脚踏实地做事,真诚开放合作,总能遇到志同道合的人。

晚上,凌风在灯下给方明礼主任写第二封信。他没有过多描述之前的风波,而是详细汇报了项目纳入地区管理后的新进展、遇到的技术难题(特别是人工种植方面),以及顾工来访带来的启发和帮助。随信寄去的,还有一份更加详尽的下一阶段研究计划草案,其中增加了与地区科委潜在的合作设想。

写完信,已近深夜。凌风推开窗,山风带着凉意和草木清香涌入。仰望星空,银河斜挂,深邃辽阔。青山镇寂静无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此时的卫生院,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显得宁静而充满力量。

之前的种种磨难,仿佛一场淬火,让这个小小的集体更加坚韧。上有地区项目的“尚方宝剑”,中有省医学院的技术后盾,下有逐渐恢复甚至更加牢固的群众基础,中间还有像顾工这样意外出现的支持者。凌风感到,护脑藤项目这棵幼苗,在经过风雨洗礼后,根系正更深地扎进青山的土壤,虽然成长缓慢,却充满了向上的生命力。

顾工在青山镇一待就是三天。这老爷子别看头发花白,精神头可足得很,每天天蒙蒙亮就起床,揣上俩杂面馒头,拎着个旧军用水壶,拽上凌风和小徐就往山上跑。黑风坳、鹰嘴崖,还有新发现的几个零星生长点,全都跑了个遍。他蹲在护脑藤旁边,能盯着那片心形叶子看上半个钟头,时不时还掏出个小本子记上几笔,或者捏点土在手里搓捻,凑到鼻子下闻闻。

“看见没?”顾工指着一株长在岩石缝里的护脑藤,叶片明显比旁边阴坡上的要小,颜色也更绿,“阳坡,土薄,水分少,它就长得瘦小,但你们闻闻这叶子,搓碎了,药味是不是更冲一点?这叫‘逆境出药性’,跟人参长在山顶石头缝里劲头足,一个道理!”

凌风和小徐凑过去闻,果然,那股特殊的清苦气更浓烈。小徐眼睛发亮:“顾工,您是说,咱们人工种,不能给太肥太好的地?得模拟它野生的环境?”

“不全对。”顾工摇摇头,拍拍手上的土,站起身,眺望着起伏的山峦,“模拟环境是没错,但不是越差越好。野生是没办法,石头缝里它也得活。咱们人工种,目标是产量和质量的平衡。得找那种……嗯,半阴半阳,土层深厚点但排水必须好的坡地。关键是这土,”他用脚碾了碾地表的腐殖土,“得是这种富含腐殖质的酸性沙壤土,你们后山试验田那块,土就有点黏,排水不畅,根容易沤坏。得改土,掺沙子,起高垄。”

顾工不仅看,还动手。他教小徐怎么用“目测结合手测”的法子判断土壤酸碱度和肥力,教凌风怎么观察护脑藤的物候期——什么时候发芽,什么时候展叶,什么时候开花(虽然他们还没见过开花),这些细微的变化可能都跟有效成分积累有关系。他还详细讲解了扦插的窍门:选什么样的枝条(半木质化的嫩梢最好),留几片叶子,切口怎么斜切,浸泡什么浓度的生根水(他用的是柳树枝泡水这种土办法),插进土里多深,遮阴保湿怎么控制。

“别指望一次就能成。”顾工蹲在试验田边,看着那些有些蔫头耷脑的扦插苗,一点不客气,“十棵能活三四棵,就算开门红。这东西娇气,不像红薯插下去就活。温度、湿度、光照,差一点都不行。你们得天天盯着,像伺候月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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