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野果辨认，知识显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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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默蹲在歪帐篷门口，手还搭在主杆顶扣上，指节发红，额角一层细汗。他松开手，直起腰，吹了口气：“算了，先歇会儿。”

夏初冉正弯腰捡被风吹跑的地钉，听见这话，直起身，顺手把钉子擦了擦，塞进工具袋侧袋：“饿了。”

何晴坐在旁边那块平石上，脚尖点着地，手里还攥着锤子，笑了一声：“我嗓子都干出毛边了。”

陈宇默低头看了眼自己摊开的手掌——刚才硬掰顶扣时蹭了层灰，指甲缝里嵌着一点黑泥。他没去抠，只抬手抹了把脸，说：“坡下有片灌木丛，看着绿得挺精神，咱过去看看有没有能吃的。”

夏初冉点点头，顺手拧开自己水壶盖，仰头喝了一口。水温温的，没凉透，也没热过头。

何晴把锤子往石头上一放，拍拍裤子站起来：“走，我也饿得能吞下三颗核桃。”

三人没回营地，直接顺着坡往下走。阳光斜照，树影拉得细长，风从西边来，吹得草叶沙沙响。陈宇默走在前面，眼睛扫着两边，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实了。

走了不到二十步，夏初冉忽然停住，指着右前方一丛矮枝：“那儿，红的。”

那丛枝条不高，半人多高，叶子细碎，果子一颗颗缀在枝梢，像撒了一把小红珠子，表皮亮，带点薄薄的白霜。

何晴凑近拨开几片叶子，露出底下更多果实：“哎哟，还挺密。”

陈宇默也蹲下来，没急着摘，先伸手碰了碰其中一颗。果子硬，捏着不软，表面光滑，没裂口，也没斑点。他凑近闻了闻，一股清酸气，不是馊的，也不是苦的，倒有点像刚切开的青苹果。

“等等。”他抬头，“你们先别动。”

夏初冉收回手，站在原地没说话，只是把背包带往上提了提。

何晴歪着头看他：“怎么？有毒？”

“不一定。”陈宇默指了指果柄，“你看这儿，有个小萼片，像个小帽子，扣在果子根部。资料里说过，山莓是这样，野草莓也是，但蛇莓没有——蛇莓的萼片是贴着果子长的，像一圈小耳朵。”

他顿了顿，又摘下一颗，轻轻掐开表皮，里面果肉粉红，汁水不多，但颜色匀净，没发褐，也没流黑水。

“再看颜色。”他把果子举到光下，“红得透，不发乌，也不泛紫。要是发紫，可能是龙葵，不能吃；要是发黄，可能是未熟的野柿子，涩嘴。”

何晴伸头看了看：“那这个呢？”

“这个行。”陈宇默把果子放回枝头，又指了指旁边另一簇：“那个不行。你看它表皮发暗，果柄偏绿，还带点绒毛，不像这个干净利落。”

夏初冉蹲下，指尖悬在一颗果子上方，没碰：“气味一样吗？”

“不一样。”陈宇默凑过去闻了闻，“这个带点发酵味，微酸，但不冲鼻子。刚才那个是清酸，像雨后青草的味道。”

他说完，伸手摘下三颗最红、最匀称的，放在掌心摊开：“我先尝一颗，你们等十秒。”

何晴眨眨眼：“十秒？”

“够我咽下去，也够我吐出来。”陈宇默笑了笑，把一颗果子放进嘴里，咬破表皮，汁水立刻涌出来。他嚼了两下，没急着咽，舌尖压着果肉，慢慢感受味道——酸，但不扎舌头；甜，是淡淡的回甘；没麻，没涩，没苦尾。

他点点头，把剩下两颗递过去：“可以吃。”

夏初冉接过，小口咬下，果肉在齿间裂开，汁水微凉。她眼睛亮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把果核吐在手心里，用纸巾包好。

何晴一口咬掉半个，腮帮子鼓了鼓，嚼得很快，咽下去后抬手抹了抹嘴角：“真解渴！比我早上喝的那杯蜂蜜水还润。”

陈宇默又摘了几颗，分给两人。他自己留了两颗，边走边吃，果子不大，一口一个，酸味在嘴里散开，人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他们沿着灌木丛边慢慢走，陈宇默时不时停下，看一眼别的果子。有一簇黄果子长得像小灯笼，他绕着转了一圈，摸了摸果皮，又闻了闻，摇头：“不碰。太亮，太滑，闻着还有股药味。”

夏初冉问：“什么药味？”

“像晒干的艾草混着陈皮。”他答，“宁可不吃，也不赌。”

何晴踢开脚边一根枯枝，笑：“你这记性，比我家冰箱贴上的便签还牢。”

陈宇默也笑：“那得谢谢我初中生物老师，罚抄野外植物图鉴五十遍。”

三人继续往前，又发现一小片紫黑色浆果， cstered 在低矮藤蔓上，果粒饱满，泛着蓝光。陈宇默蹲下，没伸手，只盯着看了几秒：“这个……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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