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基辅收获（1/2）

基辅城门的木质门板早已被明军的轰天雷炸得粉碎，断裂的木茬间还沾着暗红的血渍，混杂着尘土散发出刺鼻的腥气。

李虎勒住马缰，胯下的乌马打了个响鼻，前蹄在碎石地上轻轻刨了两下，溅起几点泥。他抬手按了按腰间的环首刀，刀鞘上的铜扣相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身后的亲兵队列整齐，甲叶摩擦的窸窣声此起彼伏，与城中零星传来的反抗叫喊形成鲜明对比。

“噗嗤——”一声利刃入肉的轻响从左侧巷口传来。两名明军步兵反手按住一名持着短斧的斯拉夫壮汉，刀刃顺着他的脖颈一抹，鲜血喷涌而出，溅红了身旁半面石墙。

壮汉闷哼一声，身体软软倒地，手中的短斧“当啷”落地，在寂静的巷弄里格外刺耳。明军将士面无表情，抬脚踢开尸体，目光扫过巷尾，确认再无反抗者后，才迈步跟上大部队。从蒙古行省出发时，将士们便知晓此行的规矩，对顽固抵抗者，从不留手。

上万里路的跋涉，耗尽了不少心力。白日里顶着烈日或寒风疾行，夜晚在荒野中搭起帐篷露宿，路途遥远，不少士兵的心情都很是抑郁，正要大开杀戒发泄一通。近半年的时光，大半都耗在了赶路上，真正与基辅罗斯军队的交锋，不过短短数日。那些斯拉夫士兵虽勇猛，却不敌明军的精良甲胄与严明战术，几场仗下来便溃不成军，最终只能退守都城，负隅顽抗。

李虎身披白虎披风，披风边缘的绒毛被风吹得微微晃动，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白虎纹案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骑着乌马走在队伍正中，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周遭的一切。左侧的杨再兴一身银甲，手持长枪，枪尖斜指地面，枪穗随着马蹄节奏轻轻摆动，脸上带着几分桀骜的笑意。

右侧的叶凡则面色沉稳，腰间双剑配齐，目光警惕地扫视着两侧的房屋与街巷，生怕有暗箭或伏兵突袭。二人一左一右，如同两尊守护神，牢牢护在李虎身侧。

马蹄踏在基辅城的青石板路上，发出“嘚嘚”的厚重声响，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街道两旁的房屋门窗紧闭，偶尔有缝隙中透出惊恐的目光，那是城中的普通斯拉夫人，他们缩在屋内，大气不敢出，眼神里满是畏惧。

有人紧紧抱着孩子，捂住孩子的嘴，生怕哭声引来这群来自东方的战士；有人趴在窗缝后，看着明军队列整齐地驶过，甲胄的寒光与披风的肃杀，让他们浑身发抖。这些斯拉夫人早已听说过东方军队的勇猛，此刻亲眼所见，才知传言不虚。

队伍行至一处宏伟的建筑前停下，这里便是基辅罗斯公国的王宫。王宫的建筑风格与中原截然不同，透着浓郁的东欧特色，圆圆的穹顶高耸入云，墙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石材的颜色在岁月的侵蚀下略显暗沉，却依旧难掩往日的威严。穹顶之下，几名残存的宫廷禁卫缩在角落，眼神里满是绝望，却仍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不肯轻易投降。

明军将士迅速散开，将王宫团团围住，甲胄碰撞声、兵器出鞘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包围网。李虎勒住马，侧头看向身旁的杨再兴，语气平淡，带着几分随意：“规矩，就不用我教了吧？”

杨再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闪过几分兴奋，抬手抱拳道：“放心吧，大将军，我懂的！美人，我们必定给陛下留着，绝不敢怠慢。”

说话时，杨再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李虎嘴角微扬，轻斥一声：“好小子，有出息。去吧。”

“末将遵令！”杨再兴高声应道，双腿一夹马腹，率先朝着王宫大门冲去。叶凡紧随其后，手中双剑出鞘，寒光一闪，朝着守门的禁卫挥去。两人带着数千名小兵，粗鲁地撞开王宫的厚重木门，木门“吱呀”一声断裂倒地，明军将士蜂拥而入，开始粗暴地控制王宫各处。

宫廷禁卫皆是亚历山大一世的死忠，见状纷纷冲了上来，手中的长剑与明军的兵器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交鸣之声。一名禁卫嘶吼着扑向杨再兴，杨再兴不闪不避，长枪一挑，精准地刺穿了他的胸膛。禁卫闷哼一声，身体被挑飞出去，重重摔在石阶上，鲜血顺着石阶流淌而下。

其余禁卫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愈发疯狂，挥舞着兵器扑上来，试图阻挡明军的脚步。可惜这不过是螳臂当车，杨再兴与叶凡皆是明军猛将，身手矫健，力道惊人，短短片刻便斩杀了数名禁卫，残存的禁卫很快便被明军将士团团围住，一一镇压。

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王宫之中，杨再兴抬手抹了抹脸上的血渍，眼神凌厉地扫视着四周，高声发号施令：“兄弟们，给我搜！把那个亚历山大一世给我找出来！都注意军纪，军纪要严，谁敢犯了军规，我可不会留情面！”

“诺！”将士们齐声应道，声音震彻王宫。压抑了近半年的情绪在此刻爆发，数千名将士像是脱缰的野马，嗷嗷叫着冲入王宫的各个角落，翻箱倒柜地搜寻起来。有人冲向书房，有人奔向库房，还有人朝着后宫的方向而去，每个人都眼神炽热，渴望能找到值钱的物件，或是立下奇功。

杨再兴带着一队人马，径直冲入后宫。后宫的宫殿精致华丽，却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几名惊慌失措的宫女。杨再兴下令优先包围亚历山大一世的家眷，将士们迅速分散搜寻，很快便将十几名基辅国王的家眷全部集中到了一间宽敞的屋子里。这些家眷中有年轻的女子，也有年幼的孩童，脸上都带着惊恐之色，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

那些斯拉夫女子个个身材高大，几乎都有八尺之高，比普通的明军男子还要高出一截。她们身着华丽的服饰，却难掩身形的壮硕，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与恐惧。杨再兴站在一旁，打量着这十几名女子，忍不住赞叹道：“基辅罗斯斯拉夫人这个族群，体格还是没得说的，够壮实。”

他走上前两步，目光在女子们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些美人虽然高大，但是体毛一点也不少，倒也别有一番风味。”说罢，他抬手指了指众人，沉声道：“你们之中，谁是亚历山大的王后？”

听到这位明军将军的问话，十几名女子纷纷低下了头，又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了人群中央的一名女子。那女子鼻梁高挺，面容坚毅，眉眼间带着几分男性的俊美，又不失女子的温婉，有种独特的中性之美，气质非凡，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卡琳娜深吸一口气，缓缓站直了身体，目光平静地看向杨再兴，声音清亮而沉稳：“尊贵的明朝将军，我便是亚历山大的王后，卡琳娜。”她的语气没有丝毫畏惧，即便身处绝境，依旧保持着王后的尊严。

杨再兴上下打量着卡琳娜，见她气质出众，容貌秀丽，不由得点了点头，沉声道：“卡琳娜王后，不用担心，我们不会伤害你。来人，好生看管王后，不可怠慢。”身旁的两名亲兵立刻上前，站在卡琳娜身侧，虽未动手捆绑，却牢牢将她监视起来。

与此同时，后宫之外的一间书房里，王小兵正带着麾下的十名兄弟翻箱倒柜。书房里的书架被推倒，书籍散落一地，桌椅也被挪得乱七八糟，到处都留下了搜寻的痕迹。

王小兵双手叉腰，扫视着四周，眼神里满是不甘，搜寻了这么久，除了一些不值钱的书籍，连一件像样的宝物都没找到。

他烦躁地抬手敲击着墙面，“咚咚”的声响在书房里回荡。当敲击到西侧墙面的一处时，声音忽然变得空洞，与其他地方的沉闷声响截然不同。王小兵眼睛一亮，立刻抬手示意众人：“兄弟们，情况不对劲，把这里挖开！”

麾下的十名兄弟闻言，立刻围了上来，有人找来墙角的石块，有人拔出腰间的短刀，对着那处墙面猛挖起来。石块与刀具交替作用，墙面很快便被凿开一个小洞，众人合力一推，墙面轰然倒塌，露出一个一丈宽的暗格空间。暗格之中，一名棕色头发、身着华贵服饰的男子蜷缩在角落，正是基辅罗斯的国王亚历山大一世。

亚历山大一世原本以为自己藏得隐蔽，能躲过一劫，此刻被人发现，瞬间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王小兵见状，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身旁的兄弟，兴奋地喊道：“兄弟们，抓到了一条大鱼！都小心点，可别弄死他！他是这个国家的国王，抓了他，咱们兄弟全都能升官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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