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一剑光寒十九州（2/2）

无数人相拥而泣，无数人跪地叩首，那发自肺腑的感激、狂热、崇拜，汇聚成一股前所未有的，浩瀚磅礴的金色洪流，跨越了山川江海，向着那道依旧屹立于天地之间的身影，疯狂汇聚！

七彩虹桥之上。

瑶池月放下了遮挡在眼前的纤手，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庞上，一片空白。

她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还残留着被极致光芒灼烧后的泪痕，却只是失神地，一眨不眨地，望着龙舟之上的那道身影。

她的红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刚才那一剑……

那是什么？

那不是力量，不是法则，那是一种……意志。

一种“我说要有光，于是便有了光”的，创世神明般的绝对意志。

她的身后，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瑶光圣地女修们，早已是一片死寂，一个个花容失色，娇躯轻颤，望着苏毅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尊行走于人间的……神。

破界龙舟之上。

当苏毅的身影重新映入眼帘，那股名为“信仰”的火焰，在所有大夏人杰的心中，彻底化作了燎原之势。

“咚！”

宇文成都第一个，将那柄凤翅镏金镋重重拄在甲板上，单膝跪地，巨大的身躯竟在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极度亢奋与臣服。

“咚！”

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脱手落地，发出一声巨响。他毫不犹豫，双膝跪地，将头颅深深地，深深地埋下。那颗桀骜不驯，连天地都不放在眼里的头颅，在这一刻，低得无比虔诚。

李存孝、赵云、关羽、秦琼、白起……

所有武将，齐刷刷地，单膝跪地。

贾诩、荀彧、王猛、张居正……

所有文臣，齐刷刷地，躬身长揖到底。

没有人说话，但他们的眼神，他们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陛……陛下……”

角落里，曹正淳早已瘫软在地，老泪纵横，泣不成声，他一边用袖子擦着鼻涕眼泪，一边用一种近乎于癫狂的，不成调的嗓音，反复呢喃着。

“天命……这才是真正的天命啊……咱家……咱家何德何能，能侍奉陛下这般的神明……呜呜呜……”

苏毅缓缓收回了目光。

他的脸色，看似平静，却比平日里，苍白了不止一分。

那一剑，几乎抽空了他积攒至今，那海量的人皇气运。

但他没有在意。

他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那自四面八方疯狂涌来的，比之前磅礴了何止百倍的金色愿力洪流，感受着那股与这方天地之间，建立起的，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密联系。

他能感觉到，这片天，这片地，在向他臣服。

这，才是他此行，最大的收获。

也就在此时，系统的提示音，在他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叮！恭喜宿主，以人道之名，行逆天之举，成功斩灭世界级灾厄！”

“叮！检测到宿主之威名与人道之光辉！”

“叮！特殊成就“人定胜天”已解锁！”

“奖励发放中……”

“叮！恭喜宿主，获得人道法则碎片一枚！（注：此物可用于强化任何系统功能或召唤人杰，使其产生质变！）”

苏毅的眼眸深处，终于闪过了一丝波动。

他缓缓转过身，重新坐回了那张九龙至尊椅上。

他的目光，越过了龙舟上那一众狂热的臣子，越过了那残破的战场，最终，落在了远处那道依旧悬浮于空的七彩虹桥之上。

落在了那道惊魂未定，风华绝代的白色身影之上。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