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讲解野外知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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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默的手还悬在半空,离鸟头顶两寸远。
火堆余烬泛着暗红,风一吹,浮起几粒灰,飘到他手背上,有点痒。
他没动,也没收回,就那么停着,看鸟眼睛亮亮的,盯着他拇指关节,小脑袋微微偏了下,像在记位置。
过了会儿,他慢慢把手收回来,指尖还沾着一点细绒毛。
他把外衣轻轻裹好,小鸟缩回去,胸口那块布料又一起一伏地鼓起来。
他蹲着没起身,低头看了眼地上——焦枝画的“啾啾”早被风吹得模糊了,只剩一道浅痕,弯得不太直。
他伸手,把那截焦枝捡起来,在掌心掂了掂,又用指甲刮掉尖端一点黑灰。
抬头时,目光扫过坡下帐篷区。最边上的那个帆布棚子,门口挂着一盏小灯,光不亮,但稳,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像是有人刚掀开帘子出来。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后侧的灰,把外衣往怀里拢了拢,朝那边走去。
帐篷前站着个男人,四十来岁,穿深绿工装裤,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捏着半截铅笔,正低头看本子。听见脚步声,抬眼一看,认出是陈宇默,点了下头:“还没睡?”
“刚喂完鸟。”陈宇默说,“它醒了,碰了我一下。”
向导合上本子,顺手把铅笔插进耳后:“它能碰你,说明不慌。”
“可我还是不知道它疼不疼。”陈宇默顿了顿,“也不知道它明天还能不能飞。”
向导没接话,只看着他。
陈宇默摸了摸衣襟:“我想多学点东西。不是光知道怎么搭个棚、烧个火——是真懂点门道。比如,它翅膀擦伤,该不该碰?哪种草叶子揉烂了敷上去管用?夜里冷了,怎么让它不打哆嗦?”
向导点点头,侧身让开路:“进来坐。”
帐篷不大,中间铺了块油布,边上放着几个帆布包,一个敞着口,露出几捆干草、几片树皮、一小袋晒干的叶子。角落里立着根短木棍,顶端削得尖,底下缠着一圈褐色藤条。
陈宇默把外衣放在油布边,小心摊开一角,让小鸟露个头透气。它没动,眼睛半闭,但耳朵竖着。
向导拉了个折叠凳坐下,从包里掏出三样东西:一块巴掌大的硬纸板,上面用炭笔画着星图;一根细树枝,一端削成扁平状,刻着几道横线;还有一小包干叶子,散开一股微涩的青气。
“先说星星。”向导把纸板摊开,“北斗勺口那两颗,叫天璇、天枢。顺着它们往前指,五倍距离,就是北极星。它不动,别的星都绕着它转。你记不住名字,就记‘勺子倒水’——水往哪儿流,北就在哪儿。”
陈宇默凑近看,手指点着勺口:“这俩,哪个是天璇?”
“左边那个。”向导拿铅笔头戳了下,“你今晚回去,照着找一遍。别急着记,先看它是不是真的不动。”
“行。”陈宇默点头,“那要是阴天呢?”
“看树。”向导拿起那根刻线的树枝,“树皮裂纹,南边宽,北边窄。苔藓多长在背阴面,但不是所有苔藓都在北边——得看整棵树,哪边潮、哪边干、哪边虫多。还有蚂蚁窝,开口大多朝南,但得看三五个,不能单看一个。”
陈宇默掏出自己随身带的小本子,翻到空白页,用炭枝写:“树皮裂纹——南宽北窄。”
“再记一条。”向导把那包干叶子推过来,“车前草,叶子贴地长,花茎细,结籽像小串葡萄。揉碎了敷伤口,止血慢,但不刺激。比马齿苋温和,适合小动物。”
陈宇默捻起一片叶子,干得脆,一碰就掉渣:“它能吃这个?”
“不能吃,只能外敷。”向导说,“你给它包扎,别用太紧的布条,松一点,让它能喘气。它翅膀擦伤,没破大血管,养两天就能动。”
陈宇默低头记:“车前草——外敷,不内服。”
“第三个问题。”向导看着他,“你说动物脚印怎么分危险不危险?”
“我今天看见一只野兔的印子,四瓣,前后不一样大。”陈宇默说,“可我不知道它刚跑过去,还是昨天留的。”
“看印子边沿。”向导用铅笔头点着地面,“新印子,土是松的,边上有细碎浮尘;旧的,边沿发硬,有风刮过的痕迹。再看旁边有没有新鲜粪便、爪痕拖拽、草叶折断——兔子跑得快,但不会跳着走,它落地轻,印子浅,后腿印子比前腿深。”
陈宇默一边听一边画:一个圆圈,里面点四个点,标着“前浅后深”。
“还有个法子。”向导说,“你蹲下,手贴地,摸印子底部。凉的,是早上留的;温的,是半小时内。”
陈宇默愣了下:“手能摸出来?”
“能。”向导把手伸过来,掌心朝上,“你摸摸。”
陈宇默伸手碰了下,果然微温。
“你刚走路,手热。”向导收回手,“地凉,印子里存的热气散得慢。多试几次就熟了。”
陈宇默点头,把这句话也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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