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投票环节，紧张刺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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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像是被谁悄悄拧亮了一点，舞台中央那圈轮廓线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大屏幕突然闪出的一行字：“实时投票通道已开启”。
“叮”的一声轻响，不刺耳，却像一根细针扎进了原本凝固的空气里。
前排一个男生低头看了眼手机，又抬头望向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旁边的人也跟着动了起来，有人掏出手机，有人点开小程序，动作不快，但连成片后，整个观众席像是被风吹过的麦田，起伏有序。
后台方向传来一声低语：“开始了。”
陈宇默坐在候场区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两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节微微发白。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盯着大屏幕，眼睛一眨不眨。屏幕上的数字开始跳动，先是夏初冉的名字后面跳出一个“+1”，接着是何晴，“+3”，然后柳如烟也涨了两票。数字小得几乎可以忽略，可他的呼吸还是猛地顿了一下。
夏初冉坐在第二排正中间，背挺得很直，右手食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一下，又一下，节奏起初还算稳，可随着屏幕上票数刷新加快，她的指尖越来越乱，敲到第五下时，干脆停住，左手忽然覆上来，把右手腕攥住了。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嘴角扯了下，没笑出来。
何晴的位置偏左，离出口近。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腿上，指甲涂的是淡粉色，此刻正一下下蹭着另一只手的虎口。她嘴唇微张，没出声，但嘴型变了几次，像是在默念什么。忽然，屏幕一闪，她的名字跳到了第一位，虽然只维持了不到三秒就被夏初冉反超，但她整个人还是轻轻晃了一下，肩膀绷紧，又迅速放松。
柳如烟坐在最后一排角落，离灯架最近。她闭着眼，头靠在椅背上，像是在休息。可就在大屏幕又一次刷新、票数集体上涨的瞬间，她睁开了眼，瞳孔缩了一下，视线直直钉在屏幕上。她的右手搭在扶手上，指尖微微蜷起，像是抓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现场的音乐换成了轻缓的钢琴曲，音量压得很低，几乎被此起彼伏的手机操作声盖过去。导播似乎调整了镜头，画面切到了观众席局部特写——一个戴帽子的女孩正举着手机，嘴里小声念着：“投给何晴，投给何晴……”另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生一边刷一边跟旁边人说：“这票太难投了，四个都好。”
话音刚落，大屏幕猛地一跳。
“+15”——夏初冉。
“+12”——陈宇默。
“+9”——柳如烟。
“+6”——何晴。
这一波涨得猛，全场顿时响起一阵低呼。有人拍了下大腿，有人“哎”了一声，像是没想到会这样。
陈宇默的手指动了动，终于松开交握的姿势，改撑在膝盖上，身体往前倾了半寸。他的喉结滚了一下，眼神死死盯着夏初冉那个数字，像是要把它看出个洞来。
夏初冉倒是没看别人，只盯着自己的票数，呼吸比刚才平了些，但耳朵尖泛红，显然是察觉到了这波涨幅带来的关注。她轻轻吸了口气，抬手摸了下耳垂，顺带理了下耳边的碎发，动作不大，却明显是在稳情绪。
何晴往后靠了靠，脊背依旧挺直，没瘫下去。她咬了下嘴唇，又松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珠转了转，扫了眼柳如烟的方向，又迅速收回。
柳如烟没看任何人。她重新闭上了眼，但这次不是靠在椅背上，而是坐直了，双手放在腿上，掌心朝上，像是在接什么东西。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目光落在屏幕上，正好撞上新一轮刷新——
“+8”——陈宇默。
“+7”——柳如烟。
“+5”——夏初冉。
“+4”——何晴。
这一次没人出声，可空气像是被抽紧了。
陈宇默的胸口起伏明显起来，他抬起一只手，抹了下额头，其实并不出汗，但他需要这个动作。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又抬起来，重新放回膝盖上，姿势恢复原样，可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夏初冉松开了攥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改用两只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像是头疼，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她看了眼屏幕右上角的时间，距离投票截止还有七分钟。
何晴终于动了。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没操作，又锁了回去。她抬头看了看大屏幕，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肩膀往下沉了沉。
柳如烟没再闭眼。她一直看着屏幕，票数每跳一次，她的眼皮就轻轻颤一下，像是心跳被外放了出来。她的左手慢慢移到座椅扶手上，指尖碰到了冰凉的金属边，停了几秒，然后缓缓收拢，轻轻捏住了。
现场灯光又暗了些，只剩下舞台区域和大屏幕还亮着。观众席大部分人都陷在阴影里，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星星点点，像夜里零散的萤火。
导播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保持主画面，别切评委。”
没有人鼓掌，也没有人喊口号。上一场表演结束时的感动已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紧绷感，像是四根弦同时被人拉到了极限，谁也不知道哪一根会先断。
又一轮刷新。
“+10”——陈宇默。
“+9”——夏初冉。
“+8”——柳如烟。
“+7”——何晴。
陈宇默的嘴角抽了一下，像是想笑，可没笑出来。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几秒钟后才重新抬头，眼神比之前更亮。
夏初冉轻轻呼了口气，像是终于等到什么，可她没放松，反而把两只手都压在了大腿上，像是怕自己站起来。
何晴的指甲又开始蹭虎口，这次更快，几乎带出了轻微的摩擦声。她盯着屏幕，眼珠都不转一下。
柳如烟的手从扶手上滑了下来，垂在身侧。她的呼吸变浅了，胸口小幅起伏，像是在控制节奏。当她的名字又一次涨票时，她闭了下眼，再睁开，瞳孔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时间还剩四分半。
大屏幕下方浮现出一行小字：“投票进程：65%”。
前排有个女生小声说：“怎么还没投完啊……”
旁边人回应：“系统应该没卡，就是大家还在犹豫。”
话音刚落，屏幕猛地一跳——
“+20”——夏初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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