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 > 特别篇 苏晓樯的秋季攻略(一)

特别篇 苏晓樯的秋季攻略(一)(2/2)

目录

但苏晓樯似乎料到了她的反应,没等她动作,就自己接了下去,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笑意,还有一丝狡黠:

“开玩笑的啦——” 她拖长了调子,然后才慢悠悠地、清晰地说出下半句,“不是跟明非一种喜欢就是了。”

诺诺:“……”

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感觉自己就像个被随意搓圆捏扁的橡皮泥,心情在过山车上疯狂颠簸。恼怒、羞窘、哭笑不得,以及一种被戏弄后的无力感,混杂着之前残留的愧疚,让她简直不知道此刻该摆出什么表情。她憋了半天,也没挤出一句话来。

苏晓樯在她颈窝里闷笑,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乐了。笑了几声,她才稍稍退开一点,但手臂还环在诺诺腰上,两人依旧是亲密依偎的姿势。她侧躺着,支起一点脑袋,长发流泻在枕畔,眼眸在暖黄的床头灯下显得格外清亮,带着点调皮,也带着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某种认真。

“好啦,不逗你了,师姐。” 苏晓樯收敛了笑意,但眼神依旧柔和,甚至带着点……依赖?她看着诺诺,语气变得平缓,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意味,“师姐啊,师姐,你猜,为什么我作为路明非的女朋友之一,一直以来,都好像……特别‘热衷帮他‘扩充后宫’?这很不合常理,对吧?哪个正常女朋友会这样?”

诺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这确实是她,也是很多人心中的疑问。苏晓樯对路明非身边其他女孩的存在,表现出来的接纳度甚至主动撮合意愿,高得反常。她皱起眉,暂时抛开了被戏弄的恼意,顺着苏晓樯的问题思考,诚实地点了点头:“为什么?”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疑惑。苏晓樯对路明非的感情不似作伪,可她的行为又充满了矛盾。

苏晓樯看着她困惑的表情,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苦涩和自嘲的弧度。她重新将脑袋靠回诺诺的肩膀,目光有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卸下所有伪装后的疲惫和真实:

“嗯……怎么说呢。”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气息温热地拂在诺诺颈侧,“因为我很累啊,师姐。真的,特别累。”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似乎在积攒力气。

“绘梨衣,很单纯,很漂亮,像水晶一样干净,没什么坏心眼,爱得那么纯粹,那么深沉,谁都看得出来,谁都忍不住想呵护她。” 苏晓樯的声音很轻,“可是,她太单纯了。单纯的像一张白纸,让人连欺负都舍不得,更别说让她去处理我们这么多人之间这些乱七八糟、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了。她需要被保护,就像小孩子的梦一样,孩童时期的梦是最易碎的东西,就算放着不管也总有一天会碎掉,给予的梦就应该好好呵护到最后,这才是身为家人该有的样子啊。”

“零呢,” 苏晓樯继续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的笑意,“她是个‘三无’啊,平时冷得像块冰,……有时候也挺可爱的就是了。但你让她来处理这些人际关系,去协调,去平衡,去考虑每个人的感受?那还不如直接给她两把西瓜刀,告诉她从南天门砍到蓬莱东路,哪个碍事砍哪个来得干脆。她擅长解决问题,但她真的不懂人心里复杂到想法啊。”

“所以啊,” 苏晓樯的声音里透出深深的、毫不掩饰的倦意,“这些事,这些需要顾虑这个、平衡那个,需要察言观色、需要揣摩心思、需要忍让、需要担当、需要站出来主持‘大局’的破事,就全落到我头上了。”

她侧过脸,看向诺诺,眼神里有无奈,也有认命般的坦然:“路明非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处理这些感情纠葛、人际关系上,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木头,还是个经常掉链子、需要别人在后面收拾烂摊子的木头。指望他?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

诺诺听着,心里某个角落被轻轻触动。她想起之前的种种,想起苏晓樯在路明非和其他女孩之间周旋的模样,想起她看似游刃有余的样子。她一直以为那是苏晓樯手段高超、心机深沉,或是爱得盲目、委曲求全,却从没想过,这其中,藏着的如此沉重的负担和无奈。

“所以啊,师姐,” 苏晓樯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喃喃自语般的倾诉欲,“我一直都……挺想找个能担事、有责任心、脑子也够用、关键时刻靠得住,最好还能管住路明非那木头的人……来接替我的位置,或者,至少帮我分担点。”

她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了些,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这样,我不就可以偷点懒,快快乐乐地享受恋爱,当个被宠着、不用操心这些烦人事情的小女朋友了吗?”

“所以啊,师姐。以后这些事就麻烦你了,还有,我也要麻烦你了。” 苏晓樯的声音带着一种得逞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亲昵,在她耳边低语。话音未落,诺诺就感觉到那只原本只是松松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异常灵巧的指尖,隔着诺诺身上那件单薄的丝质衬衫,开始慢悠悠地、带着某种试探和玩味意味地上下摩挲。从腰侧敏感的曲线,缓缓游移到肋下,又似有若无地划过背脊中央,所过之处,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混合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诶,等等,你在干嘛?!” 诺诺浑身一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又弹起来。苏晓樯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明确挑逗意味的动作。不是说“不是那种喜欢”吗?!不是说累了想找人分担吗?!这手是在往哪儿摸?!这节奏是不是跳得太快了?!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捉那只作乱的手,却被苏晓樯轻巧地避开,反而就势握住了她的手腕,按在身侧的床单上。苏晓樯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加之诺诺此刻心慌意乱,根本使不上劲。

“师姐~” 苏晓樯拖长了甜腻的尾音,像裹了蜜糖的毒药,气息灼热地喷在诺诺敏感的耳后。她非但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快、更肆无忌惮了。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目标明确地探向诺诺衬衫的下摆。

“诶!别动!苏晓樯你疯了?!放开!” 诺诺又惊又羞,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她用力挣扎,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苏晓樯的钳制和那双作乱的手。但两人贴得太近,苏晓樯又像是铁了心要“欺负”她,不仅用体重压制着她乱动的身体,手指还极其刁钻地找到了她衬衫纽扣的缝隙。

“刺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崩开的脆响。

不是粗暴的撕裂,而是最上面那颗精巧的贝壳纽扣,在两人的较劲和苏晓樯刻意的力道下,不堪重负地脱离了扣眼,弹飞出去,不知滚落到床下哪个角落。

诺诺只觉得胸口一凉,衬衫领口顿时松散开来,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她倒吸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反应——

“啪。”

一件还带着诺诺体温的、轻薄的丝质衬衫,被苏晓樯干脆利落地从她身上剥了下来,随手一扬,丢出了床的范围,软软地落在了不远处的羊毛地毯上,像一片失去生命的蝶翼。

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诺诺裸露的上半身,只余下一件同色系的、款式保守的贴身内衣物,勉强遮盖着起伏的曲线。她惊叫一声,本能地用手臂环抱住自己,又羞又怒地瞪着近在咫尺、眼中闪烁着狡黠和恶趣味光芒的苏晓樯,气得声音都在抖:“苏、晓、樯!你……”

苏晓樯却像没事人一样,甚至欣赏般地打量了一下诺诺因为羞愤和突如其来的暴露而微微泛红的肌肤,以及那副强作镇定却掩不住惊慌的模样。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天气:

“哎呀,穿这么多,怎么方便我们‘深入交流感情呢?师姐,放松点嘛,我又不会真的吃了你。” 她嘴上说着不会,手指却不安分地撩起诺诺颊边一缕汗湿的火红发丝,别到耳后,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滚烫的耳廓。

“苏晓樯,我……” 诺诺的脸越来越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被一个学妹以这样一种近乎调戏的方式压制在床上,剥去外衣,毫无还手之力。强烈的羞耻感、被冒犯的恼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因为对方是苏晓樯而产生的、古怪的心悸,混杂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她想大声呵斥,想用力推开她,想立刻离开这张床、这个房间。但是……

路明非就在隔壁。

她不能喊,不能闹出太大动静。任何过激的声响都可能引起他的注意。到时候,她要怎么解释?说苏晓樯在“非礼”她?这场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而且,下午的事情刚刚“落地”,她再闹出动静,岂不是……

投鼠忌器。诺诺第一次如此深刻地体会到这个词的含义。她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皮的猫,空有利爪和尖牙,却因为顾虑重重而不敢真的挠下去,只能僵在那里,用那双因为羞愤而水光潋滟的猫眼,恶狠狠地瞪着苏晓樯,试图用眼神杀死她。

苏晓樯显然也深知这一点。她看着诺诺这副憋屈又无可奈何、想发火又不敢大声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甚至带上了一丝得逞的得意。她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诺诺的鼻尖,吐气如兰,用气音低语,带着满满的恶意和调侃:

“怎么?师姐不敢叫?怕被隔壁听见?” 她故意顿了顿,欣赏着诺诺眼中翻腾的怒火和窘迫,才慢悠悠地继续说,“放心,只要师姐你乖乖的,配合一点,我保证,会很安静的。我们就是……小姐妹之间,聊聊天,增进一下感情,对吧?”

说着,她那原本按着诺诺手腕的手,松开了些许,却转而顺着诺诺光滑的手臂内侧,缓缓向上游移,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她的目光也变得有些深幽,在诺诺因为羞愤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和紧咬的下唇上流连。

“师姐,你知道吗?” 苏晓樯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蛊惑的质感,“你生气的样子,比平时那副什么都无所谓、游刃有余的样子,可爱多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