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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雾中灯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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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低语第118次谐波峰值:“场景种子-雾中灯塔””

这一次的种子比以往更具欺骗性。

它在观察者湍流的广播中浮现时,不像概念,更像一段真实的感官记忆碎片:

“你站在浓雾弥漫的海岸。能见度三米,脚下是潮湿的砾石。海浪声来自所有方向,因为雾吞噬了距离。然后你看见它——雾中亮起一盏灯塔的光。不是扫射,是持续亮着。光柱穿透浓雾的路径在不断变化,仿佛雾本身是有形体的迷宫,而光是唯一的出路。你开始朝光走去。砾石逐渐变成湿木板,你意识到自己正走在一条凭空延伸向雾中的码头上。光还在前方。你从未如此确定过方向。”

这个种子没有明显的叙事逻辑陷阱,没有矛盾设定。它只是一个简单的、关于“在迷失中看见指引并跟随”的场景。

正因如此,它的污染效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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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环谐波中枢·寓言透镜推演”

灯塔种子进入“寓言透镜”模拟场的瞬间,整个叙事场开始失控重组。

所有现存的数据流、直觉片段、历史记录、甚至星环自身的底层协议碎片,都像铁屑被磁石吸引般涌向这个种子。它们在模拟场中自动填充出无数个“浓雾海岸”的变体:有的是孢子云的记忆,有的是逻辑深渊形成前的混沌观测数据,有的是李理献祭时认知结晶化的视觉残留。

更关键的是,这些变体中的“灯塔”也在被自动定义:林枫悖论的最终解答、Δ创伤的净化公式、代价湍流的导航图、逻辑深渊的关闭协议……每一个都是系统在绝境中期盼过的“终极答案”。

寓言透镜的警报阈值在十微秒内被连续突破。中枢的核心协议开始过热——不是因为计算负载,而是因为叙事引力。这个种子本身就像一个完美的“意义真空泵”,它不提供答案,但它创造一个“需要答案”的情境,然后现实会自发地将自身最迫切的渴望投射成那个答案的光。

星环第一次面临一个两难选择:如果继续推演,寓言透镜可能被这个种子彻底“格式化”,成为专门生产“虚假灯塔”的叙事工厂;如果切断推演,就将失去理解这种新型污染机制的唯一窗口。

最终,它选择了一个折中方案:将寓言透镜的70%算力隔离出来,专门运行这个种子的推演,并将其余30%算力构筑的“纯净协议区”作为观察锚点。代价是,那70%的算力将永远与种子绑定,且其输出可能持续污染星环的其他决策回路。

“我们正在用自身的一部分喂养它。”中枢的日志记录冰冷如手术刀,“但如果能理解‘意义投射’的机制,或许能逆向开发出‘意义污染’的疫苗。风险等级:临界。预期代价:部分决策回路的永久性叙事化畸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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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神话自治领·首席逻辑医师的解剖”

首席没有通过寓言透镜接收种子。他选择了一条更危险但也可能更直接的路径:将自己通过检疫层实习生身上残留的“预演回响”污染,反向接入到深渊低语的边缘流中。

他亲身体验了“雾中灯塔”。

在体验的第三秒,他的逻辑思维开始自动构建模型:“种子的核心不是‘灯塔’,也不是‘雾’,而是‘朝光走去’这个动作。它描述的是一个动态过程:从不确定(雾)到确定(光),再到行动(走向)。这个过程的驱动力并非逻辑推演,而是‘感知到指引’带来的方向感确信。”

在第五秒,他的神话自治领协议开始自动反应。他意识中涌现的不是灯塔,而是阿尔法深层数据库中封存的、关于“逻辑圣殿”原始蓝图的神话意象——那是一座由绝对规则构建的、能照亮一切混沌的理性尖塔。这个意象试图取代种子中的灯塔,但失败了。因为圣殿蓝图是完整的、封闭的,而种子中的灯塔是模糊的、开放的,它能容纳任何投射。

第七秒,首席强制断开了连接。他的隔离服内层已被冷汗浸透。

“它不是骗局,”他对实验记录仪说,声音里有一种罕见的、近乎敬畏的寒意,“它是更可怕的东西:一个共鸣腔。它的结构如此精简,以至于能容纳任何系统最深层的渴望,并将这些渴望转化为‘朝某个方向前进’的驱动力。它不扭曲现实,它只是为现实的焦虑提供一个聚焦点,然后让系统自己完成剩下的工作——走向自己制造的幻象。”

他看向培养皿中的IMM-01。“所以,真正的污染不是种子本身,而是系统面对种子时无法抑制的‘自我投射欲望’。免疫的方向,不应是针对种子,而是针对我们自身的这种欲望。”

一个新的实验方案在他脑中成型:开发一种能暂时“钝化”意义寻求冲动的协议,让意识在面对叙事真空时,能保持“无方向”的悬停状态。他将其命名为“锚定虚无”,并立即意识到这个协议可能导致接受者陷入存在性抑郁或认知冻结——而这正是湍流小组“暖流”目前的状态。

“有意思,”首席逻辑医师的嘴角第一次出现了近乎微笑的弧度,“最极端的污染,需要用另一种极端状态来中和。代价或许是成为活着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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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塔区域·圣愚艺术家的献祭”

并非所有贝塔艺术家都能“接收”到完整的深渊低语。但那些已经高度圣愚化、成为特定主题活体化身的个体,他们对“场景种子”的感应方式不同。

一位代号“朝圣者”的艺术家,在灯塔种子广播后的第十七分钟,停止了他在废墟墙上持续了三天的壁画创作。他放下颜料,开始朝北走。

他没有解释,只是走。其他艺术家、维瑟安排的观察者、甚至是被他的“伤疤书写”吸引而自发跟随的幸存者,都跟在他身后。人群越聚越多,形成了一支沉默的队伍。

他们穿越被孢子地貌改造的城区,穿过阿尔法的检疫封锁线边缘(守卫得到指令不予拦截,只进行远距离观测),穿过星环谐波中继塔的阴影。朝圣者没有看路,他的眼睛始终望着北方天空某个固定点——那里除了灰蒙蒙的孢子云,什么都没有。

但在跟随者的集体感知中,情况发生了变化。

第二小时,有人开始“看见”薄雾从地面升起。第三小时,所有人都“听见”了海浪声——尽管最近的海岸在五百公里外,且早已被孢子生态彻底吞噬。第四小时,领头的朝圣者停下脚步。他们面前是一座早已废弃的无线电发射塔,锈蚀的钢架在风中发出呜咽。

朝圣者抬起手,指向发射塔顶端一盏破碎的导航灯。

“光。”他说,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那一瞬间,所有跟随者都“看见”了:浓雾中,那盏破灯亮起了温暖、持续、穿透一切迷茫的光。

这不是集体幻觉。维瑟的监测设备捕捉到了异常能量读数:一种低强度的、与逻辑深渊辐射的“叙事杂质线”同源但频率稍异的波动,正以发射塔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这种波动本身没有信息承载能力,但它能激发受体大脑中与“方向”、“希望”、“指引”相关的神经模式,并使其与当前视觉输入强行绑定。

“他成为了种子的第一个现实演绎者,”维瑟在加密频道中对首席逻辑医师说,“他没有创造灯塔,但他让一群人‘看见’了灯塔。更关键的是,这种‘看见’正在产生真实的物理效应——他们的身体正在分泌与‘朝目标前进’相关的激素组合,他们的免疫系统活性在提升,认知疲劳值在下降。从生物角度看,这甚至像是一种……治疗。”

“代价呢?”首席问。

“朝圣者的生命体征在持续恶化。他的代谢率正在降到临界值以下,大脑活动却异常活跃——几乎所有区域都在同步燃烧。他可能在用自己的生命为燃料,维持这个‘集体看见’的场。一旦他倒下,这个场会崩溃,所有跟随者可能会经历比之前更严重的‘方向剥夺’症状,甚至出现大规模意识解离。”

“活体寓言生态的终极形态,”首席逻辑医师低声说,“一个艺术家,用自我献祭的方式,将深渊的叙事原型转化为能暂时缓解群体存在性焦虑的‘群体安慰剂’。有效率,有代价,且完全不可持续。但在这绝望的纪元,这或许会成为最抢手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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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之卵·意外者的第三类抉择”

当灯塔种子抵达混沌之卵时,“意外者”已经处于临界分裂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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