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拍摄现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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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四十分，陈宇默推开拍摄基地的大门。外面天刚亮，风还带着点凉意，他穿着剧中那件浅灰夹克，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拎着保温杯。夏初冉已经在候场区坐着了，头发松松扎起，脸上没化妆，脚上踩着一双旧拖鞋。

“到了？”她抬头看他，声音有点哑。

“嗯。”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昨晚睡得怎么样？”

“一般。”她笑了笑，“翻来覆去想动作。”

“我也是。”他拧开杯盖喝了一口热水，“刚才路上还在想，进厨房那步是不是该慢半拍。”

“对，别太利索，像真急着去救火似的。”她点头，“导演要的是‘日常’，不是‘抢险’。”

两人正说着，广告导演从布景区那边走过来，手里拿着平板，眉头微皱。他看了眼表：“七点正式开拍，先录厨房第一幕。道具组刚说按钮又卡了，技术人员正在换零件。”

陈宇默和夏初冉对视一眼。昨天电话里还说一切就绪，连抽油烟机响了几声都测试过，怎么一早又出问题？

“不是调试了十七次吗？”夏初冉问。

“机器没问题，可能是线路接触不良。”导演摆摆手，“等十分钟，你们先活动下身体，别一上来就僵。”

陈宇默站起身，走到布景厨房门口，低头看了看地面。瓷砖刚擦过，反着光，湿漉漉的。他蹲下来摸了摸角落，指尖沾了点水渍。

“他们用清洁剂拖的？”他回头问助理。

“说是消毒水加去油剂，两遍过。”助理答。

他皱了下眉，没多说，走回候场区把杯子放下，又活动了下手腕和膝盖。他知道一会儿要快速走动，得提前热开。

十分钟后，技术员举手示意修好了。导演召集两人进布景区，摄影师、灯光师也都就位。镜头对准灶台，监视器亮起。

“第一场，第一条。”导演坐到监视器后，“陈宇默进门，听见报警声，冲进厨房关火、开抽油烟机。夏初冉跟进来，递水，两人有简短互动。注意节奏自然，别演。”

灯亮，摄影机开始运转。

陈宇默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屋里烟雾机已经启动，淡淡的白气从灶台边缘飘出来。他听见模拟的报警声响起，立刻推门进去，脚步加快，直奔灶台。

右手伸出去拧阀门，左手同时按下抽油烟机开关——

“咔。”

没声音。

他愣了一下，动作停住。

导演喊了句：“卡！”

全场静下来。

“又没响？”导演皱眉看向技术人员。

“再试一次，可能力度不够。”那人赶紧上前检查按钮。

陈宇默退到原位，喘了口气。这回他记得按重一点。再来一遍。

灯亮，报警声起，他冲进去，这次动作更快，手指用力砸下按钮——

“咔。”

还是没响。

第三次，第四次……直到第六遍，才终于传出一声闷响，像是从墙里挤出来的。

“行了。”导演看了看回放，“声音可以后期补，但节奏被打乱了。先拍别的吧，省时间。”

夏初冉立刻接话：“要不要先录客厅那段？或者卧室醒来那一镜？都不依赖厨房设备。”

导演想了想，点头：“也好。调顺序，先拍第三场——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争论遥控器归属。”

工作人员迅速调整布景，移动摄影机。陈宇默趁空档喝了口水，靠在墙边闭眼回想台词。不是背稿，而是回忆现实中他们真的为遥控器吵过的那次——她抢过去换台，他伸手去够，结果一起摔进沙发里，笑成一团。

他睁开眼，看见夏初冉正对着镜子整理衣领。她察觉到视线，转头问他：“紧张吗？”

“有一点。”他坦白，“但不是怕演不好，是怕今天老出岔子，影响大家进度。”

她点头表示理解：“谁不烦呢？可咱们控制不了机器，只能把自己这部分做到位。”

导演那边喊准备好了。两人走进客厅布景区，各自入位。摄像机从侧面低角度拍摄，模拟家庭监控视角。

“开始。”

电视里放着球赛，夏初冉翘着腿看杂志。陈宇默伸手去拿遥控器，她立刻按住。

“你看了半小时了。”

“比赛快结束了。”

“广告更好看。”

两人拉扯几秒，遥控器掉在地上。陈宇默弯腰捡，她也同时蹲下，额头差点撞上。两人停住，对视一秒，忽然笑了。

“过！”导演满意地点头，“这条顺，情绪对。”

连续拍了三条备用，导演决定先存着。接下来重新回到厨房环节，这次改用备用按钮，外接音响同步触发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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