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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上) 唐唐三彩骆驼载乐俑残片:沙沁残毒蚀白陶胎(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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匠心馆的丝路瓷展余热未散,西安考古队便送来一只厚重木匣,匣内垫着黄土,摆着十一片残陶——是唐代唐三彩骆驼载乐俑碎片,距今一千三百年,胎体是巩义窑特有的白陶胎,坚致中带着细腻,三彩釉以黄、绿、褐为主,黄如蜜蜡、绿似松石、褐若沉香,骆驼昂首扬蹄,背上乐俑眉眼鲜活,衣袂飘飘,正是盛唐丝路的鲜活写照。残片出土于丝路古道遗址,沾着漫天黄沙的沁痕,沙粒中裹着微量残毒,是早年修复猎人遗落的蚀釉剂,顺着沁痕钻进釉层,慢慢蚀着三彩釉的光泽,让明艳色彩渐渐发乌,白陶胎也被沙沁酥化。

顾倾城捧着巩义窑老陶土,混着洛河水调成胎泥,指尖摩挲残片叹气:“唐三彩釉色要靠流淌见层次,沙沁裹毒,既要保釉色的艳,又要固胎体的坚,太难了。”

林晚将聚灵玉佩贴上残片,灵气探入便觉燥涩裹着钝痛——沙沁的硅土与残毒缠在一起,藏在釉泡与胎体间隙,若强行刮釉去沁,会毁了三彩釉自然流淌的韵味;若放任不管,釉层会剥落,陶胎会崩裂。

“唐三彩的魂在窑火流淌,韵在丝路风沙,得用‘巩义古法,流沙复彩’的法子。”林晚专程请来巩义唐三彩非遗传承人赵老,他推着一匣祖传釉料,笑着说:“唐三彩不是画的,是泼的、流的,窑火一烧,釉色自然晕染,这才是盛唐的气派。”

几人定下调修复策,林晚让顾倾城取三样关键物:巩义窑古窑灰、洛河河底胶泥、赵老祖传矿物釉料。“黏合剂用老陶土混胶泥,加古窑灰调和,窑灰能中和残毒,胶泥能固胎防酥;补胎先填陶胎裂隙,再按原胎肌理打磨;补釉不用笔,用羊毫刷蘸釉料泼洒在残损处,顺着原釉流淌方向引导,保留釉色的浓淡过渡;补完后放进仿唐三彩马蹄窑,用松木明火烘烧,控温800℃让釉色自然流淌融合,沙沁残毒随烟火散出。”

修复室里飘着松木香气,赵老握着羊毫刷示范泼釉,褐釉先泼骆驼脊背,再蘸绿釉轻点边缘,明火一烘,两色自然晕染,生出渐变的层次感:“盛唐匠人烧三彩,从不管定式,釉色流到哪儿,美就到哪儿。”

林晚按着法子泼釉补彩,灵气裹着釉料顺着残片纹路流淌,原本发乌的黄色渐渐鲜亮如蜜,绿色透着松石光泽,与原釉的流淌痕迹严丝合缝;周砚蹲在一旁,学着清理沙沁,用细毛刷轻轻扫去胎面沙粒,生怕碰坏釉层。

最磨人的是骆驼头部的修复,那里釉层薄、沙沁深,残毒藏得最顽固。林晚将灵气凝成细流,顺着骆驼眉眼纹路游走,把混着窑灰的胎泥填进裂隙,赵老则蘸黄釉泼染驼峰,明火烘烧时特意控温,让釉色顺着驼峰弧度流淌,生出自然的斑驳感。

当马蹄窑打开,烟火散尽,秦教授突然指着骆驼腹下惊呼:“这儿有字!”

放大镜下,陶胎上刻着极小的“王”字,是唐代巩义窑匠人的署名,藏在釉色未覆盖处,经千年风沙仍清晰可辨。

赵老捧着拼接完整的骆驼载乐俑残片,红了眼眶:“这字,跟我家祖传瓷片上的一模一样,是盛唐匠人的底气啊!”

林晚望着那明艳三彩,仿佛看见盛唐丝路的骆驼队,正踏着黄沙前行,轻声道:“总算,守住了盛唐的一抹艳色,也留住了丝路的千年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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