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遁逃(2/2)
一道剑气不知何时切入皮肉,鲜血涌出,洒在碑面上。血迹刚落,就被碑文吸收,发出轻微嗡鸣。
长老终于明白,自己输了。
他咬牙,身形化作灰烟,迅速后退。三道残影接连闪现,躲过最后一道剑网,彻底消失在碑影尽头。
风停了。
陈浔缓缓收剑入鞘。他站着没动,呼吸略重。左肩旧伤因刚才剧烈动作又开始疼,但他没去碰。
澹台静走到他身边。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落在他掌心。那里有一道新划的伤口,血还没止住。
“你还记得那夜雨?”她问。
陈浔点头:“我记得你说,剑是心的延伸。”
她嘴角微扬:“现在它护住了心。”
两人相视一笑。
他们依旧站在主碑前,一步未退。
远处的碑林安静如初,没有任何气息波动。长老的确走了,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并未完全消失。
就像一根看不见的线,还悬在头顶。
陈浔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碎石。
那符号已经暗了下去,不再发烫。他松开手指,石头掉在地上,滚进裂缝里。
澹台静忽然开口:“他会再来。”
“我知道。”
“下次可能不止一人。”
“那就来两个。”
“若整个长生族都反对呢?”
陈浔抬头,目光穿过残碑之间的空隙,望向主碑。上面的名字仍在发亮,像是回应着某种誓言。
他说:“那就让他们都来。”
澹台静站在他身旁,双手垂落,指尖微微颤动了一下。她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依旧并肩而立,位置未曾移动半步。
风重新吹起时,一块碎石从残碑顶端滑落,砸在地上,裂成两半。
其中一半,正好压住了那道被刻下符文的裂痕。
另一半,则滚到了陈浔脚边。
他低头看了一眼。
石头断裂的切面上,露出一个极小的符号。不是刀刻,也不是火烧,像是天然形成的纹路。
可那形状,分明与刚才的符文一模一样。
他弯腰拾起。
指尖刚碰到石头,那符号突然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