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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下)玉覆面重焕证丧葬,战国“错金银铜剑”残片引新篇(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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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倾城立刻按下文物柜应急按钮,八块玉片被平稳吸入柜中,防腐蚀、恒温恒湿系统同步启动,彻底隔绝外部隐患。此时,特警已锁定氟化物投放源头,抓获三名修复猎人成员,从他们身上搜出氟化物储存罐与远程触发装置。

被押走前,团伙成员不甘嘶吼:“玉覆面只是丧葬文明的表象,战国的错金银铜剑才藏着军工技艺的巅峰,你们护不住文明的硬核!”

危机解除,修复室恢复宁静。林晚和秦教授打开文物柜,取出修复完成的东周“玉覆面”残片——八块玉片通过榫卯结构精准拼接,和田白玉温润通透,白化与钙化层被彻底清除,修复处与原始玉质无缝衔接,无丝毫修补痕迹;眼形玉片的瞳孔纹饰完整重现,墨色填涂均匀,鼻形玉片的云雷纹细密规整,口形玉片的蟠螭纹灵动流畅,耳形玉片的穿孔边缘光滑;“晋公”二字铭文清晰可辨,笔画纤细规整,是东周晋国贵族的身份标识;丝织品残留被妥善清理,玉片表面的划痕与崩缺完美修复,榫卯连接结构稳固,整体造型贴合人脸轮廓,再现了东周贵族“以玉覆面、以玉为灵”的丧葬信仰。

“这组残片是东周丧葬文明与玉文化的‘双重活化石’!”秦教授用光谱分析仪检测,“和田白玉的矿物成分、‘阴刻+填墨’的治玉工艺、榫卯拼接结构、‘晋公’铭文,共同印证了东周‘等级森严、丧葬精细化、玉文化鼎盛’的核心特征,玉覆面作为贵族专属丧葬礼器,不仅是身份地位的象征,更承载着‘玉能通灵、守护灵魂’的信仰,为研究东周丧葬制度与玉文化提供了关键实证!”林晚将聚灵玉佩贴在玉覆面上,灵气与玉质的温润肌理产生共振,左眼闪过一段清晰画面:东周时期,晋国贵族去世后,工匠们将精心雕琢的和田白玉片拼接成覆面,覆盖在死者面部,用桑蚕丝织品固定,通过玉的温润与通灵,祈求灵魂不灭、来世安宁,这组玉覆面见证了东周贵族的丧葬礼仪与精神信仰。

更令人惊喜的是,玉片表面的蟠螭纹与云雷纹组合,与之前修复的东周青铜鼎纹饰风格一致,证明东周时期的纹饰艺术已形成统一的审美体系,体现了文化的传承与融合。“东周玉覆面的意义,远超丧葬礼器本身!”林晚感慨道,“它承载着东周的治玉巅峰、丧葬信仰与等级制度,是中华文明‘玉德’观念的集中体现,玉文化从早期的图腾崇拜、王权象征,发展到东周的丧葬守护,内涵不断丰富,成为中华文明的核心文化符号之一。”

就在这时,玉覆面突然发出柔和的白玉光晕,灵气指向文物清单的下一件文物。秦教授翻开清单,眼神凝重:“是战国‘错金银铜剑’残片!出土于河北易县燕下都遗址,距今约2400年。错金银铜剑是战国军工技艺与装饰艺术的完美结合,采用‘错金银’工艺,纹饰华丽,锋利无比,是战国时期军事技术与审美艺术融合的核心实证。这组残片包括剑身、剑柄与剑格残片,剑身残留错金银蟠螭纹,剑柄为圆柱形,剑格残留“燕王”二字铭文。但残片破损严重:剑身锈蚀严重,错金银纹饰脱落过半,部分区域出现青铜病;剑柄与剑身连接处断裂,剑格边缘崩缺;铭文被锈蚀与土壤凝结物覆盖,且残片表面有明显的战斗痕迹,剑身有多处砍击痕与缺口。”

顾倾城检查着刚缴获的氟化物装置,语气坚定:“修复猎人紧盯军工与艺术结合的文物,战国错金银铜剑见证了战国时期的军工巅峰与文化繁荣,意义重大!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确保修复万无一失。”

林晚握紧手中的玉覆面残片,玉佩的灵气与玉覆面的丧葬灵气交织,形成一道厚重光带:“从东周的丧葬文明,到战国的军工技艺,中华文明在多元领域不断突破。这把错金银铜剑,见证了战国时期的军事变革、工艺革新与审美升级,承载着‘刚柔并济’的文明特质。接下来,就轮到战国‘错金银铜剑’残片了——我倒要看看,这柄残破的铜剑,如何见证战国的军工巅峰与艺术融合,如何续写中华文明硬核实力与审美追求的篇章。”

文物柜中的东周“玉覆面”残片泛着温润白光,纹饰与铭文仿佛在诉说东周贵族的丧葬信仰与玉文化的鼎盛。而工作台另一端,战国“错金银铜剑”的三块残片已被取出,锈蚀的剑身泛着暗绿色泽,错金银纹饰的残痕隐约可见,等待着被灵气唤醒,续写中华文明军工与艺术融合的壮丽史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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