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化解未知，智慧闪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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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停了。

陈宇默的手还按在刀柄上，指节发白，呼吸压得极低。火堆里那根断柴烧尽，火星灭了，只剩一点暗红在灰底闪动。林子西边的草又晃了一下，比刚才更明显，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正缓缓拱出来。

他没动，眼角余光扫过身边三人——夏初冉小铲横在胸前，何晴手里石头攥得死紧，柳如烟耳朵微偏，整个人贴着地面听声。没人说话，也没人松劲。

就在这时，一阵轻风从东面斜吹过来，火苗一歪，光跟着晃，照到坡下三丈远的地方。陈宇默眼神一凝，看见草丛边缘有道浅印子，弯弯曲曲往前拖，像是蹄子蹭出来的，但步态不急，也不乱。

他慢慢转头，朝夏初冉使了个眼色，下巴朝那边点了一下。

夏初冉顺着看过去，眉头轻轻一动。她把小铲收回腰后，蹲下身，从火堆边上抽出一支未燃的火把，慢慢往那个方向移。火光斜落，地上痕迹更清楚了：一道宽掌形的蹄印，后头连着一条拖痕，像是鹿角刮过地表留下的。

“不是掠食的。”她低声说，声音几乎贴着地面走，“步子稳，没扑咬痕迹。”

何晴也松了半口气，把手里的石头放回脚边，但手没离刀鞘。

柳如烟这时直起一点身子，手指捻着泥，凑到鼻尖闻了闻，又对着火光看了看。“湿苔混着毛，”她说，“是鹿毛，老毛，不是刚掉的。”

陈宇默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肩头松了一寸。他记得之前学过的东西——春季大角鹿会离群，独自找新草场，雄的性子虽然大，但除非被逼到死角，一般不会冲人。它们怕火，怕响，可要是安静应对，反倒能自己走开。

他低头想了想，然后轻轻往后退了半步，动作很慢，像是怕踩响一片叶子。接着，他解下外层麻布衣，铺在火堆旁的空地上，布面朝上，火光照着，泛出一层暖黄。

夏初冉明白他的意思，立刻把火把收回一点，让光落在布上，不往外冲。

陈宇默蹲下，从炭枝盒里捏出一根短枝，在布上画起来。线条很慢，头、角、脊背，都是圆润的弧，没有尖角，也没有攻击性的姿态。他画得像一只低头吃草的鹿，角枝分叉多，显得老成，但整体透着安静。

画完，他把炭枝放下，站起身，绕到火堆左边背光的位置。那里黑，人影藏得住。

他张嘴，声音压得很低，喉咙里滚出三个音：“呦——嗯——呦——”，不尖，不高，像风吹过树洞的回响。

夏初冉马上配合，伸手轻轻拍了下陶罐侧壁，发出沉闷的咚声，像溪水撞石底。

何晴捡起两块卵石，指尖一碰，叮——叮——，轻得像露水滴叶。

柳如烟没出声，拿藤条尖在地上划了条弯线，从西口一路指向东边林隙。那儿月光能照进来，坡也缓，适合走。

四个人都没动位置，也没靠近林子，就这么守着各自的点，声音和动作都控制在最小。

林子西边的草终于全动了。

一头大角鹿慢慢走出来，站在坡顶。它个头不小，角枝七杈以上，耳朵来回转，鼻子抽动，明显听见了动静，也看见了火光。但它没跑，也没低头冲撞，只是站着，盯着营地这边。

陈宇默继续发声，还是那三个音，节奏平稳，一遍一遍。

大角鹿的角尖慢慢垂下来，前腿往前探了半步，又停住。它看了看地上那道藤条划出的浅沟，又听了听那几声轻响，像是认出了什么。

它转身，沿着沟的方向，一步一步往东边林隙走。蹄子落地很轻，没惊草，也没回头。

直到它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树影里，四个人才真正松下来。

何晴把剩下的石头放进布袋，合上炭枝盒，放在脚边。她站直身子，肩膀一松，呼出一口长气。

夏初冉蹲在储水陶架旁，伸手抹了抹罐口浮尘，把一只歪了的陶罐轻轻旋正。火光映在她眼睫上，一闪一闪。

柳如烟用鞋尖碾了碾地上的浅沟，把痕迹扫平。她把藤条垂在身侧，没收，也没动，就站在西口内侧，看着那片重新静下来的林子。

陈宇默把麻布衣叠好，夹在胳膊下。他站在火堆左前方，目光还在坡顶打转，确认不会再有动静。

火堆又旺了一点，有人添了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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