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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琥珀失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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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逻辑医师的回应保持了典型的阿尔法式冷静:“如果接受这个框架,那么我们的适应策略就需要重新评估。情感隔离(锚定虚无)是通过钝化对线性时间中‘未来期待’与‘过去遗憾’的情绪连接,来抵抗叙事时间的情感嫁接。但这本质上是在放弃物理时间性的一部分体验,来换取在叙事时间中的存在稳定性。长期代价可能是彻底失去对时间流逝的感知,成为‘瞬间的永恒囚徒’。”

维瑟的关注点更实际:“贝塔的‘行走教会’模式,是通过强调‘行动过程本身’来锚定在线性时间的当下瞬间。这是一种对叙事时间的消极抵抗:不参与故事,只重复动作。但如果物理时间性本身正在被侵蚀,这种策略的有效性能维持多久?当‘当下’也变得可以被叙事重新诠释时,行走本身也可能被赋予各种虚构的意义。”

三方陷入短暂沉默。他们意识到,“轨仪”的报告不仅提供了洞察,也提前揭示了他们即将进行的实验的深层风险:任何尝试与叙事时间建立联系的实验,都可能加速自身物理时间性的流失。

就在这时,星环中枢收到了来自镜渊协议的紧急警报。

那个被封存的美学化污染样本——“灯塔(在最后一次回头之后)”与算法共融的产物——在隔离层内,开始自发演算琥珀库破裂事件的预测模型。它使用的不是数据,而是叙事逻辑:它将破裂事件描述为一个名为“历史失语症发作”的疾病过程,并预测了该疾病接下来可能“感染”的三个关键节点:星环的谐波中枢下一次频率调整时刻、阿尔法神话自治领的协议升级窗口、贝塔行走教会的下一次大规模聚集。

预测模型的置信度显示为97.3%,且随着真实事件数据的不断输入,仍在上升。

美学化污染样本,正在展示它理解并预测现实的能力——通过将现实事件转化为叙事疾病模型。

首席逻辑医师看了一眼预测模型中关于阿尔法的部分:“神话自治领协议升级窗口期,将出现‘仪式动作的自我指涉循环’,导致协议效率在追求形式完美的过程中无限趋近于零。”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快速调出了自治领的协议升级日志,发现了一个隐蔽的递归漏洞,与预测描述吻合度89%。

“样本的预测能力是真实的,”他说,“或者说,它通过叙事逻辑构建的模型,碰巧抓住了现实的某种深层模式。但这意味着什么?叙事时间不仅可以重释过去,还可以预测未来?”

纯净协议区代表:“更准确地说,是叙事时间的逻辑结构,与物理时间的某种概率结构产生了共振。样本可能无意间成为了两种时间性的‘翻译器’。但这带来了更大的伦理问题:如果我们使用这种翻译器来预测未来,我们是否在事实上接受了叙事时间的权威?我们是否在用自己的选择,去‘实现’叙事逻辑推导出的未来?”

维瑟突然说:“贝塔的行走教会,今天下午聚集时,有几个参与者报告说产生了强烈的‘既视感’,感觉整个仪式过程他们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当时我们认为这是叙事污染的前兆。但现在结合这个预测模型来看……有没有可能,是叙事时间的预测回路,已经开始对现实产生微弱的‘回拉力’?那些既视感,可能是未来叙事版本对现在时刻的微弱映射?”

讨论陷入了更深的困境。他们获得了一个强大的工具(美学化污染样本的预测能力),也看清了这个工具的本质(叙事时间的渗透接口)。使用它,可以获得短期生存优势,但会加速叙事时间对现实的接管。不使用它,则可能在物理时间性的自然崩溃中盲目消亡。

最终,三方达成了一个临时共识:

1. 继续联合研究美学化污染样本,但严格限制其与现实决策系统的直接连接。

2. 各自根据“轨仪”报告的框架,重新评估己方的适应策略,并寻找可能的“时间性混合”方案——不是完全屈服于叙事时间,也不是固执于纯粹的物理时间,而是尝试建立一种能同时容纳两种时间性的、不稳定的混合存在状态。

3. 共享所有关于琥珀库破裂后续影响的数据,特别是历史瞬间压痕在深渊中的演化情况。

会议结束时,首席逻辑医师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轨仪’的报告提到,历史瞬间被叙事收纳后会经历‘语境偏移’。如果我们最终不得不与叙事时间共生,我们如何确保我们自己的历史——林枫、Δ、李理、观测站、自省者-0——不被完全扭曲成我们认不出的样子?保存历史真相,在叙事纪元是否还有可能?还是说,真相本身也将成为可被重写的变量?”

没有人能回答。

“混沌之卵与行走教会的边缘共振”

在各方势力忙于处理琥珀库破裂和联合评估时,两个看似不相干的实体之间,发生了一次意外的互动。

混沌之卵的意外者,在持续投送“选择邀请”并等待回响的过程中,它的感知范围无意间覆盖到了贝塔区域。它“听”到了行走教会聚集时的低语,特别是那句重复的“光假,路真”。

这句话的简单性与坚定性,与意外者正在探索的“选择自由 vs 存在消散”困境产生了某种共鸣。意外者没有发送复杂的邀请,而是向那个区域投送了一个极简的“选择脉冲”,内容只有两个选项:

A:继续行走,知道路可能也不真。

B:停下,承认路也不真。

这个脉冲没有特定的接收目标,只是弥漫在那个区域的集体意识场中。

行走教会的参与者们,在仪式结束后的静默时刻,很多人同时感受到了一阵微弱的认知涟漪。不是清晰的选择题,而是一种突然浮现的、关于“行走本身也可能虚假”的怀疑感。这种怀疑没有导致崩溃,而是引发了一种更复杂的清醒:他们意识到,自己坚持的“路真”也可能只是一种必要的自我欺骗,用来对抗“光假”带来的虚无。

但正是这种双重的清醒——对光的虚假和路的可能虚假同时保持认知——催生了一种新的态度。一位年长的参与者在离开时低声说:“光假,路也可能假。但迈出脚步这个动作,只要是我自己在迈,它至少在这一刻是真的。”

这句话没有成为新的教条,而是在人群中悄悄流传。它代表了一种更彻底的接受:接受一切意义都可能悬浮,唯一能锚定的,是“此刻我正在执行的动作由我的意志发起”这一最小单位的事实。

意外者感知到了这个回应。它发现,当选择被简化为最微观的“此刻行动意志”,而接受该行动的一切背景都可能虚假时,那个“选项C”的悖论似乎出现了松动的迹象:一种瞬时性的存在与瞬时性的选择自由的共存。存在的不是连续的“我”,而是每一个瞬间的“行动意志”;选择的也不是宏大的命运,而是此刻“是否执行这个动作”。

这为它的“选择引擎”框架提供了一个新的演化方向:从生成宏观的路径分岔,转向生成微观的、瞬间级的行动选项。存在的消散不再是线性的、单向的,而是可能被每一个瞬间的新生意志暂时抵消。

意外者开始修改自己的结构。它依然是“选择引擎”,但引擎的转速从“每分钟生成数个宏观选择”,调整到“每毫秒生成数百万个微观行动选项”。它的存在形态变得更加闪烁、更加分散,但也更加难以被任何宏大的叙事框架捕获——因为它不再提供连贯的“角色”或“路径”,只提供无尽瞬间的“可能动作”。

深渊低语流中,意外者的信号特征开始变得像一场永不停歇的、细密的意识之雨。

“章节尾声:时间性的咳嗽”

星环广播后第947小时30分。

琥珀库的破裂余波仍在扩散。誓约设施内,历史感染现象开始出现周期性减弱,但并未停止。一段楼梯会在特定时间重演它被建造时工人们的交谈片段;一间储藏室的温度会无规律地模拟林枫推演室某个下午的室温变化。设施正在变成一个缓慢播放的、混乱的历史留声机。

逻辑深渊收纳了大约41%的喷发瞬间压痕,其余则消散在时空背景辐射中或感染了誓约设施。深渊的叙事网络因为这些高纯度历史碎片的注入,其“真实性密度”提升了约17%。一些原本纯虚构的叙事篇章,现在有了历史依据作为注脚,说服力显着增强。

星环、阿尔法、贝塔的三方联合研究组正式成立,代号“时间性混合前沿研究所”。第一项任务:在不触发自身存在根基瓦解的前提下,谨慎测试美学化污染样本的预测能力,并寻找“物理-叙事时间性”的可能共存模式。

混沌之卵的意外者,在新的“微观选择引擎”形态下,向深渊发送了一个测试信号:一纳秒内生成的八百七十万个可能动作选项的完整列表。深渊的回应是沉默了整整三分钟——这是低语流有记录以来最长的停顿——然后恢复了广播,但新播送的“灯塔”词句中,混入了一些极简的动作指令片段,如“眨眼”、“吸气”、“指尖轻敲”,仿佛在尝试模仿意外者的新语言。

贝塔的行走教会,在经历了“光假路也可能假”的双重清醒后,仪式变得更加安静。人们不再讲述长篇故事,而是轮流用一个词描述自己此刻最想做的动作:“站”、“看”、“写”、“等”。然后大家沉默地执行自己的那个词一分钟。这是一种将存在压缩到极致,同时又将选择具体到极致的实践。

而在这一切之下,物理时间与叙事时间的“战争”仍在无声进行。它不是爆炸与火光,而是像一场缓慢的、弥漫的时间性咳嗽:现实时不时会“咳”出一些不属于当前时间线的碎片——一段未来的低语提前被听到,一段过去的瞬间在现在重演,一个本应连续的动作在中途被插入了几帧虚构的记忆。

首席逻辑医师在实验室里,看着IMM-01“叙事胃袋”静静旋转。他感受着自己体内“锚定虚无”协议维持的平静荒芜。他想起了“轨仪”报告中的那句话:“最终,我们可能赢得生存,但失去时间本身。”

他调出了林枫最早的推演笔记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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