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陈组冒险，寻找新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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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晴蹲在他旁边，伸手摸了摸朽木断口：“这木头糟了，一踩就裂。”

夏初冉没说话，把三只陶罐取下来，排在岸边干燥处。陈宇默解开麻绳，将三只罐子串在一起，罐口朝上，用绳子绕两圈系牢。他把罐子推到上游缓流处，水一托，罐子浮起来，随着水流缓缓往前漂，像三只小船。

“跟着它走。”他说。

三人脱掉鞋袜，挽起裤腿。陈宇默先下水，脚踩进溪里，水刚没过小腿肚。他低头看脚下青石，挑了一块表面有凹痕的站稳，左手伸向夏初冉：“拉紧。”

夏初冉伸手握住，指尖微凉。她右脚踩上同一块石头，重心前移，脚尖专寻石面凹处落点。何晴握着她的右手，三人连成一线，五步跨过溪面。陶罐始终浮在身侧，水波轻荡，罐中水面未溢一分。

上岸后，陈宇默把罐子拎上来，挨个检查水位。何晴拧开盖子闻了闻，又尝了一小口：“没混泥。”

夏初冉把湿裤腿放下来，抹了把小腿上的水：“前面有树影。”

陈宇默抬头看去，前方林子密，枝叶叠着枝叶，阳光只能漏下几缕，照在地面泛着绿光。

走近了才发现，林子边缘全是藤蔓，缠着树干往上爬，密密实实，像一道墙。

“果子在上面。”何晴仰头看，“红的，紫的，还有青的。”

陈宇默绕着林子走了一圈，没找到入口。夏初冉蹲下，扒开一丛低矮藤条，底下露出几颗熟透的野莓，沾着露水，亮晶晶的。

“得上去。”她说。

何晴脱下外衫，撕成四条布索，两两打活结，做成两个软梯套环。夏初冉拾起三根直挺枯枝，用小刀削尖顶端，走到一棵粗树前，踮脚把枯枝插进树干裂缝里，卡得稳稳的。

陈宇默背靠树干，屈膝蹲低，双手交叠成阶。夏初冉踩上他掌心，借力跃起，把布索甩过横枝。何晴在

夏初冉悬在半空，伸手摘果。果实簌簌落下，掉进她铺开的衣襟里，青红相间，饱满润泽。

陈宇默仰头看着，伸手接住一颗滚下来的青李，擦了擦，咬一口：“脆。”

何晴笑了：“你倒不客气。”

夏初冉摘得快，衣襟兜不住了，就往背包里倒。陈宇默把摘下的果子分装进三个布包，每包都鼓鼓囊囊。何晴把三只陶罐重新灌满溪水，水清见底，没一丝浑浊。

返程比来时快。下坡时陈宇默走在最后，盯着前面两人的脚步，提醒哪块石头滑、哪段土松。夏初冉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头发被风吹得贴在耳侧，嘴角带着点笑。何晴边走边数布包里的果子，嘴里念叨：“野莓三筐，青李两袋，水没少。”

太阳开始西斜，光变得厚实，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营地东口的土路上。

进了营地，陈宇默把最后一只陶罐放回储水区陶架上，罐底磕在陶架边缘，发出一声闷响。夏初冉蹲在工具堆旁，用布条重新缠绕麻绳磨损处，一圈一圈，绕得密实。何晴站在空地中央，拿炭枝在青石板背面写字：“野莓×3筐，青李×2袋，水未耗”。

风又起了，比早上大了些，吹得她额前碎发乱飞。她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炭枝尖在石板上划出最后一笔。

陈宇默伸手抹了把额头的汗，指节上沾着几粒野果籽，红的，黏糊糊的。

夏初冉抬头看了他一眼，把缠好的麻绳放进工具箱最上层。

何晴合上炭枝盒，盒子边角磕在青石板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