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贾张氏她愤怒的抱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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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秦淮如轻轻叹了口气，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看了看贾东旭，轻声说道：“走吧，咱也回家。”贾东旭默默点了点头，上前帮忙推动板车，秦淮如则在一旁小心地扶着贾张氏，生怕她有什么不适。易中海也缓缓挪动脚步，跟在他们身后。

一行人就这样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在地面上拖曳着。一路上，谁都没有再多说什么，唯有那板车滚动时发出的“吱呀”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仿佛在诉说着这一天的种种波折。时间在这一刻似乎也放慢了脚步。

贾张氏、贾东旭与秦淮如一行人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进了熟悉的四合院。

刚一跨进家门，贾张氏便“哐当”一声将手中物件狠狠掼在桌上，那尖锐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内回荡。她满脸怒容，脸上的皱纹因气愤而扭曲，活像一尊怒目圆睁的泥菩萨。

“你们瞧瞧，一个个都干了些啥！”贾张氏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叫嚷起来，尖锐的声音仿佛要刺破屋顶，“我在那儿跟李大牛要鱼，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你们俩就跟木桩子似的杵在一旁，没长手没长嘴，也不知道过来帮衬帮衬！”她的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恶狠狠地扫视着贾东旭和秦淮如，眼神中满是嫌弃与不满。

说着，她又将矛头指向秦淮如，伸出一根枯瘦如柴的手指，对着秦淮如的脸指指点点：“还有你，秦淮如！你可是贾东旭的媳妇，眼睁睁看着自己男人被李大牛那厮打，就干巴巴地在一旁瞅着，也不知道站出来护着点！你这媳妇是怎么当的？要是你当时挺身而出，我就不信，他李大牛一个大老爷们儿，还真敢当着这么多街坊邻居的面，对一个妇道人家动手动脚不成？你呀，就是太软弱，一点都不懂维护咱们家的脸面！”

贾张氏稍作停顿，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似一头愤怒的公牛。她的眼神在屋内游移，最后落在易中海身上，冷哼一声，继续骂骂咧咧：“还有那个易中海，平日里总把自己当根葱，摆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架势，到处充大辈儿。今儿个说是帮咱们出头，结果呢？还不是被李大牛打得灰头土脸，连个屁都不敢再放！哼，老绝户一个，真是中看不中用！亏我平日里还敬重他，呸！关键时刻一点忙都帮不上，咱们这一家子算是倒了八辈子霉咯！”

贾东旭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的公鸡，脸上还残留着未消的委屈与不甘，可面对母亲的责骂，他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只能默默地承受着。秦淮如默默地站在墙角，眼神中满是无奈与隐忍，她张了张嘴，试图辩解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在贾张氏气头上，任何解释都是徒劳，只会招来更猛烈的责骂。

整个屋子被贾张氏的叫骂声充斥着，压抑的氛围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众人紧紧笼罩。窗外，寒风呼啸，吹得窗户“咯吱咯吱”作响，仿佛也在为这一家的烦心事而叹息。而那昏黄的灯光，在这冰冷的夜色中，显得愈发黯淡无光。

贾张氏双手叉腰，脸上的怒容丝毫未减，一双三角眼闪烁着怨毒的光，她接着扯着那尖锐且刺耳的嗓音叫嚷道：“今儿个可真是把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那李大牛和李小花，哼，这事儿可没完！咱们就走着瞧！我贾张氏也不是好欺负的！”

她仿佛要把心中的愤怒都发泄出来。“那李大牛，仗着自己有点力气，就敢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还有那个李小花，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在一旁煽风点火的。他们以为咱们贾家好拿捏？简直是做梦！”

贾东旭依旧低垂着头，额前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神，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但那微微握紧的拳头，似乎透露出他心中也有着不甘。秦淮如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无奈，她知道贾张氏这股子气一时半会儿是消不了的，而这所谓的“走着瞧”，只怕又会给家里惹来更多的麻烦。

“妈，您消消气，犯不着为他们气坏了身子。”秦淮如轻声劝道，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消气？我怎么消气！咱们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贾张氏瞪向秦淮如，“你呀，就是太软弱，要是你硬气点，今天也不至于这么丢人！”

秦淮如抿了抿嘴唇，不再言语。贾张氏又开始喋喋不休地咒骂起来，那恶毒的话语如同连珠炮一般，在这小小的屋子里回荡着，而四合院外，夜色渐深，那寂静的黑暗仿佛也在默默注视着这一家人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